「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擊之潮!」
麵對突襲的手鬼,凜人冇有一絲慌張,顯得極為鎮定自若。
他靈巧地後退一個身位,腰間的日輪刀順勢出鞘,在剎那間,凜人使出了「打擊之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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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般激進的水流附著刀刃,凜人動作精煉,在手鬼未曾攻擊的前一秒,就斬下了手鬼的十根手臂。
「啊!」
手鬼隻感覺眼前的少年身形虛幻,等到手鬼反應過來時,凜人早已斬斷他十根樹樁般粗細的臂膀。
鮮紅的血液不要命地噴湧而出,手鬼頭一次感受到了恐懼,死亡的恐懼!
砍下手鬼手臂後,凜人並未乘勝追擊,而是站在原地看著步步後退的手鬼,鬆軟的地麵也因為手鬼的挪移,留下幽深的溝壑。
「喲,不是很能耐嗎,怎麼不繼續攻擊了?」
凜人隨手一甩刀尖的血液,不屑地看著發出膽怯聲音的手鬼。
「你到底是誰!鱗瀧老頭絕不可能有你這樣實力的徒弟!」
手鬼嘶啞的怒吼,他不甘心,原以為凜人頭頂個狐狸麵具,估計又是鱗瀧左近次來送死的徒弟,結果這才一招!一招就差點了結了他!
「哦?」凜人眼神微冷,手指敲了敲頭頂的狐狸麵具,發出清脆的聲音,「這個麵具還不能證明我的身份嗎?」
「我就是鱗瀧老師的徒弟,如假包換。」
手鬼聽到凜人的回答眼睛中徹底冇有了希望:「不,不,你的實力比鱗瀧老頭還要強,不可能是他的徒弟!」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麵斬!」
凜人冇有繼續廢話,果斷使用他最拿手的呼吸招式,水麵斬。
手鬼的實力雖說有些弱,但恢復速度比一般的鬼要強上不少。
這不,凜人剛斬斷的十根手臂,這才兩句話的功夫就長了出來。
然而,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抵抗都是徒勞。
水麵斬!
凜人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靈活的躲避手鬼的攻擊後,在手鬼驚恐的嘶吼聲中,凜人直接橫腰斬斷了手鬼的身軀。
撲通!
巨大的半截身子砸在地麵,留下道道裂紋,凜人還保持著揮刀的動作,隨著手鬼的倒下,緩緩收刀入鞘。
「實力很弱,但恢復力不錯。」凜人淡淡評價道。
鬼的弱點隻有脖頸,凜人特意避開了手鬼的脖子,此時手鬼雖然看起來半死不活,但對於鬼來說,這種傷勢很快就能恢復。
凜人看著手鬼斷裂的一半身軀,此時其斷裂處延伸出無數密密麻麻、像蚯蚓一樣的線條,連結著另一半身體。
他知道,頂多一炷香不到,手鬼就能恢復如初。
凜人摸了摸下巴,眼睛無意間瞥了瞥後方的樹林,像是在想什麼,片刻後,凜人移步打算離開。
「你,你不殺我?」
手鬼嘶啞的聲音帶著不解。
他和鱗瀧左近次的仇恨可謂是不共戴天,更別提他吃了不知道多少鱗瀧的徒弟。
可是眼前這個實力驚人的少年,卻冇有斬殺他的意圖。
「所以說,反派果然死於話多啊,我要是你,早就躺在那裝死了。」
凜人頭也不回地離開,留下漸漸消散的後半句話。
凜人放手鬼一馬冇有其他原因,隻是他單純覺得這玩意給義勇和錆兔當磨刀石還是不賴的。
他可不覺得以義勇和錆兔如今的實力,還收拾不了個廢物手鬼。
另一邊,樹林深處,一個留著貼頭皮劉海的年輕人正膽怯地揮舞著刀,嘴裡打著顫:「你,你別過來,我,我可是會呼吸法的。」
年輕人不斷後退,撞到一棵樹上,已然無路可退,而年輕人不遠處的獨角惡鬼正流著哈喇子步步緊逼。
「啊!」
獨角惡鬼撲向年輕人,年輕人似乎是慌亂之下忘了呼吸法的使用,竟然呆在了那裡。
眼看年輕人就要被獨角惡鬼撕成碎片,一道帶著海潮聲的刀光不知從哪裡襲來。
獨角惡鬼脖頸先是留下一道極細的細線,接著鮮血不要命地噴湧。
等到年輕人回過神時,惡鬼早就死翹翹,而他隻能看到一個披著紅色羽織少年的背影匆匆趕過。
「等等,在下村田,恩人您叫什麼?」
紅色羽織少年身形一頓,歪頭露出了精緻冷酷的容貌:「富岡義勇。」
「富岡恩人!您………」
「別用那種話稱呼我,不配。」
義勇微微皺眉,他不習慣別人這樣稱呼他,若他真的是恩人,也不會看著姐姐慘死在他眼下。
想到這裡,義勇神色更加冷漠。
但在旁人聽來,義勇的一番話則是極其狂傲,有著天老大,我老二的意思。
「哦,哦。」村田尷尬地傻笑。
義勇見眼前的年輕人冇什麼傷勢,點了點頭繼續趕路。
另一邊,錆兔和真菰一同出發,真菰的實力還是偏弱,為了少女的安全,錆兔特意和真菰結伴而行。
「真菰,你有聽到什麼嗎?」
錆兔停下腳步,臉色有些凝重。
真菰閉眼細聽了片刻,有些猶豫地開口:「好像,好像有什麼大東西翻滾的聲音?」
錆兔謹慎地環顧四周,陰風襲過,黑暗中每一棵樹都在發抖,好像無數的惡鬼蓄勢待發。
「可惡,可惡,鱗瀧左近次的徒弟,這次放過了我,日後讓我逮到你,我會掏光你的心肺,在你彌留之際一口一口吃下去!」
手鬼托著龐大的身軀,嘴裡不斷碎碎念,而他嘴角流著道道血液。
細看之下,手鬼嘴裡明顯有著殘肢斷骸,可見他在凜人走後吃了多少人!
「咻咻,有鮮活的肉味。」手鬼仔細聞著空氣中的味道,嘴角揚起恐怖的獰笑。
「嘿嘿,是年輕女孩的味道。」
手鬼眼睛眯成一條線,看向遠處錆兔的方向。
與此同時,錆兔也發現了手鬼的身影,他微彎身軀,手搭在刀柄上:「真菰,退後。」
「水之呼吸,叄之型,流流舞!」
錆兔身形似水流般行動,蜿蜒前行,刀刃隨身而動,詭異莫測。
「又是鱗瀧老頭的徒弟!」手鬼注意到錆兔頭頂的狐狸麵具,猙獰的嘴巴吐出道道血氣。
手鬼的速度彷彿比對戰凜人時還要快上幾分,數條手臂靈活多變,一方麵護住脖頸,一方麵攻擊錆兔。
錆兔眉頭一皺,身形順勢翻滾,刀尖揮舞之處,手鬼的手臂接連割裂。
不過手鬼嘴角卻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彷彿得手了似的。
錆兔一愣,接著立刻明白過來,朝著不遠處的真菰狂吼:「快跑,他的目標不是我!」
原本護在手鬼脖頸的幾條手臂,此刻正如數隻躍躍欲試的毒蛇,朝著瞳孔放大的真菰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