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雖然家境貧寒,但媽媽對我很好,每當我生日的時候,媽媽會給我買一小塊點心吃,甜滋滋噠。
爸爸脾氣不好,總是醉酒後打媽媽,我很生氣,也很自責,我明白,要不是為了我,媽媽早就和爸爸離婚了。
等我長大後,一定要帶著媽媽離開這裡,帶她到一個冇人欺負我們的地方!
可是,可是,為什麼?那一天夜晚,渾身血斑的「爸爸」嘶啞地踢開了大門,他變得好可怕,他不再是人類!
那一天,我親眼看著媽媽慘死在「爸爸」手下,我親眼看到那個可惡的男人,猙獰地吃了媽媽!!
一位穿著水藍色服飾的叔叔救了我,他隻是輕輕動手,那個男人就死在了刀下。
(
我跟著叔叔來到一個叫做狹霧山的地方,在那裡,我認識了活潑開朗的錆兔,還有外表冷酷內心溫柔的義勇!
但我最崇拜的是我們的師兄,日向凜人師兄,他最強了!
他教授我們水之呼吸的招式,告訴我們對付不同的鬼該用怎樣的招式。
義勇和錆兔的天賦很高,他們領悟的水之呼吸招式要遠超過我。
我很沮喪,為什麼我的實力這麼羸弱,為什麼我不能跟上他們的腳步。
在我悲傷的時候,凜人師兄鼓勵了我,凜人師兄帶我來到他的屋子,給我吃了好多我都冇見過的好吃的!
「真菰,天賦決定了每個人的上限,但努力決定人的下限。」
「更何況,你有著義勇和錆兔,甚至是我都不具備的天賦。」
「那就是,心細。」
凜人溫和的聲調迴蕩在真菰耳邊,當初她還不太清楚凜人這句話的意思,但現在,她徹底明瞭!
意識拉回現實,看著數條粗細如樹樁的手臂朝她襲來,真菰卻顯得冇有那麼慌張。
「你們記得,麵對體格較大的惡鬼,他們為了彌補速度上的缺陷,通常都會有很突出的遠端進攻手段。」
「對付這種惡鬼,需要………」
「對付這種惡鬼,需要用叄之型•流流舞躲避後退,再動用貳之型•水車拉開身位!」
凜人曾說的話與真菰口中的輕聲呢喃重合,真菰深呼一口氣,動用流流舞,身姿窈窕,勉強避開了大部分攻擊。
「好,很順利,下麵繼續用貳之型•水車拉開位置。」真菰暗喜一聲。
然而,手鬼的一隻臂膀忽然分裂,延伸出無數密密麻麻的手臂,朝著真菰脖頸抓去!
「不好,這個數量用「水車」絕對無法避開。」真菰暗叫一聲不妙。
手鬼猙獰的嘶笑與錆兔朝著自己狂奔營救,在真菰眼中彷彿成了慢動作,她的心卻在此刻靜了下來。
凜人溫和的語調彷彿在耳邊迴蕩。
「不過嘛,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對付不同的鬼,死板的招式反而會陷入劣勢,水之呼吸可是很講究靈活多變的。」
「對!靈活多變,就是那個!」真菰眼底閃過一絲光,彷彿抓住了契機。
「水之呼吸,伍之型•甘天的慈雨!」
甘天的慈雨?
這不是殺傷力最小的水呼招式嗎?真菰為何會在生死關頭用這一招?
但接下來的畫麵,卻讓錆兔瞬間醒悟。
隻見真菰手舉日輪刀,細密柔和的雨絲般水流在空中凝結,垂直斬擊的刀勢化作細雨綿綿灑落。
看似柔和,實際上也的確軟綿無力的雨滴,卻輕而易舉地突破了手鬼密密麻麻的攻勢!
無數鋪天蓋地的細小手臂被灑落在地。
嘭!
真菰藉助這份力量撞到一棵樹上,嘴角流下一絲血跡,不過她卻揚起一抹笑意。
手鬼的實力明顯要比之前遇到的雜魚惡鬼強上不少,即使是錆兔也無法第一時間斬斷手鬼的臂膀,可見其韌性不低。
而手鬼分化出無數密密麻麻手臂時,真菰反而陷入了沉思,如果手鬼真的擁有如此之多的手臂,配合上其不弱的韌性,那麼真菰和錆兔二人絕無勝利可能。
但藤襲山不可能出現如此強大實力的惡鬼,那麼真相隻有一個:手鬼分裂出的無數臂膀絕對冇有本體的韌性。
甘天的慈雨,雖說是攻擊力最小的招式,但勝在攻擊範圍廣,正巧有效剋製手鬼。
實際上,「水之呼吸柒之型•雫波紋突刺」更能有效應對當時場景,隻可惜真菰天賦平平,還未掌握。
但,錆兔掌握了。
錆兔的悟性可謂高得離譜,在真菰行動後立刻知曉了手鬼的弱點,頃刻間,水之呼吸再度襲出。
「水之呼吸,柒之型•雫紋波突刺!」錆兔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刀尖匯聚著細小的水滴與漣漪,錆兔極速將刀刺出,刀尖產生的能量如同水滴落在水麵般,泛起陣陣漣漪。
如此美不勝收的畫麵,凜冽的刀光非但冇有破壞這層意境,反而平添了別樣的美感。
可手鬼不這麼想,密不透風的突刺幾乎撕裂了他的身軀,幾度伸出的手臂再次無力跌落。
呼隆,手鬼再一次倒塌,盪起道道灰塵,沉重的身體幾乎要陷入泥土中,動彈不得。
「最後一擊,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麵斬!」
錆兔高高躍起,藍色浪潮匯聚刀刃,斬擊軌跡如刀刃劃過水平麵般流暢,輕而易舉地斬下了手鬼的腦袋。
手鬼嘶啞的低吼,似乎在不甘,然而結果已成定局,手鬼的腦袋泛起橘黃色的火焰,片刻化作灰燼消失在空中。
手鬼,隕!
「呼,呼,呼!」錆兔大口呼吸著空氣,直到他親眼看到手鬼死亡,他這才鬆開繃緊的心絃,勉強靠在樹上休息。
真菰體力恢復得差不多,撐著刀柄起身,來到錆兔身旁扶著他。
「你們的表現很不錯,尤其是真菰。」凜人不知道從哪顆樹上跳下,悠悠地開口。
「果然,我就猜到凜人師兄你在附近。」真菰似乎是對凜人的出現並不意外。
真菰攙扶著錆兔靠在樹上休息:「那隻惡鬼手臂銜接處的麵板顏色較淺,明顯是有人提前斬斷過,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實力如此強大的惡鬼,除了凜人師兄外,恐怕冇人能做到這樣。」
真菰緩緩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