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血月回春
珠世那句話落下的時候，屋裡的燈火輕輕晃了一下。
她仰著臉，眼尾泛紅，呼吸也亂得發軟。
上杉徹垂眼看著她，手掌還托在她後頸，指腹能清楚感覺到那一點越來越快的脈搏。
不是裝的。
也不是試探到一半的欲拒還迎。
她是真的把自己放開了。
幾百年壓著不讓碰的東西，到這一刻，終於全從那雙眼裡露了出來。
上杉徹眸色沉了些，沒再繼續逗她。
下一秒，他直接壓低身子，吻了下去。
珠世呼吸一顫。
唇瓣碰上的一瞬，她整個人都微微繃住了，扶在他衣襟前的手先是一緊，像是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熱意撞得有些發懵，可也就那一下。
很快，她就閉上眼，迎了上來。
這一次，和白天那個蜻蜓點水的吻不一樣。
不再剋製。
也不再隻是輕輕碰一下就退開。
珠世明顯生澀，氣息亂得很快，連回應都帶著一點不太熟練的笨拙，可她抱著他的力道卻一點都不輕，像是生怕錯過這一刻，又像是怕自己一鬆手，這場遲來了太久的靠近就會散掉。
她太安靜了太多年。
壓抑了太多年。
失去過丈夫，失去過孩子，失去過作為人的資格，也失去過理所當然去喜歡誰、依靠誰的勇氣。
可這一刻，她什麼都顧不上了。
隻想靠近他。
再靠近一點。
上杉徹察覺到她的急切，手臂往裡一收，直接把人更深地按進懷裡，唇齒間的呼吸也跟著纏得更緊。
珠世低低哼了一聲，肩膀輕輕發顫，原本扶在他胸前的手也順著往上攀，最後環住了他的脖頸。
她抱得很緊。
緊得像是要把這份溫度牢牢記進身體裡。
長發散開，順著肩頭滑落，鋪了半邊榻榻米。
她身上那件本就寬鬆的睡袍也在糾纏間鬆了些，領口往旁邊滑開，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膚，鎖骨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染上的那層薄紅一路往下漫開。
上杉徹低頭看見，呼吸也沉了兩分。
珠世察覺到他的視線，睫毛顫了一下，卻沒有伸手去遮。
她隻是望著他，眼神已經被熱意浸得有些發軟。
“徹……”
聲音很輕。
還帶著一點喘。
這一下，哪還有平日裡那份從容沉靜。
上杉徹指腹擦過她發燙的臉側，嗓音低了些。
“現在知道怕了？”
珠世輕輕搖頭，鼻尖幾乎蹭到他下巴，呼吸亂亂地落下來。
“不是怕。”
她停了半拍，像是在攢那一點快被燒散的力氣。
“是太想靠近你了。”
話音落下，她自己先紅了耳根。
可說都說出來了，她索性也不再退。
反而抬起臉，又主動親了上去。
很生澀。
也很用力。
像是終於把幾百年來壓在骨子裡的剋製，全部都一口氣放了出來。
上杉徹眼神一頓，隨即低笑了一聲，掌心扣住她後腰，順勢往下帶。
兩人一起倒進榻榻米裡。
柔軟的墊麵微微陷下去，珠世的長發一下散得更開，睡袍領口也跟著滑開了大半，胸前起伏得厲害，呼吸又輕又急。
這副樣子，哪還有半點白日裡那個沉靜知性的珠世小姐。
分明已經被他逼得快化開了。
也就在這時，熟悉的係統提示忽然在腦海裡接連響起。
【檢測到目標“珠世”情緒突破臨界值。】
【目標好感度提升。】
【當前目標：珠世】
【好感等級：傾心（100/100）】
【珠世好感度永久鎖定：傾心（100/100）。】
【觸發終極攻略獎勵。】
【解鎖終極伴侶奧義：血月回春。】
【獲得獎勵：積分 8000。】
【雙修機製自動啟用中……】
下一瞬，一股溫和而綿長的熱流自兩人相貼的地方緩緩渡了過去。
不猛烈。
卻極穩。
像春夜裡悄悄漫開的暖潮，順著珠世如今還帶著虛脫感的身體一點點散進去，融進經絡，撫過骨血，把那些白日裡強撐著壓下去的疲憊與空落慢慢補上。
珠世原本還有些發白的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地泛起了紅暈。
她呼吸一頓，眼裡掠過一絲輕輕的怔意。
很快，她就察覺到了不對。
那種剛變回人類以後一直殘留在四肢百骸裡的酸軟，竟像是被什麼溫柔地托住了，連心口那點空蕩蕩的不安都跟著安靜了不少。
珠世微微張了張唇，看著近在咫尺的上杉徹，眼神一點點更軟，也更迷離了。
“我……好像恢復了不少。”
上杉徹看著她，低聲道：“感覺到了？”
珠世輕輕嗯了一聲。
她聲音本就溫柔，這會兒被熱意浸過以後，更像一縷散不開的霧，輕得勾人。
她抬手撫上他的側臉，指尖都帶著回暖後的溫度，停了兩息，忽然小聲開口。
“那你……”
她睫毛輕顫，耳根紅得厲害。
“可不可以再過分一點？”
屋裡靜了一瞬。
這句話太輕。
卻比什麼都磨人。
上杉徹看著她那雙被水色浸透的眼，喉結輕輕滾了一下。
“珠世。”
“嗯……”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珠世沒躲他的目光。
她隻是抱著他，臉頰貼近了些，呼吸熱熱地落在他頸邊，聲音輕得快聽不見。
“知道。”
“我活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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