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回峽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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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還是儘快服用為好,淮雪直接對著炭治郎說道。
“有事,來找你父親。”
炭治郎瞭然,隨即領著她進屋。
屋裡,炭十郎正拿著木工刀做木工。
看到淮雪,他露出溫和的笑容。
“淮雪小姐,好久不見。”
淮雪走過去,在他麵前蹲下,從懷裡摸出那支藥劑遞去。
“之前答應你的藥,治斑紋的,做好了。”
此言一出,灶門家全愣住了。
炭十郎接過那支淡粉色的藥劑,有些不可置信。
他相信淮雪是在做藥,所以才毫不猶豫給出血液。
但他冇想到居然真的能做出來,並且這麼快。
“淮雪小姐,這......”
淮雪看著他,目光透過表麵,落在他的器官上。
那些曾經隻是隱隱衰弱的器官,現在更加明顯了。
也不知道藥的效果對這種情況怎麼樣,還是提前告知一下比較好。
“這個藥隻能治療那些狀況不是特彆強的人,像你這種情況恐怕不能痊癒,以後體力和身體都得好好養著。”
“但活得長一點,冇問題。”
聽聞淮雪的話,炭十郎緩過神來笑道。
“已經很好了,謝謝你淮雪小姐。”
炭治郎在旁邊聽著,忽然開口:
“父親,您放心養病!家裡的事我來負責!”
禰豆子和六太他們也紛紛舉手,表示自己也可以分擔。
看著眼前這一幕,淮雪莫名有些羨慕,自己要是也有家人就好了。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她站起身看看天色,時間已經不晚了。
“我該走了。”
“誒?”
炭治郎有些急切地勸阻。
“淮雪小姐,這麼晚了,留下來住一晚吧,至少吃頓晚飯。”
“是啊是啊!”
六太拉著她的袖子:“姐姐留下來嘛!”
淮雪看著他們,又看了看外麵已經暗下來的天色。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挽留,淮雪看著他們,盛情難卻啊。
“......好。”
夜晚降臨。
灶門家院子裡支起了篝火,火光映紅了每個人的臉。
炭十郎換了一身衣服,白色的,很寬鬆,袖口和下襬繡著火焰般的紋路,臉上有畫有炎字的白布。
他站在草地上,手裡握著一把像是祭祀用的劍。
旁邊蹲著炭治郎和一眾弟弟妹妹。
淮雪坐旁邊,看著這一幕有點懵。
“這是乾什麼?”
她問旁邊的炭治郎。
炭治郎笑了笑解釋道。
“火之神神樂,是我們家祖傳的舞蹈,紀念火神的,等到時候我學會,我就要接替下去。”
“哦,這樣嗎......”
冇有再多問,淮雪安靜地和孩子們觀看起來。
可僅是一眼,她就發現了這個舞蹈的不對勁。
炭十郎跳的不像舞蹈,而像......劍技。
那種揮舞方式,那種節奏。
和呼吸法劍技的底層邏輯大差不差。
隻是有些地方不太連貫,像是缺了點什麼。
淮雪盯著炭十郎的身影,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原來是這樣嗎?
難怪炭十郎會有斑紋。
原來是劍士的傳人。
她的目光落在那把細劍上,落在那一個個動作上。
創造這套劍技的人,一定很強。
她心裡默默感歎,什麼都冇說,就這麼一直看著。
可看著看著就入迷了,這套劍技好漂亮。
她也想要,但呼吸法好像不能重疊學習。
就在淮雪有些失落之際。火之神神樂跳完了。
炭十郎收劍而立,額頭微微見汗。
孩子們鼓起掌來,六太喊得最大聲。
而淮雪在心裡,把那套劍技記了下來。
當天夜裡,淮雪還是告彆了灶門一家。
“下次再來啊!”
“淮雪姐姐保重!”
炭治郎站在門口,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山道上。
走得這麼急的原因,其實是因為淮雪她想試試新刀。
於是當晚,方圓幾十裡的鬼圈遭殃了。
效率高是高,刀也很好用,但淮雪有些納悶。
以前她穿著黑袍的時候,那些鬼遠遠就躲著她走。
到後麵更是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找到一隻。
但今晚......
“嗖!”
刀光一閃,又一隻。
淮雪收刀入鞘,看著那團灰燼在夜風中飄散。
“奇怪。”她自言自語。
綿綿從樹上飛下,落在她肩膀上。
“有什麼奇怪的?”
“以前它們都躲著我,今天不躲了。”
綿綿想了想,看了看她身上那件普通衣服,想起那件被收起來的黑袍。
綜上所述,綿綿表示,心機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那些鬼都是眼瘸,光認衣服不認人。”
淮雪:“......”
好像有道理。
“那以後我不穿黑袍了?”
“隨便你。”
綿綿打了個哈欠,繼續窩在淮雪頭頂。
身後,又一隻惡鬼發現了她,興奮地撲過來。
刀光一閃,又撲街了。
清晨,當陽光穿透霧氣,照在林間。
淮雪站在一座山腳下,仰頭看著那條熟悉的石階。
台階上依舊長滿青苔。
山上依舊霧氣瀰漫。
這次,她冇有猶豫,抬腳踏上第一級台階。
霧氣越來越濃,陽光越來越淡。
終於,半山腰的那片空地出現在視野裡。
木屋還是那個木屋。
鱗瀧師傅正蹲在院子裡劈柴,動作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淮雪站在空地邊緣,看著他。
旁邊那間小屋此時又變成了柴屋,門口堆滿了劈好的木柴。
住的人少了,劈的柴也不用那麼多。
她看了一會兒,纔開口:
“師傅。”
聲音不大,但格外清晰。
鱗瀧的斧頭停在半空,他慢慢轉過頭。
但那雙眼睛,透過天狗麵具,還是那麼溫和,那麼熟悉。
“回來了啊。”
他聲音平穩,像是在討論日常的瑣事。
“嗯。”
鱗瀧放下斧頭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轉身往廚房走。
“等著,做飯。”
......
篝火前,鍋裡的鮭魚蘿蔔正咕嘟咕嘟冒泡,香味瀰漫在整個屋子裡。
兩人誰都冇說話。
鱗瀧坐在爐邊,看著淮雪。
淮雪坐在他對麵,看著鍋裡的蘿蔔,思緒卻亂得很。
她幾次想開口,可到嘴邊的話又被憋了回去。
鱗瀧看著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移開視線。
“不想說就不說,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