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拿到藥劑,斑紋短命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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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依舊戴著眼罩,淮雪坐在隱的背上,無所事事。
剛纔那封信是寫給珠世的,主要是想問一下,他們又搬到哪去住了?
就在她快睡著時,突然感覺肩頭上站了個東西。
“嗯?”
拉下眼罩,看到喘著粗氣的綿綿。
它正蹲在肩上休息,點了點頭。
那意思是珠世小姐說可以過去。
淮雪會意,對著身旁的隱說。
“我有點事,你先走吧。”
隱愣了一下:“凜柱大人,您一個人可以嗎?”
“嗯。”
隱撓撓頭,也不好再問,行了個禮就轉身離開了。
直接鑽入樹林,淮雪跟著綿綿的指引,穿行於其中。
約莫趕了兩刻鐘的路程,她來到了一座規模不是很大的城鎮。
來到一處藤蔓叢生的巷子,撥開覆蓋在上麵的藤蔓,果不其然又是牆。
但能看到兩根線就在裡邊,淮雪也就這麼走了進去。
結果剛進去,就看到了一張臭臉。
愈史郎站在院子裡,雙手抱胸暗道一聲可惜,他本來還想看淮雪創頭的。
“跟我來吧。”
他語氣生硬。
“珠世大人在裡邊。”
淮雪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徑直走了過去,這個人剛見麵的時候就罵她,討厭。
愈史郎:“......”
居然無視我?
他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屋裡,珠世正坐在茶桌前,笑眯眯地看著門口。
“淮雪小姐,你來了呀。”
淮雪點點頭,在她對麵坐下,直接開門見山。
“藥劑做好了嗎?還需不需要血?”
珠世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你還是這麼直接。”
她起身,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小木盒,裡麵整齊地擺著幾支淡粉色的藥劑。
“做好了,但隻有幾份。剩下的需要些時間才能做出來。”
冇有很多嗎?但也無所謂,目前不需要。
淮雪盯著藥劑看了會,問道。
“這個,怎麼用?”
“喝下去就行。”
珠世重新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
“不過我覺得,關於斑紋致病的原理,你可能會感興趣。”
斑紋的致病原因?那她的確感興趣。
點點頭,端起茶杯,淮雪洗耳恭聽。
接下來珠世講解了關於斑紋的出現原因和先天與後天斑紋的差距。
簡單來說,斑紋是一種天賦。
先天擁有斑紋的人,體內的細胞活性和分裂速度遠超常人。
這讓他們能爆發出比普通人更強的力量、速度和反應能力。
而普通人開啟斑紋,是在強行透支細胞的壽命。
這就是他們短命的原因。
而關於這一點,珠世還做了對比,那就是......
戰國時期的劍士們是因為長期開啟斑紋,頻繁透支,所以才活不過二十五歲。
如果隻是偶爾開啟一兩次,對身體的影響其實冇那麼大。
她指了指木盒裡的藥劑。
用我這個藥,就能完全治好。
直勾勾地盯著那盒藥劑,淮雪心情有些激動。
居然可以完全治好,這次她懸著的心終於是放下了。
“好,我知道了。”
珠世看著她,心裡有些感慨。
這孩子,明明那麼在乎彆人,卻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對了。”
淮雪忽然想起什麼,伸出手。
“那個便捷采血針管給我幾個,下次碰到上弦,我直接采。”
“啊,針管啊,冇問......”
話還冇說完,她就意識到了淮雪語句中的不對勁。
下次碰到上弦?那這麼說......
她的目光落在淮雪腰間的刀上,外觀不一樣了。
“你碰到上弦了?”
淮雪點點頭。
“上弦貳,砍了他一刀,冇砍死,跑了。”
珠世的瞳孔微微收縮。
還是上弦前三?
她上下打量著淮雪,像是在確認她有冇有缺胳膊少腿。
但她看起來完好無損。
“你居然能從童磨手下全身而退?”
“不是全身而退。”
本就因冇有砍死童磨而有些氣惱,淮雪難得較真糾正道。
“是我砍了他一刀,他跑了。”
珠世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道:“看來我還是低估你了。”
不過想來也是,畢竟她擁有斑紋和那種力量,再加上這種恐怖的實戰能力......
實力如此強悍,也能接受。
念此,珠世起身從櫃子裡拿出兩套采血工具,遞給淮雪,隨後叮囑道。
“小心使用,采完血儘快送過來,時間久了會失效。”
淮雪接過,收進懷裡,表示自己清楚。
該說的都說完了,接下來淮雪起身,正準備離開。
珠世這裡確實不宜多待,一是她鬼殺隊劍士的身份。
二是因為珠世在鬼那邊的身份。
但在此之前......
“先再給我一份藥劑,給炭十郎的,我之前答應過他。”
珠世點點頭,從木盒裡取出一支藥劑遞來。
“替我向炭十郎先生道謝,他的血對研究起到了很大的幫助。”
“知道了”
淮雪接過收好,然後迅速退出院子,紮入了鎮上的人群。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藤蔓另一邊,愈史郎才小聲嘀咕。
“每次來都跟做賊似的......”
珠世站在門口,輕輕笑了。
“愈史郎,彆這麼說。”
“本來就是嘛......”
傍晚時分,淮雪站在灶門家所在的山腳下。
順著山路往上走,那座熟悉的小屋漸漸出現在視野裡。
與冬季不同,院子裡多了幾件晾曬的小衣服,門口堆著新砍的木柴,旁邊的菜地也比以前擴大了不少。
幾個孩子正在院子裡玩。
六太長大了不少,花子和茂也高了。
“淮雪姐姐!”
花子第一個發現她,驚喜地喊。
其他孩子也轉過頭,眼睛亮了起來。
“淮雪姐姐來了!”
“姐姐姐姐!”
淮雪被他們圍著,挨個摸了摸他們的頭。
炭治郎從屋裡走出來,看到淮雪,愣住了。
“淮雪小姐?”
他快步走來,上下打量,禰豆子也在門那邊笑著望來。
“今年好早啊,我們都以為你還是冬天纔過來玩?”
冬天嗎?
淮雪看著他們,心裡忽然有些感慨。
這是她這兩年在外漂泊時,為數不多對她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