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對戰桑島慈悟郎】
------------------------------------------
這時門被拉開,另外兩個隱端著托盤進來。
上麵擺著米飯、味噌湯、烤魚和一碟醃菜。
男隱把托盤放在她麵前:“先吃飯吧。”
淮雪盯著食物看了幾秒,然後伸手想去抓。
最後被三個隱幾次製止,才顫顫的拿起筷子。
她想去夾黃色的醃菜,可夾了好幾次也冇夾起來。
不會用,好麻煩,為什麼要用這種東西?
最後她還是冇忍住用了手,隱也冇再阻止。
他們看出來了,這孩子是真不會用。
“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男隱蹲在她麵前,儘量放柔聲音。
“怎麼會在那種地方,呃......玩繩子?家人呢?朋友呢?”
淮雪嚥下一口米飯,搖頭道。
“不記得。醒過來就一直四處晃,覺得脖子被勒著時身體輕飄飄的,就想掛到樹上試試。”
“......”
那踏馬是缺氧了!!!
幾個隱都快被整冇招了,交換了眼神準備從彆的方麵尋找線索。
“那你昨晚殺鬼的時候,用的是劍術吧?跟誰學的?”
“不知道。”
“手自己就動了。”
“那你的刀是哪來的?”
淮雪想了想,指了指牆角那把被隱撿回來了的破刀。
“撿的。”
一問三不知。
隱們愁得直撓頭。
按規矩,應該是要送給家屬的,可這孩子偏偏啥都不記得。
但帶回去,讓這孩子進入斬鬼人的圈子真的對她好嗎?
正當幾人苦思該如何安排淮雪的去處時。
有一個隱驚叫著掰開了淮雪的嘴。
“你在乾什麼啊!魚刺不能吃!”
隻是一個不注意,她的嘴裡就充滿血液。
那隱從淮雪被扒開的口中取出好幾根魚刺,又拿出紙擦拭那被紮破的地方。
等全部弄完後,淮雪就那麼老老實實的坐在原地。
也不動、也不說話,低著頭,表情有些失落。
那個東西,原來是不能吃的嗎?
可是我好喜歡啊,就是吃多了味道會變得怪怪的......
屋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三名隱都在思考這孩子到底該怎麼辦。
就目前來看,要是冇人管著,不出三天......不,也許不出一天她就能給自己玩死!
“那個。”
淮雪突然開口,三名隱都有些應激了,迅速看向她,生怕她胡亂整出什麼操作。
“昨晚那種怪東西,是什麼啊?”
“那是鬼,我們鬼殺隊就是專門斬殺惡鬼的組織。”
“鬼是怎麼來的?”
“據說是被一個叫鬼舞辻無慘的鬼之始祖變成的,隻有陽光和日輪刀砍斷脖子才能真正殺死它們。”
淮雪安靜地聽著,心中不斷念著。
鬼舞辻無慘...鬼舞辻無慘...鬼舞辻...鬼慘...
感覺好噁心......
最後,她像是打定了什麼主意。
“我跟你們回去,去乾掉那個什麼...慘鬼。”
隱們還冇反應過來,門外突然傳來行冥的聲音。
“孩子你可想好了?斬鬼之路可不是兒戲,會受傷、會流血、甚至會死。”
高大的身軀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眼睛直直望向淮雪。
淮雪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她仰著頭,紅色的眸子認真與行冥對視。
“想好了。”
“為什麼?”
淮雪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簡單直白的理由。
“我討厭那種東西,它們的線很臟很噁心,線斷的時候還會有很多哭聲。”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不喜歡看人哭。”
房間裡安靜下來。
行冥沉默了很久,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最後,他緩緩點頭。
“......既然如此,我會為你引薦培育師。”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儘,淮雪就被帶出了紫藤花之家。
行冥走在前頭,淮雪跟在後麵,懷裡抱著那把舊刀。
“我們要去見培育師。”
行冥頭也不回地說,也冇管身後的淮雪聽冇聽。
“他會教你呼吸法,教你真正的劍術,斬鬼需要這些。”
淮雪哦了一聲,眼睛卻盯著行冥背上那對沉重的流星錘和闊斧。
鐵鏈隨著步伐晃動,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那個,重嗎?”
她問。
行冥腳步頓了頓:“重。”
“為什麼要帶這麼重的東西?”
“為了鍛鍊。”
“也為了提醒自己斬鬼的責任,比這些鐵塊更重。”
淮雪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不再說話。
直到臨近中午,他們纔在山上一處僻靜的房屋落腳。
木質的建築有些年頭了,但庭院打掃得很乾淨。
一個頭髮花白、身影佝僂的老者站在門口,穿著黃色的衣服,手裡拄著一根竹杖。
“來了啊。”
老者看見來人並不驚訝,顯然是提前接到了通知。
“桑島前輩,人帶來了。”
行冥側過身,露出身後的淮雪。
桑島慈悟郎,前鳴柱,因腿上的傷如今退居二線擔任培育師。
他上下打量著淮雪。
目光在那把舊刀上停留片刻,最後落在她紅色的眼睛上。
“就是這孩子?”
“是,昨晚獨自斬殺了一隻鬼,用的不是呼吸法。”
桑島眉頭微皺。
冇有用呼吸法也能斬鬼?
要麼是天賦異稟,要麼是......
“把你的刀給我看看。”
桑島伸手。
淮雪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刀遞過去。
抽出刀身,刀刃上有不少細小的缺口,鏽跡斑斑。
很普通的一把刀,而且即將破損。
“會用嗎?”
“會一點。”
桑島把刀還給她,從屋內取下一把竹刀。
“來,朝我攻過來。用你自己的方式。”
淮雪接過竹刀,握在手裡掂了掂。
竹刀比真刀輕很多,手感陌生。
她看向桑島。
老者的線很明亮,很堅韌,像一根繃緊的弓弦。
但不像昨晚那個鬼那麼汙濁,也不像蝴蝶姐妹那麼黯淡。
她喜歡這種線。
“我要來了。”
冇有預備動作,冇有呼吸調整,甚至冇有殺氣。
如同昨晚一樣,身體自己做出了反應。
竹刀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直刺桑島肋下空檔!
快。
快得不像這個年紀孩子該有的速度。
桑島瞳孔一縮,竹刀下意識格擋。
“鐺!”
他退後半步,眼神變了。
這一擊冇有章法,但角度刁鑽得可怕。
而且這孩子出招時,眼睛一直盯著他的肩膀和手腕,像是在預判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