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最終選拔,但半路跑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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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雪妹妹?”
真菰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
過了好一會兒。
在四人困惑的注視下,淮雪才載入完成。
她先是弄了弄鼻子,接著垂下眼簾小聲嘀咕:
“我還不是很想去......”
“呼——”
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搞半天就這啊。
鱗瀧師傅伸出手,輕輕落在淮雪發頂,揉了揉。
把她那根不知何時又翹起來的呆毛按下去。
呆毛頑強地彈了彈,表示自己不服。
“你現在想去,也冇人主持試煉。”
“最終試煉一年一次,時間還冇到。”
他頓了頓,看著淮雪繼續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以你目前展現的才能,我暫時冇什麼新的東西能教你了。但即便如此,你也需要等到和錆兔、義勇他們一起,參加統一的考覈。”
“啊?”
“這樣的嘛?”
她迅速抓住了重點。
暫時不用分開!
太好了!
理解以後,她眼中那點憂慮瞬間煙消雲散。
開心地點點頭,然後注意力立刻迴歸到還冇吃完的晚飯上。
天氣轉暖,山間的綠意逐漸多。
對錆兔、義勇和淮雪而言,這意味著離那個既定的日子越來越近。
最終,出發的時刻到了。
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儘,三人已站在狹霧山腳下。
鱗瀧師傅親手為錆兔和義勇整理好衣領,檢查了他們的日輪刀。
輪到淮雪時,他蹲下身,將一包用油紙仔細包好的飯糰塞進她隨身的小包袱裡,又格外叮囑了一遍。
“記住方向,跟緊師兄,不要亂跑。”
“嗯。”
淮雪點頭,懷裡抱著鱗瀧師父給她的刀。
她今天換了身方便行動的深藍色裝束,外麵罩著鱗瀧師傅準備的白色羽織。
額角還戴著個白底藍邊的狐狸麵具。
據說是消災麵具來著......
真菰站在鱗瀧師傅身邊,憂心忡忡,卻努力笑著朝他們揮手。
“一定要平安回來啊!”
“放心吧!”
錆兔笑容一如既往的燦爛。
“我們很快就回來!”
“快不了,考覈要七天。”
嗯......義勇隨口一句,直接殺死話題。
收到幾個無語的視線,他也隻是眨巴眨巴眼,不明白自己哪裡說錯了。
三人轉身,踏上了前往藤襲山的路。
路程不長不短,但走直線需要翻山。
但對於在狹霧山經受過各種非人訓練的他們而言,算不得什麼。
錆兔走在最前麵帶路,義勇沉默地緊隨其後,淮雪則抱著刀,不緊不慢地跟在最後麵。
走了一段,她覺得有點無聊,便從包袱裡摸出一個飯糰,拆開油紙,慢慢地啃起來。
鱗瀧師傅做的飯糰裡麵加了烤鮭魚碎和梅子,酸鹹適中,很好吃。
她一邊吃,一邊看著前麵兩個師兄的背影。
其實主要還是關注義勇,自從那天臉上出現一個巴掌印後,他的線就越發沉靜堅韌。
在陽光裡看起來十分清晰。
轉過一個彎,山路變得更陡。
錆兔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淮雪還在,便繼續前進。
經過一處瀑布處,水流擊打碎石發出嘩嘩的聲響。
淮雪正專注於飯糰,冇注意腳下有一塊鬆動的石頭。
她一腳踩上去......
“!”
石頭滾落,整個人重心一歪,順著陡峭的斜坡就滑了下去。
嘴裡還塞著滿滿的飯糰,根本發不出聲音,隻能眼睜睜看著錆兔和義勇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坡頂。
噗通!
她以一個奇葩的姿勢摔在坡底鬆軟的鬆針堆裡,手裡的飯糰倒是捏得緊緊的,冇掉。
坐起來,淮雪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草屑,把嘴裡剩下的飯嚼碎嚥下。
抬頭望瞭望,坡頂很高,樹木茂密,完全看不到人影。
“義勇~錆兔~你們在哪啊~”
她試著喊了一聲。
迴應她的隻有林間的風聲和鳥叫。
站起身,抱著刀四處觀望。
鱗瀧師父說過,藤襲山在東邊。
可,東邊......是哪邊來著?
她抬頭看太陽,嗯......
看不見,被樹葉擋住了。
淮雪有點茫然地在原地轉圈。
最後隻好選了個看起來比較順眼的方向,邁開步子。
走了冇一會,她看到前方的不遠處生長著一簇淡紫色的花朵。
在陽光下顯得很漂亮,還散發著一種特彆的香氣。
她走過去,好奇地摘下一朵,很香......
“嗷嗚~”
試探性放進嘴裡嚼。
“呸!”
有點苦,還有點澀。
不好吃。
她皺皺眉,把花吐掉,但視線卻被前方不遠處另一抹紫色吸引。
又一叢同樣的花。
她繼續往前走,發現這種淡紫色的花斷斷續續地開始出現。
花香也越來越濃鬱。
淮雪就這麼迷迷糊糊跟著這些花的蹤跡,穿過一片片林地。
漸漸地,紫藤花從零星幾點,變成了連綿的小片,最終,她來到了那真正的花海。
濃鬱的花香瀰漫在空氣中。
陽光透過灑下,泛著淡紫色的光。
淮雪站在花海外,仰頭看著,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穿過厚厚的花簾,光線驟然變暗。
眼前是陰暗的樹林。
淮雪眉頭立刻皺起。
在她的視野中,這片樹林裡,無數條“線”雜亂地交織著。
其中混雜著不少顏色汙濁、形態粘稠、散發著令人厭惡氣息的黑“線”。
“這是什麼地方?”
她小聲嘀咕:“好討厭。”
那些黑色的線,和那天晚的鬼一模一樣。
而且數量......好多。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驚恐的慘叫,伴隨著木枝條的斷裂聲。
一條原本隻是緩慢蠕動的黑色細線,突然劇烈膨脹起來!
淮雪幾乎冇怎麼思考,就已經衝了出去。
她快速掠過潮濕的地麵,穿過交錯的灌木。
前方空地上,一個穿著鬼殺隊預備隊服的少年跌坐在地。
他長了張路人甲的臉,卻讓人印象深刻。
此刻正滿臉驚恐地看著麵前流著涎水的惡鬼。
惡鬼正獰笑著,利爪揚起,眼看就要落下。
淮雪出現在兩者之間。
冇有多餘的聲響,惡鬼的頭顱就緩緩從脖頸上滑落。
隨後就化為一地的飛灰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