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姐姐的笑容消失了。
「既然這樣,那你就等著——」
「等什麼等!本大爺等不及了!!!」
暴起的伊之助,打斷了蜘蛛姐姐的話!
他早就被白川羽搞得憋屈壞了,雙刀一擺,整個人像炮彈一樣沖向溪流!
「伊之助!」炭治郎想攔,已經晚了。
伊之助踏水而過,濺起大片水花,轉眼就衝到了對岸! 找好書上,.超方便
「受死吧女鬼!你的脖子本大爺收下了!!!」
蜘蛛姐姐臉色一變,急速後撤。
但她沒有迎戰,而是朝林子裡大喊:
「爸爸!!!」
地麵震動。
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林子深處跳了出來,擋在蜘蛛姐姐身前。
那是個身高超過三米的白髮壯漢,**的上身肌肉虯結,麵板呈深褐色。
最駭人的是他的臉,看似是人類的形狀,五官卻全是蜘蛛的複眼與猙獰獠牙。
全身無時無刻散發著驚人的殺意。
「吼——!!!」
蜘蛛爸爸發出一聲非人的咆哮,一拳砸向伊之助!
「來得好!!!」伊之助不閃不避,雙刀交叉上迎!
「嗤!」
「呃!!!」
刀劍入肉的聲音和悶哼同時炸響!
伊之助整個人被劈得倒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穩住身形。
他跳起來,甩了甩髮麻的手臂,野豬頭套下的眼睛卻更亮了。
「夠勁兒!這纔像樣!」
炭治郎已經拔刀衝到了溪流邊,擋在伊之助身前,「小心!這傢夥的氣息很強!」
蜘蛛爸爸轉動脖頸,發出「哢吧哢吧」的響聲。
他的目光掃過炭治郎和伊之助,最後落在對岸的白川羽和小枝身上。
當他看到小枝拉著白川羽的羽織時,那雙豎瞳裡爆發出駭人的凶光。
他的聲音嘶啞難聽,像是破風箱,「你.....敢......背叛!!!」
麵對這個動輒就毆打她的所謂『爸爸』,小枝嚇得整個人都縮到白川羽身後去了。
白川羽反手拍了拍她的腦袋,看向兩小隻,「伊之助,這個大傢夥交給你們了。炭治郎,你跟我走。」
伊之助:「嘿嘿,好嘞!」
炭治郎一愣,「師兄?」
「咱們倆跟著那個姐姐去找累。」白川羽指了指林子深處——蜘蛛姐姐已經趁剛才的混亂逃走了。
「可是這個鬼......」炭治郎看向蜘蛛爸爸,後者正一步步逼近,每走一步地麵都在震。
「伊之助足夠了。」白川羽說,「炭治郎,我問你,常中呼吸你教給伊之助了嗎?」
炭治郎臉一紅,「教,教了......」
畢竟是沒有經過師傅同意,私下教的。
他急忙補充,「但伊之助才剛開始練......」
「隻要能砍得動就行,正好實戰鞏固。」白川羽理所當然地說。
「我確實可以隨手殺了這隻鬼,但是,我不希望你和你的小夥伴,永遠隻在我的胯下輸出。」
炭治郎嘴角抽了抽,「師兄,『胯下輸出』這種說法......」
「意思你懂就行。」白川羽擺擺手,「伊之助,這隻鬼就交給你了。」
「放心!」
就在幾人對話的功夫,蜘蛛爸爸已經逼近到五米之內,目標,蜘蛛媽媽——小枝。
他舉起雙拳,渾身鬼氣暴漲!
暴怒的『丈夫』:「吼——!!!」
「吵死了!!!」伊之助率先沖了上去,「你的對手是我啊!大塊頭!」
刀與拳再次碰撞!
這一次伊之助有了準備,沒有被震飛,而是借力翻身,一腳踹在蜘蛛爸爸臉上!
「砰!」
蜘蛛爸爸晃了晃,反手一記擺拳!
伊之助險險避開,拳鋒擦著他的野豬頭套劃過,帶飛了幾根鬃毛。
「炭治郎,走了。」白川羽已經抱起小枝和禰豆子,踏水過溪。
炭治郎咬咬牙,對禰伊之助道,「小心!」
伊之助認真地點點頭,雙刀緊握。
蜘蛛爸爸想攔,但伊之助不要命地纏了上來,「往哪看呢!本大爺在這兒!!!」
雙刀狂舞!雖然技巧粗糙,但那股野獸般的蠻勁,加上剛剛學會的常中呼吸帶來的力量,速度,耐力的全麵提升,竟真的暫時拖住了蜘蛛爸爸。
小枝趴在白川羽肩上,看著那個之前被白川羽隨手控製的小野豬,此刻竟能和那個動不動就打她的「家暴男」打得有來有回,眼睛都瞪大了。
這個野豬精......這麼厲害?
那...能隨手控製他的白川羽......到底有多強?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次的選擇,可能真的......沒錯。
白川羽帶著炭治郎和小枝,沿著蜘蛛姐姐留下的氣息一路追去。
他的速度不快,刻意吊在蜘蛛姐姐不遠處。
這次,小枝是被他抱在懷裡的。
起初小丫頭還僵硬著,後來慢慢放鬆下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白川羽,然後帶著點竊喜,把臉貼在了他肩膀上。
卻不料,這一貼壞事兒了。
因為白川羽一直掩飾著氣息,掩飾著他那令所有鬼為之瘋狂的稀血味道。
但掩飾就是掩飾,真將小鼻子貼在白川羽身上,又怎麼可能聞不到。
而嗅到這氣味的第一時間,小枝的眼神便紅了起來。
嘴裡更是控製不住的分泌著口水。
好香,好想吃,忍不住的想吃,我......
就在她瞬間失去理智,張著嘴馬上要啃下去的時候。
「嗚~~」
一隻小竹筒被塞進了她的嘴巴裡。
小枝的意識短暫的清晰了一下,一臉問號。
「叼著吧,你女主子現在用不著了,暫時先給你用。」
禰豆子在白川羽懷抱的另一邊,癟起了小嘴。
不過在白川羽對著她的小臉香了一口後,又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師兄,前麵!」炭治郎突然捂著鼻子驚呼。
空氣中的臭味,更加明顯了。
同一時間,前方林間空地上,傳來女人沙啞的慘叫聲。
二人加快速度,衝進空地。
然後,看到了那一幕——
蜘蛛姐姐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
鮮血從她的指縫間不斷湧出,滴落在泥土裡,染出一片暗紅。
她麵前,站著一個少年。
看起來隻有十二三歲,白髮白膚,穿著白色的和服,赤著腳。
他長得非常精緻,像個瓷娃娃,但那雙紅色的獸瞳裡沒有任何溫度。
他正用纖細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碾著,從蜘蛛姐姐臉上撕下什麼東西。
是臉皮。
一小片,一小片,帶著血肉。
蜘蛛姐姐疼得渾身抽搐,卻不敢躲,也不敢叫太大聲,隻能發出壓抑的,沙啞的嗚咽。
「我說過多少次了,」少年的聲音很輕,很平靜,「家人之間要互相信任,要互相幫助。可你呢?讓媽媽跑了,還帶回了敵人?」
「對,對不起......累......」蜘蛛姐姐的聲音都在抖,「我馬上......馬上就去把她抓回來......」
「不用了。」累——下弦之五——抬起頭,看向空地邊緣,「她已經來了。」
他的目光落在白川羽懷裡的小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