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
越想越不對勁!
白川羽趕緊將這種『可怕』的想法拋之腦後。
看著眼前的蜘蛛媽媽,白川羽捏著下巴沉思片刻,「那給你起個新名字吧。」
蜘蛛媽媽眨了眨眼,「新名字?」
白川羽點頭,「嗯~......就叫『小枝』怎麼樣?」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小...枝?」蜘蛛媽媽喃喃重複著,眼睛裡慢慢亮起一點光,「我有名字了?」
「對,小枝。」白川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從今天起,你就是小枝,我的小女僕兼實驗品一號。記住了嗎?」
「記,記住了!」小枝用力點頭,破涕為笑。
那笑容很淺,帶著淚痕,看著讓人心頭髮軟。
炭治郎看著這一幕,心裡最後那點牴觸也消散了。
他想起禰豆子剛變鬼時,也是這麼小小的一團,瑟瑟發抖地蜷在竹簍裡。
「小枝姑娘,」炭治郎蹲下身,認真地說,「如果你真的願意改過自新,我......我願意相信你一次。」
小枝看著炭治郎真誠的眼睛,鼻子又有點酸。
她連忙低下頭,小聲說:「謝,謝謝......」
「好了,閒聊到此為止。」白川羽站起身,拍拍手。
「小枝,給炭治郎說說山裡情況。除了你,還有哪些鬼?」
提到這個,小枝臉色又白了。
她瑟縮著,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還,還有『姐姐』和『哥哥』,還有『爸爸』......最厲害的是累,他是『小兒子』,但...但其實是他在管著我們......」
「累?」炭治郎眉頭一皺。
「下弦之五,」白川羽說,「十二鬼月之一。」
炭治郎倒吸一口涼氣。伊之助也在空中忘了掙紮。
十二鬼月!
那是鬼殺隊全員都要警惕的強敵!
柱級才能對付的存在!
「你,你們要殺累?」小枝聲音發顫,「不行的......他會殺了你們的......他的絲線特別厲害,比我的硬好多好多,而且......」
「而且什麼?」白川羽問。
「而且他一生氣,就會......」小枝抱住自己的小腦袋,說不下去了。
白川羽看了看她恐懼的樣子,沒再追問。
他抬頭解除了伊之助的控製。
「砰」的一聲,伊之助摔在地上,野豬頭套都歪了。
「混蛋!!!我要殺了你!!!」他跳起來就要撲向白川羽。
「伊之助,冷靜點。」炭治郎趕緊攔住他,「師兄有他的打算......」
「什麼打算!他要養鬼啊!你也看到了!」伊之助指著小枝,「這種噁心的東西就該砍了!喂,白毛女!來跟本大爺打一架!輸了就讓本大爺砍你脖子!」
小枝嚇得直往白川羽身後躲。
白川羽嘆了口氣,突然伸手按住伊之助的豬頭。
「聽著,野豬小子。」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絲壓迫感。
「既然你喜歡用山裡的方式解決,那我現在就告訴你!」
「這小丫頭是我的戰利品,現在我罩著。你要動她,先問問我手裡的刀。」
伊之助渾身一僵。
他是莽,不是傻子——剛才那憑空控製他的能力,已經說明瞭兩人的實力差距。
「嘖!」伊之助拍開白川羽的手,氣呼呼地抱起胳膊,「那你倒是說說,接下來怎麼辦?山裡可還有別的鬼呢!」
白川羽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地上雜亂的腳印上。
在其中,找到了一條小巧的女性腳印。
「跟我來。」他順著腳印的方向走去,「小枝,跟上。炭治郎,看好禰豆子。伊之助,你要來也行,但別亂叫。」
「誰,誰會亂叫啊!」伊之助嘴硬,但還是跟了上去。
小枝猶豫了一下,小跑著追上白川羽,怯生生地拉住他的羽織下擺。
白川羽低頭看她。
「怕就拉著吧。」他說,「別掉隊就行。」
小枝用力點頭,手指攥得更緊了。
一行人沿著腳印走了約莫一刻鐘,林子逐漸稀疏,前方傳來潺潺水聲。
是一條小溪。
對岸,一個身影正因為他們的出現,而感到詫異。
那是個很漂亮的少女。
白色長髮披散至胸前,發梢用圓亮的綠色發珠束著,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她穿著小枝同款月白和服,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以及更上麵那精緻十足的少女容顏。
此刻她正用那雙淺綠色的眼睛打量著對岸四人。
眼神裡除了詫異,更多的是審視和警惕。
而最終,她的視線停留在白川羽身後的小枝身上。
然後,她笑了。
笑容很美,卻冷的嚇人。
「媽媽,」她的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你帶了客人來啊。」
這聲音讓白川羽想起了前世的『寡姐』。
別說,還挺好聽的。
小枝渾身一抖,攥著白川羽羽織的手更緊了。
「我......」
「不要吞吞吐吐的,我在問你話呢。」蜘蛛姐姐聲音逐漸嚴厲起來。
「這些人是來做什麼的?你為什麼會跟在他們身後?」
小枝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好傢夥,到底誰纔是媽媽啊~』
白川羽內心吐槽的同時,上前一步,把小枝擋在身後。
「我們來打掃衛生。」他笑眯眯地說,「這座山太髒了,得清理清理。」
蜘蛛姐姐挑了挑眉,重新打量了白川羽一番。
「鬼殺隊?」她歪了歪頭,「媽媽,你投靠鬼殺隊了?這可不行啊,累會生氣的。」
「我,我沒有!」小枝急急地說,「我隻是......」
「隻是什麼?」蜘蛛姐姐的聲音冷了下來,「隻是覺得跟著人類比跟著我們好?」
「媽媽,你忘了是誰給你『家』的?是誰在你被別的鬼追殺時收留你的?」
小枝咬緊嘴唇,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白川羽能感覺到,她拉著羽織的手在發抖。
「收留?」白川羽嗤笑一聲,「你管那種天天撕人臉,切人肢體的日子叫收留?那你們家可真夠溫馨的。」
蜘蛛姐姐的眼神徹底冷了。
「人類,你不懂。」她緩緩走上岸,「鬼的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媽媽太弱了,所以累纔要『教導』她。這是為她好。」
「放屁。」白川羽說得毫不客氣。
蜘蛛姐姐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不再看白川羽,而是盯著小枝。
「媽媽,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殺了這幾個人,或者至少拖住他們。我回去叫累來。」
「這樣,我還可以在累麵前替你求情,說你隻是被控製了。」
小枝的呼吸急促起來。
她能想像到那個畫麵——累來了,看到她和鬼殺隊在一起,然後......
不行!絕對不行!
「我,我不要!」小枝突然喊了出來,聲音雖然還在抖,卻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勇氣。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當什麼媽媽!我也不叫媽媽!」
「我現在叫小枝!」
蜘蛛姐姐愣住了。
她盯著小枝看了好幾秒,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一直怯懦的「媽媽」。
然後,她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好得很。」她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小枝?真難聽的名字。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背叛這個家了。」
「這不是家!」小枝紅著眼睛喊,「家不會天天打人!家不會為了自己順眼,就撕掉別人的臉,家不會把家人切成一塊一塊又讓她再生!我...我從來......不想要這個家!!!」
最後那句話,她是哭著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