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珠世小姐的過去,炭治郎瞪大了雙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於這些,他一無所知。
他瞭解師兄的為人,知道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
也就是說,曾經的珠世小姐,是個吃人的......惡鬼!
緊接著,他就陷入了內心的天人交戰。
那個好像媽媽一樣溫柔的珠世小姐,是惡鬼!?
但我......真能對她......下得去手?!
......能嗎?
沒有理會正在重塑世界觀的炭治郎,白川羽悠悠轉頭,讓伊之助跟隨著自己餘光轉移的同時,看向蜘蛛媽媽。
「你也聽到了,我身邊可不止一個鬼。」
他咧開嘴,嘿嘿一笑,「虱子多了不怕咬。所以現在,你還想死嗎?」
蜘蛛媽媽的腦袋已經開始冒煙了。
她長長的人生中,隻有短短的經歷。
她看著黏在白川羽懷裡,滿是依戀的禰豆子,看著陷入糾結,隱隱想要收刀的炭治郎,看著天空中不斷掙紮的野豬妖怪......
哎!?
野豬妖怪是怎麼飛起來的?
他身上沒有絲線啊?
白川羽看出了她眼中的好奇,壞笑著呲著一口大白牙。
「我能吞噬血鬼術,這就是吃了上一個鬼得來的能力!」
吃鬼!??
(ಥ_ಥ) 蜘蛛媽媽瞬間被嚇出了眼淚。
「不要吃我~我不好吃~~~~」
「我很喜歡你,但要是你不跟我走!那我就隻能吃了你!」白川羽笑得很變態。
o(╥﹏╥)o:「哇~不要吃我!嗚嗚嗚~我跟你走!~」
咚!
白川羽打了個響指,一臉的輕鬆愉快!
搞定一個!
還剩一個!
旁邊,白川羽的話讓炭治郎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少年握著刀柄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卻始終拿不定主意。
「珠世小姐她......」炭治郎的聲音有些乾澀,「真的殺過......自己的家人?」
「鬼都是這麼過來的。」白川羽平靜地說。
「無慘的血有強烈的支配慾和扭曲力,剛變成鬼的人會失去理智和記憶,最先攻擊的往往就是最親近的人。」
他頓了頓,看向仍蜷縮在地上抽泣的蜘蛛媽媽。
「這小丫頭變成鬼的時候,估計也就七八歲。」
炭治郎渾身一震。
他想起自己當初在雪地裡找到家人屍體時的情景,想起禰豆子第一次變鬼後撲向自己的樣子。
如果當時,自己沒有躲開。
那嘗到了家人鮮血的禰豆子,又會變成什麼樣?
會不會跟眼前的這個鬼一樣?
「可是師兄,」炭治郎抬起頭,眼神中還是帶著掙紮。
「就算如此,她也殺了鬼殺隊的隊員啊!那些死去的人——」
「炭治郎。」
白川羽打斷他,語氣難得正經了些,「我問你,你加入鬼殺隊是為了什麼?」
「當然是為了保護無辜的人,為了幫禰豆子變回人類,為了......」
「為了報仇?」
炭治郎抿緊嘴唇,點了點頭。
「那報仇之後呢?」白川羽問,「殺光所有的鬼?包括禰豆子?包括珠世小姐?包括那些可能和你家人一樣,隻是被無慘變成鬼的可憐人?」
「我......」炭治郎語塞。
白川羽嘆了口氣,走到炭治郎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聽著,我不是在替她開脫。殺人就是殺人,罪就是罪。但......」他看向蜘蛛媽媽。
「如果有一個方法,能讓這些犯過罪的鬼在贖罪的同時,也為『終結鬼的時代』做出貢獻,你願意試試嗎?」
炭治郎愣住了,「什麼意思?」
「珠世小姐的研究已經有突破了。」白川羽壓低嗓子,用隻有倆人能聽到的音量緩緩開口。
「有關,如何哪能讓禰豆子在陽光下行走的實驗!」
炭治郎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
「我騙你做什麼?」白川羽聳聳肩,「但她需要誌願者——願意配合實驗,有自我意識的鬼。」
「所以這小丫頭,我要帶走。不光是當寵物養,還要送她去實驗室當誌願者。」
「這比直接殺了她,對世界的貢獻更大,不是嗎?」
炭治郎沉默了許久。
他看看白川羽,又看看還在發抖的蜘蛛媽媽,最後看向自己手中的日輪刀。
他想起鱗瀧師父的話,「炭治郎,劍是用來保護弱者的,不是用來發泄仇恨的。」
「師兄,」炭治郎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你保證,她不會再殺人?」
「我保證。」白川羽毫不猶豫,「經過珠世小姐的改造後,她會變得跟她們一樣,以後隻喝血袋。方法也是珠世小姐那一套,不會傷人性命的。」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緩緩收刀入鞘。
「......我明白了。」
白川羽笑了,「這就對了嘛。」
他轉身走向蜘蛛媽媽,炭治郎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伊之助還在天上COS耶穌,氣得直罵,「喂!你們倆說完了沒有!放我下來!那個鬼要跑了!」
蜘蛛媽媽確實想跑,但她的腿軟得根本站不起來。
白川羽蹲在她麵前,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痕。
指間和那張小臉接觸的瞬間,明顯能感覺到對方的顫抖。
「別哭了。」
白川羽:「現在正式問你,願不願意跟我走?去一個不用捱打,不用被殺,也不用殺人的地方。」
蜘蛛媽媽睜著淚汪汪的大眼睛,看看白川羽,又看看炭治郎,最後看向還在空中撲騰的伊之助。
「我......我真的可以......不用死?」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嗯,不用死。」白川羽點頭,「但要配合做實驗,可能會有點疼,也可能要抽血什麼的。不過總比被撕臉強,對吧?」
蜘蛛媽媽想起累的手指扣進她臉頰時的劇痛,渾身一哆嗦。
「我......我願意!」她猛地點頭,生怕白川羽反悔,「隻要不殺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很好。」白川羽滿意地笑了,「那首先,你叫什麼名字?」
蜘蛛媽媽愣住了。
名字?
她歪著頭想了很久,眉頭皺得緊緊的。
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臉上,那副努力回憶的樣子竟有幾分可愛。
良久,她沮喪地低下頭。
「我......我不記得了。」
「變成鬼之前的事都模模糊糊的......來到這裡以後,他們就一直叫我『媽媽』......」
白川羽表情有點怪異了......
這話說的,是打算讓我也管叫你媽媽嗎?
想想未來......「媽媽~給我倒杯水。」「媽媽~幫我搓個背。」「媽媽~去給我暖床。」「媽媽~陪我......」
我有這麼變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