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
愈史郎正躲在門後,鬼鬼祟祟地朝炭治郎離開的方向張望。
確認那小子真的走了之後,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總算走了一個......還有一」
「哦?還有什麼?」白川羽的聲音如鬼魅般在他耳邊響起。
「愈史郎啊,你很希望我師弟走?」
「哇啊!」
愈史郎嚇得差點跳起來,回頭看見白川羽不知何時已經貼到他身後,那雙金黃色的箭頭瞳孔正饒有興致地盯著他。 讀小說選,.超省心
「你,你什麼時候——!」
「從你說『總算走了』開始。」白川羽笑眯眯地伸出手,搭在愈史郎肩膀上。
「來,愈史郎君,我們得好好談談你對我師弟的態度問題。」
愈史郎渾身僵硬,「我,我沒什麼態度!我隻是覺得他太吵了!對!太吵了!」
「是嗎?」白川羽的手微微用力,愈史郎被捏的臉色大變。
「可我剛才,好像看見某人一臉『終於少了個麻煩』的表情呢~」
「那是你的錯覺!」愈史郎掙紮著想往後退,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自己又被紅色箭頭定住了。
「放開我!我要去幫珠世小姐整理器材!」
「器材可以晚點整理。」白川羽另一隻手也搭了上來,現在變成雙手按住愈史郎肩膀的姿勢,推著不情不願的愈史郎上了二樓。
「我們作為新室友——首先還是要來分配一下房間的嘛。」
聽到「房間」二字,愈史郎警覺起來。
「房間是固定的!我一直和珠世小姐住一起...咳......我是說住在同一個屋簷下!我的房間就在珠世小姐隔壁!」
想起珠世小姐,愈史郎臉紅紅,看見白川羽,愈史郎臉綠綠,「你的話,二樓其他房間你自己選!」
「哦?隔壁?」白川羽像是沒看見愈史郎的嫌棄,漫不經心的挑眉道:
「巧了,我也看中隔壁那間了。」
「那是我的房間!」愈史郎急得跳腳,「我一直住在這裡的!」
「所以該換換了嘛。」白川羽掏掏耳朵,「老住一個房間多沒意思。你去住走廊盡頭那間,視野開闊,空氣流通,多好。」
說著,紅潔之箭就開始把他往走廊盡頭拽。
「我不要!」愈史郎死死扒住門框,「我就要住珠世小姐隔壁!我要保護珠世小姐!」
「保護?」白川羽笑了,「有我在,還需要你保護?」
他一步步走近,金黃色的瞳孔微微眯起:「還是說......你覺得我保護不了珠世小姐?」
愈史郎先是一驚,然後便是一怒!
「我.......我的珠世小姐,用不著你這個外人來保護!!!」
這是這段時間愈史郎說的最硬氣的話!
白川羽靜靜地看著他,嘴角逐漸翹起......
下一秒,愈史郎沖天而起!
紅潔之箭以他的腹部為中心,再次將其牢牢釘在天花板上。
另有兩根箭頭一左一右從他的頭和腳,輕車熟路的冒了出來。
愈史郎(;OдO)
這糟糕的感覺,這糟糕的姿勢,這糟糕的熟悉感......
又......又來!?
沒等愈史郎反抗,下一秒。
紅潔之箭·旋轉!
「雅~~!蠛~~!蝶~~!!!」
珠世小姐聽見動靜,急急忙忙從地下室上來。
一眼就看到了愈史郎貼著天花板,CS電風扇的一幕。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川羽君,你別總是欺負愈史郎。之後還要一起生活一段時間,你們要好好相處纔是。」
原本還在壞笑的白川羽立刻換上一副無害的笑容,「好的珠世小姐,我聽你的。」
被放下的愈史郎——
▄█▀█●「嘔~!!!」
兩分鐘後,聽完愈史郎的含淚控訴,珠世輕輕搖了搖頭。
「愈史郎,川羽先生是客人,他喜歡住哪裡,就住哪裡吧。委屈你先搬過去住幾天好嗎?」
愈史郎聽後,先是一愣,「可是......」
「聽話~」
「......是!」
愈史郎一臉悲憤的轉身,衝去自己房間收拾東西。
那背影淒涼的,彷彿被全世界拋棄。
(ˉ▽ ̄~) 切~~無能的貼身侍衛~
珠世看著愈史郎的背影,有些愧疚,但轉頭看到白川羽那得意的笑容,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炭治郎君說得對。」她搖搖頭,「你就是喜歡欺負別人。」
「我哪有欺負他~」白川羽湊近,很自然地接過珠世手裡的燒瓶。
「我這是在促進室友之間的感情交流。你看,經過剛才的互動,我們之間是不是更加熟絡了?」
珠世被他的不要臉逗笑,輕輕拍了下他的手臂,「歪理。」
她轉身準備回實驗室,白川羽卻跟了上來。
「我幫你整理吧。」他自告奮勇,「反正我也沒事做。」
「你不用休息嗎?」珠世問,「剛才搬家也累了。」
「不累不累~」白川羽擺擺手,「跟珠世小姐在一起,怎麼會累呢?」
珠世的臉頰微微泛紅,沒接話,隻是加快了腳步。
實驗室裡,器材已經擺了大半。
珠世是個有條理的人,每個燒瓶,試管,儀器都有固定的位置。
白川羽一開始還能老實幫忙,但很快就「原形畢露」了。
「珠世小姐,這個放哪兒?」
「左邊第三個架子第二層。」
「這個呢?」
「右邊實驗台,離酒精燈遠一點。」
「那這個——」
「川羽君。」珠世終於忍不住,轉過身無奈地看著他。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貼在我身後問?我轉身都要撞到你了。」
此刻,白川羽幾乎緊貼在她身後,手裡拿著一個試管架,一臉無辜,「可是我不知道放哪兒嘛。」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珠世的耳畔。
那種混合了稀血誘惑與粉色暖流的氣息,讓珠世的臉頰不受控製地發燙。
她連忙後退一步,拉開距離,「就,就放那邊桌子上,我等下自己整理。」
「哦。」白川羽乖乖放下試管架,但下一秒,他又湊了過來。
「珠世小姐,你臉好紅,是不是太熱了?要不要開窗?」
「不,不用!」珠世別過臉,試圖專注地擺放燒瓶,但手卻不聽使喚地微微顫抖。
白川羽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繼續「幫忙」。
隻是這幫忙的方式,越發『特別』。
珠世伸手去拿架子上層的試劑瓶,白川羽就「剛好」也伸手去拿,兩人的手幾乎疊在一起。
珠世彎腰整理下層櫃子,白川羽就「剛好」也彎腰撿東西,兩人的耳畔輕輕擦過。
珠世轉身去拿酒精燈,白川羽就「剛好」也轉身,兩人幾乎撞個滿懷。
每一次接觸,他都故意讓色之呼吸的粉色氣息濃鬱幾分。
那種溫暖,安心,又帶著微妙挑逗感的氣息,將珠世整個包裹其中。
狹小的房間內,幾乎被蒙上了粉色的濾鏡。
珠世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亂。
終於,在她第N次「不小心」被白川羽擠到實驗台邊,整個人幾乎被他從背後環住時——
她嚶嚀一聲,手一鬆,一支試管從指尖滑落。
「啊!」珠世驚呼。
白川羽眼疾手快,紅潔之箭瞬間射出,精準地托住了下落的試管,讓它緩緩飄回實驗台。
危機解除,但姿勢.....更尷尬了。
此刻,珠世整個人被困在實驗台和白川羽之間。
他的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遞過來。
「白,白川羽先生!」
川羽君不叫了,直接叫大名。
顯然,這次珠世是真的有小脾氣了。
想想也是,畢竟這些器具對於珠世來說,就是她對付無慘的武器,是她重要的執念。
艱難的擠過身,珠世皺著眉麵對白川羽,珠世淺紫色的眼睛裡帶著嗔怒。
「請你不要再——」
但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愣住了。
不知什麼時候,緊緊貼在她身後的白川羽,嘴裡竟然叼著朵花。
此刻正帶著歉意,同時......眼神曖昧的看著她。
「你...你這是.......」
珠世震驚!震驚到甚至忘記了自己還在生氣。
她雙眼近乎癡迷的看著白川羽——
口中那天藍色細長花瓣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