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花瓣,金色花心,棕色枝幹......
「這.......這是!!?」珠世驚叫出聲,「藍色彼岸花!?」 追書神器,.超流暢
雖然這朵花看起來蔫蔫的,乾乾的,明顯已經風乾很久了,但那種獨特的藍色,那種花瓣的形狀......
珠世太熟悉了。
她在文獻裡看過無數遍,在夢裡見過無數次。
那正是無慘苦尋幾百年而不得的夢幻之花,也是她研究中最關鍵的一環!
「想要麼?」
白川羽的聲音響起,低沉而溫柔,帶著笑意。
他說話時,花朵在唇間輕輕顫動,那抹藍色在實驗室光線和粉色氣氛得映照下,顯得格外夢幻。
珠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的手不受控製地抬起,顫抖著伸向那朵花。
想要......
她當然想要!
有了這朵花,她沉寂百年的研究,也許就能取得突破!
也許就能找到,讓鬼變回人類,或者不再懼怕陽光的方法,甚至是……殺死無慘的可能。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花瓣的瞬間。
白川羽卻頭一偏,躲開了。
珠世茫然地看向他,眼睛裡滿是渴望與祈求。
「不能用手拿哦。」白川羽輕聲說,嘴角是一抹溫柔的壞笑,「珠世。」
他不再叫「珠世小姐」,而是更親昵的「珠世」。
這一聲呼喚讓珠世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能用手拿......那要怎麼拿?
珠世是聰明人,自然明白白川羽的弦外之音,一時間臉紅的快要滴出水了。
在如此曖昧的環境中~如此誘惑的氣息中~如此旖旎的姿勢下~
在這個她渴望了數百年的夢幻之花麵前......
珠世看著白川羽緩緩靠近的臉。
金色的異瞳,正溫柔地注視著她。
珠世的臉頰燒得發燙,睫毛輕顫著。
為了藍色彼岸花......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雙唇因為緊張而微微抿著。
她在等待。
等待一個百年來不曾出現的吻。
然而......
幾秒鐘過去了。
預想中唇上的溫熱觸感並沒有出現。
反倒是一支植物的莖稈順著濃烈的呼吸,輕輕抵在了她的唇間。
珠世疑惑地睜開眼。
白川羽的臉就在咫尺之間,近到她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清自己的倒影。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溫柔。
「下次,你要是再在我懷裡閉上眼睛......我可不會放過你哦。」
珠世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
他......他沒有趁機占便宜。
他看起來很輕浮,總是說些讓人臉紅的話,做些讓人心跳加速的動作......
但其實......
他並沒有用任何東西作為條件,輕薄自己。
他......很尊重自己。
這個男人......
珠世的心跳亂得一塌糊塗,眼神躲閃著,不敢再看他。
幾百年來,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麵前感到如此羞澀,甚至......不知所措。
白川羽微笑著後退,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當那股溫暖的氣息離開時,珠世心裡竟湧起一絲微妙的失落。
她慌忙取下唇間的藍色彼岸花,緊緊握在手心,試圖用話題掩飾慌亂,「這,這花你從哪裡得來的?」
「繼國緣一,知道嗎?」白川羽靠在另一側的實驗台邊,恢復了平常那副輕鬆的模樣。
珠世的眼睛再次睜大,「繼國緣一!!?」
「嗯。」白川羽點頭,「繼國緣一和炭治郎家是世交。這朵藍色彼岸花,就開在繼國緣一妻子的墳前。」
珠世怔住了。
想哭,想笑,想嘲諷,又想自嘲。
無慘......
那個瘋子,為了尋找藍色彼岸花,做了那麼多令人髮指的惡行,殺了那麼多人......
而這一切的答案,竟然就在他絕對不敢靠近的地方。
多麼可笑。
多麼可悲。
不光是他,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為了尋找殺死無慘的辦法,她也苦苦尋找了藍色彼岸花這麼多年,卻從未想過那個方向.......
「其實你們找不到也很正常。」白川羽的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他看出了珠世的想法,在此刻這雙瞳孔中,無論多麼微小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這朵花每年隻開幾天,而且隻在白天開放。鬼......自然很難找到。」
去年還在狹霧山時,白川羽從炭治郎那裡得到了地址和開花掃墓的時間。
這朵藍色彼岸花,就是他專程跑了一趟炭治郎老家,摘回來後一直貼身放著的。
珠世低頭看著手中乾癟的花朵,「所以它才......」
「風乾了,放了很久。」白川羽接話,「能不能有作用,還需要你去實驗。如果暫時不行也沒關係。」
「再有兩個半月左右,藍色彼岸花就會重新開放。到時候,我去幫你弄來新鮮的。」
珠世握著花的手指微微顫抖。
「你怎麼好像......」她喃喃的看向白川羽,「什麼都知道。」
白川羽笑了,那笑容裡有幾分神秘,「不一定比你知道的多。不過,還是那句話。」
「你要是好奇,我很樂意咱們更深度的瞭解彼此~」
珠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臉又紅了起來,「誰...誰要......和你...深度瞭解啊~」
她轉身,假裝專心研究花朵,但那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
白川羽笑了笑,沒再繼續逗她。
他轉身,朝一直安靜坐在角落裡,歪著小腦袋,用一雙豆豆眼好奇看著兩人的禰豆子招了招手。
在禰豆子的認知裡,溫柔照顧她的珠世就像媽媽一樣,而白川羽是未婚夫。
剛才那一幕,大概就是......
嗚~~~
嗚——???
看不懂......
不管啦~!
小豆子啪嗒啪嗒跑過來,被白川羽托著小屁股抱在懷裡。
她很自然的將臉貼在白川羽頸窩,嗅著那好聞的味道,小貓一樣蹭來蹭去。
「我就不打擾你了。」白川羽抱著禰豆子,回頭對珠世道,「收拾完早點休息,養足精神,思路才清晰。」
說完,他就真的離開了實驗室,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留下珠世一個人在實驗室,呆呆地握著藍色彼岸花。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
此時此刻,她一時有些分不清,自己腦子裡,是這個男人多一點,還是手裡的花多一點。
她搖搖頭,試圖專注。
但唇角的弧度,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一研究,就是一天一夜。
白川羽真的一直沒有來打擾她。
當她揉著太陽穴,昏昏沉沉的回到房間時,床頭上方,一個拳頭大的洞吸引了她的注意。
珠世疑惑地湊近,正想仔細看看——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她疲憊地說。
門開了,白川羽端著一個瓷杯走進來。
杯口蓋著,卻依然散發出一種......誘人的香氣。
「不用看了,我開的。」白川羽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指了指那個洞。
「放心,不透光,隻透氣。我的呼吸法能通過這個洞稍微滲透過來一些,應該能讓你睡得更安穩。」
當然,主要是他想聞著珠世的氣味......
珠世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個男人......總是在做些讓她意外的事。
白川羽沒有多留,放下杯子就轉身朝門口走去,「睡覺前把它喝了。」
端起瓷杯,開啟蓋子的瞬間,珠世紫色的眼睛瞬間睜大,甚至隱隱有些發紅。
杯子裡是滿滿當當的,鮮紅血液。
這氣味......
是白川羽的血。
珠世的手一顫,強忍著即將衝破理智的渴望,「川羽君,這......」
白川羽在門口停下,微微側目,語氣溫柔至極,「如果一定要喝,我也希望你喝的是我的。」
珠世:「......」
「放心吧,我身體很健康。平時看你噴鼻血的量,都比這個多。」
「呀~」
(/ω\)雖然,但是......
明明是很讓人感動的事情,就不能換個好聽點的說辭嗎!
此刻,她腦海中的白川羽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嘴角咧到耳根,一副標準的「癡漢笑」。
他仰著頭,左右手各端著一個實驗室用的燒杯,兩個鼻孔像小噴泉一樣,「噗嗤噗嗤」往外飆著兩道鮮紅的鼻血,精準地落入燒杯中。
同時,還伴隨著「嘩啦啦」的接水音效。
「噗嗤~」
珠世忍不住嗔怪的笑出了聲。
真討厭,這讓人怎麼喝啊~
珠世無奈扶額,但看著杯中誘人的鮮血,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這味道~~~
珠世雙霞緋紅,雙眼水潤,紅唇染血~
妖艷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