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比想像中輕鬆得多,也隱蔽的多。
珠世的實驗器材不算太多,最重要的是一些瓶瓶罐罐和筆記,加上那兩個被綁成粽子,陷入昏迷的倒黴夫妻。
白川羽站在庭院裡,摸著下巴打量了一會兒,然後從牆上拆了三塊還算平整的木板。
「就這個吧。」他眨了眨眼,金黃色的箭頭瞳孔微微閃爍。
下一秒,無形的紅潔之箭精準地穿透木板四角,將它們穩穩托起,懸浮在離地半米的高度。
還......還可以這樣.......愈史郎張大了嘴巴。
「哇!」炭治郎眼睛圓溜溜的,「師兄你真的能控製它們飛起來啊!」
「小意思~」白川羽得意地挑眉,指揮著其中一塊木板飛到珠世腳邊,「珠世小姐,請上座~」
珠世看著懸浮的木板,遲疑了一秒,還是優雅地側身坐了上去。 ->.
木板穩穩噹噹,連晃都沒晃一下。
「厲害!」炭治郎由衷讚嘆一聲,也跟著跳了上去。
小豆子在旁邊看的滿眼小星星,伸著胳膊,圍著懸浮木板蹦蹦跳跳。
白川羽見狀,笑嗬嗬的放出箭頭,穿透小傢夥的後脖領子,將其拎了上去。
愈史郎則在旁邊抱著胳膊,一臉「這有什麼了不起」的表情。
但還是乖乖用隱身血鬼術將幾人的身形和氣息遮掩起來。
白川羽如法炮製的控製起另外兩塊木板,紅潔之箭飛舞之下,將零碎的行李器材整齊地疊落在上麵,包括那一人一鬼。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搓了搓手,躍躍欲試地看向珠世坐著的那塊木板。
「我也試試能不能一起飛......」
他一隻腳踩上木板邊緣,試圖站上去。
木板紋絲不動。
就在他大喜過望,抬起第二隻腳想要踏上木板時,紅潔之箭卻不受控製的猛然消散,木板連帶著珠世禰豆子徑直下墜。
見此情形,白川羽趕緊將抬起的腳又重新落在地麵上。
紅潔之箭再現,木板堪堪停住,沒有掉落地麵。
「誒?」
他不信邪地又試了幾次,甚至嘗試用紅潔之箭直接托起自己。
結果箭頭的力量繞著他轉了一圈又一圈,就是無法作用在他自己身上。
「嘖......」
白川羽終於放棄了,撇撇嘴,「果然不行啊。」
就好像一個人力氣再大,也不能揪著頭髮將自己提起來一樣......
紅潔之箭,顯然並沒有讓施術者飛起來的能力。
他有些遺憾地搖搖頭,本來還想著能不能體驗一把禦板飛行的快感呢。
不過倒也理所當然......
畢竟,箭頭鬼也並沒有表現出飛翔懸浮的能力。
珠世坐在木板上,看著白川羽那副失望的樣子,忍不住掩唇輕笑,「川羽君,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是吧~」
得到美人的誇獎,白川羽立刻又得意起來,打了個響指,「出發!」
三個箭頭憑空出現,紮進懸浮木板的最前方,作為前進的動力。
三塊木板在紅潔之箭的控製下平穩地向前飄去,珠世坐在最前麵的一塊上,還抽空幫炭治郎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
炭治郎坐在她旁邊,兩眼放光地看著「飛」起來的景象,完全忘了身上的疼痛。
小豆子則到處亂爬,精力無限的樣子。
愈史郎走在最前方,負責維持血鬼術,以及警戒,清理路邊的醉鬼和夜裡少量行人。
白川羽則步行跟在木板最後麵,步伐輕鬆,時不時還指揮木板來個小小的「漂移」。
惹得珠世輕聲驚呼「川羽君~!」
炭治郎則滿臉新奇的哈哈大笑。
新的居所離淺草城大約三十幾裡,位於一片偏僻的森林深處。
那是一座類似「鼓之宅」的林中宅邸,二層帶閣樓,外觀古樸,完全融入周圍環境,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就是這裡。」珠世從木板上輕盈落地,指了指宅子。「辛苦川羽君了。」
這是珠世眾多「安全屋」中的一個,足夠隱蔽,也足夠僻靜。
本身這個地方運輸肯定不方便。
但有了紅潔之箭這方便的能力,不光運輸不成問題。
甚至連車轍,痕跡都沒有留下。
最不擅長找東西的無慘,要是這樣還能找來,那可就『真』見了鬼了!
白川羽打量著周圍環境,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很有隱居的感覺~」
他控製著木板將器材和那對夫妻平穩運進屋內,然後撤去紅潔之箭。
木板輕輕落在地上。
愈史郎解除隱身,立刻湊到珠世身邊,「珠世小姐,您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去給您泡茶——」
「愈史郎。」白川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去把器材搬到地下室,然後把那兩位『客人』安置好。記住,捆結實點。」
他自然的命令,好像是這裡的男主人。
愈史郎額頭爆出青筋:「你憑什麼指揮我?!」
白川羽轉過身,金黃色的箭頭瞳孔瞥了他一眼:「憑你打不過我?」
愈史郎:「......」 (╬◣д◢)
他憋著一肚子火,但又不敢真的反抗——剛才高速旋轉的體驗還記憶猶新呢。
看著愈史郎咬牙切齒地開始搬東西,炭治郎在旁邊同情地搖了搖頭。
此時此刻,他彷彿在愈史郎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種被師兄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隻能忍氣吞聲被壓榨,被使喚的既視感,太強了。
不過......
(❁´ω`❁)
至少接下來幾個月,倒黴的不是自己了。
這麼一想,和禰豆子分別的難受,好像都略微緩解了一些。
這可能就是人們,對於自由的嚮往吧。
炭治郎默默想著。
就在幾人如火如荼的幹活兒時,兩聲鴉啼從林間傳來。
「嘎——!」
「嘎——!」
兩隻鎹鴉撲棱著翅膀落在屋前的樹枝上。
一隻是炭治郎的鎹鴉,另一隻則是白川羽的那隻灰白羽鎹鴉——司命。
「你們怎麼找到這裡的?」炭治郎驚訝道。
鎹鴉飛到炭治郎肩膀歪了歪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用熟悉的腔調喊道:「南南東!南南東!灶門炭治郎,立刻前往南南東!」
炭治郎一愣,「新的任務?」
「南南東!有惡鬼出沒!立刻前往!」鎹鴉重複道。
炭治郎深吸一口氣,看向白川羽,「師兄,我......」
「去吧。」白川羽拍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記住,打不過就跑,別逞強。」
「嗯!」炭治郎用力點頭,然後又看向禰豆子,眼神滿是不捨。
白川羽罕見地大方了一回,「抱一下吧,不過隻準抱五秒。」
炭治郎眼睛一亮,立刻衝過去緊緊抱住禰豆子,「禰豆子,等哥哥回來!」
豆豆眼禰豆子「唔唔」地回應著,小手拍了拍炭治郎的後背。
三秒後,有些吃味的白川羽提前把炭治郎拉開,「好了好了,差不多得了。」
炭治郎哭笑不得,最後看了一眼妹妹和師兄,轉身跟著鎹鴉『南南東』離開。
而司命則依舊站在樹枝上,用屁股對著白川羽,既不說話,也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白川羽看著它,挑了挑眉,「怎麼,主公讓你盯著我?」
司命顫了一下,沒回答,而是故作鎮定的揚了揚頭。
白川羽笑了,「行吧,隨便你。反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果然,有這些鎹鴉在,沒什麼能瞞過主公的眼睛。
至於鎹鴉是怎麼找到他們的......
對於這點,白川羽一直有個猜測。
抬起手腕,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屬於鬼殺隊的等級刺青。
這個在劇中並沒有什麼大用的隱形刺青,恐怕並不是單純的一個標誌呢......
標記......?
不過,倒也無所謂,有些事情他本身也不打算藏著掖著。
主公是知道珠世小姐存在的,甚至可以說是一直在關注並監視著的。
要不然後期,也不可能直接派鎹鴉過來邀請珠世,一起對抗無慘。
目送著炭治郎的背影消失不見後。
白川羽一手環著想要衝上去的禰豆子,一邊朝屋內走去。
接下來三小隻的初遇,建立羈絆,以及兩個月的修養,他就不去湊熱鬧了。
相信就算沒有禰豆子,這命運的三人也依然可以建立屬於他們自己的友情。
在珠世小姐這裡,他還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