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羽轉過身,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逞」笑容,看著特別……欠揍。
至少真菰是這麼覺得的。 讀好書上,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鼓著臉頰,淺綠色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像隻被搶了鬆果的小鬆鼠。
「你,你故意的!」真菰氣憤地踩著小腳,「昨天也是!今天也是!」
「嗯哼~」白川羽大方點頭,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裡,晃晃悠悠走回真菰身邊,「不然呢?叫了一年都沒人理我,總得有點『報復』嘛。」
「我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真菰的聲音小下去,手指又開始絞衣角,「是錆兔說...說觀察一下比較好......」
「觀察出什麼了?」白川羽饒有興趣地問。
「觀察出你是個麻煩的傢夥。」低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錆兔的身影緩緩浮現,還是那身舊羽織,狐狸麵具對著白川羽。
雖然看不到表情,但語氣裡的無奈都快溢位來了。
「哇哦,錆兔師兄也在啊。」白川羽一點不意外,笑嘻嘻地打招呼,「晚上好~」
錆兔沒接他的話茬,直接道:「你昨天的問題,真菰回答你了。現在該你回答了。」
「對,對啊!」真菰被提醒,趕緊挺直小身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
「白川君,你還沒告訴我呢!為什麼你知道我們?還有你的呼吸法,還有刀——」
「等等等等。」
白川羽舉起一隻手,打斷她連珠炮似的提問,「一個問題換一個問題,這才公平吧?」
真菰呆住:「誒?」
「你昨天回答了我問的『怎麼知道我殺鬼』,今天我就可以回答你一個問題。」
白川羽伸出食指,晃了晃,「剩下的嘛......明天再問?」
「怎麼這樣——!」真菰忍不住跺了跺腳,「說好今天告訴我的,你耍賴!」
「這叫『等價交換』。」白川羽一本正經,「而且你看,我今天不是來了嗎?多有誠意。」
真菰氣鼓鼓地看向錆兔,用眼神求助。
錆兔沉默兩秒,嘆了口氣:「你先問一個最想知道的。」
真菰咬著嘴唇想了想,大大的眼睛在白川羽身上轉了好幾圈,最後小心翼翼地問:「那......你那個粉色的呼吸法...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你每次使用的時候......我...我會覺得有點想靠近你?」
問完,她的臉又紅了,趕緊補充:「我,我就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
白川羽笑了。
他走到巨石邊,靠著冰涼的石麵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坐?」
真菰和錆兔都沒動。
「好吧。」白川羽也不在意,慢悠悠開口,「我的呼吸法,叫『色之呼吸』。」
真菰:「色......?」
「顏色的色。」白川羽麵不改色地補充,
「效果嘛......簡單說,就是在女孩子身邊會變強。離得越近,效果越好。」
空氣安靜了幾秒。
真菰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
錆兔的狐狸麵具微微偏了偏:「......哈?」
「所以啊,」白川羽轉向真菰,笑得特別燦爛。
「你會想靠近我,很正常。我的呼吸法特性就是——對異性有天然吸引力。」
真菰的臉「唰」地紅了,一直紅到耳根。
「你,你胡說什麼呀!」她慌慌張張地擺手,整個人看起來快冒煙了,「我才沒有......沒有......」
「嗯嗯,沒有沒有。」白川羽從善如流地點頭,眼睛裡卻全是促狹的笑意。
錆兔往前一步,擋在真菰前麵一點,麵具對著白川羽:「這種呼吸法......聞所未聞。」
「所以是自創的嘛。」白川羽聳肩,「厲害吧?」
「......不正經。」錆兔總結。
「多謝誇獎~」白川羽全盤接受。
真菰從錆兔身後探出半個腦袋,忐忑的地看著白川羽,小聲問:「可...可我們的情況,你是知道的......你的呼吸法為什麼會對我有效?」
「這我就不知道了。」白川羽攤了攤手,壞壞一笑。
「興許我的呼吸法對你根本沒有效果,你想親近我,可能是因為......」
真菰:「因為什麼?」
「因——為——」白川羽故意拖長音,等真菰忍不住又上前了兩步後,突然一本正經的吐出幾個字。
「因為,你喜歡我啊!」
⊙(・◇・)?「啊嘞?」
∑(O_O;)「哎!!?」
(#/。\#)「你!!!你你你!!!你在胡說什麼!!!」
真菰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一張小臉兒紅的誘人。
下一秒!
「啵!」
真菰好像一個被紮破的氣球一樣,瞬間消失。
「什麼情況!?真菰呢!?」
白川羽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玩脫了,把小丫頭給羞炸了。
好在,旁邊的錆兔還保持著淡然。
「跑了,別找了,估計這兩天她都不敢見你了。」
「沒炸吧?」
錆兔( ̄ー ̄):「我們是鬼魂,又不是氣球!」
「那就好......」
錆兔無奈,「但你要是總這麼戲弄她,以後她見不見你,我可不敢保證。」
白川羽( ̄へ ̄):「本身不就是你,不讓她現身的嗎?」
錆兔:「......果然,我很難喜歡你!」
「沒關係,我想見的也不是你!」
「行了,那今天就到這裡吧。。」白川羽轉身,背對著他們揮揮手。
「真菰,我走了,明天見哦,你要是不出現,我就在山裡到處喊『真菰——真菰——你在哪兒——』。」
「不許喊!」真菰羞惱的聲音適時響起。
「哈哈哈~那你明天可不能爽約!~」
白川羽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裡。
錆兔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的方向,好半天沒說話。
「......真是個奇怪的傢夥。」
「嗯......」真菰在他旁邊現身,紅著臉點著頭,聲音小小的,「但是......好像不討厭。」
錆兔在麵具下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用手指將真菰的小腦袋瓜戳的一搖一搖的。
「你呀,就沒出息吧!」
真菰怔怔的看著白川羽離開的方向,臉上又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接下來的時間裡,白川羽的每日必需又多了一項。
那就是睡覺前,去山頂,找真菰聊天。
前幾次,答疑解惑的時候,錆兔還會出現。
後來,實在受不了真菰那個小沒出息的花癡樣子,乾脆就眼不見心不煩了。
不過他也沒有閒著的。
炭治郎的堅持,最終還是打動了他。
在半年以後,他一如劇中那樣,作為他亦師亦友的陪練,出現在了炭治郎麵前。
狹霧山很高,高到山頂空氣稀薄,緊挨雲層,常年積雪,不見陽光。
也許這就是錆兔真菰他們能在這裡存留下來的原因。
後麵......白川羽,炭治郎這對師兄弟,也順理成章的變成了山頂的常客。
一個白天拚命鍛鍊,一直受虐。
一個晚上談情說愛,勾搭小姑娘。
有時候炭治郎想多練一會兒,都會被白川羽趕走。
他也好奇,白川羽每天晚上都悄咪咪的跑去山頂幹嘛。
於是就在半夜偷偷跑去看了一次。
這一看當場給炭治郎看破防了。
他的師兄,一口一個大舅哥叫著自己,一口一個要娶禰豆子。
說實話,這些年他對這話,好像都沒有那麼牴觸了。
結果......
結果這個混蛋!!!
竟然每天晚上都跑來山頂,和自己兩個小師傅中的一個,偷偷談戀愛!?
叔可忍,嬸不可忍!
當炭治郎大喊著,「混蛋白川羽!你把禰豆子當成什麼了!」跳出樹林,嚇跑了真菰後。
結果可想而知。
炭治郎鼻青臉腫的頂著一頭大包,終於從餘怒未消的白川羽口中得知。
原來自己的兩位小師父,都是孤兒,都是鱗瀧左近次撫養長大的弟子。
都是......已經死去的人。
ε(┬┬﹏┬┬)3
這給炭治郎哭的呀,抱著錆兔的腿就不撒手,至於真菰......白川羽不讓炭治郎抱......
起先,炭治郎還想將這件事情告訴鱗瀧。
不過被白川羽攔了下來。
白川羽很清楚,他們幾個的心結還沒解開。
他們一直覺得愧對鱗瀧的撫養和栽培。
因此纔不敢見鱗瀧。
真要告知鱗瀧事情的真相,也要等弄死試煉場裡的那個手鬼之後!
這樣,他們雙方的念頭才能通達。
炭治郎也想明白了這一點,就沒有做什麼多餘的事情,而是默默給自己進行加練!
就這樣......又過去了一年!
這一天,炭治郎在與錆兔的對戰中,終於悟出了獨屬於他的殺招。
破綻之線!
聽著山頂上,巨石轟然倒塌的聲音。
盤坐於小庫房的鱗瀧左近次,睜開了那既欣慰,又不捨的雙眼。
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