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二三歲,穿著粉色和服的黑髮少女,麵板白皙,麵容清秀可愛。
一張比她小臉還大幾分的微笑狐狸麵具,戴在頭側,麵具上的兩朵藍色小花,更為她添了幾分靈動,俏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此刻,她那一雙漂亮的淡綠色大眼睛,正帶著幾分好奇,怯生生的望著白川羽。
真菰。
終於等到你了!
白川羽心中默唸這個名字,臉上則露出些許的玩味。
「我用呼吸法,刀身根本沒碰到那鬼,你怎麼知道我殺了鬼?」
真菰伸出纖細的手指,指向白川羽腰間的唐橫刀,聲音依舊細細的:「多少還是有點鬼的味道......之前就沒有。」
「這麼說,你之前一直都在關注我嗎?」
真菰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白川羽向前走了兩步,在距離真菰大約三五米的地方停下,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之前我叫了你們那麼多次,一直不理我,今天怎麼肯現身了?」
他歪了歪頭,笑容有點壞,「難不成,非得殺隻鬼,纔算交了『投名狀』?」
真菰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白皙的臉頰似乎泛起一抹極淡的紅暈。
「其實...我對你也挺好奇的,」她小聲道,聲音像蚊子哼哼,「但是......錆兔不讓......他說你,看起來不...不正經......」
「真菰...你這樣就把我賣了啊......」
真菰話音剛落,一道略顯低沉,帶著無奈笑意的少年嗓音,突兀地在巨石頂上響起。
真菰沒想到錆兔會搭話,輕輕「呀」了一聲,頭垂得更低了,耳根都紅了:「我...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嘛......」
隨著話音落下,巨石頂上空氣微微扭曲,另一道身影緩緩凝聚出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比真菰稍大些的少年。他有一頭罕見的肉紅色短髮,臉上戴著一個帶有傷疤,略顯兇狠的狐狸麵具。
可即便戴著麵具,依然能感覺到他的目光正「瞪」著真菰,又帶著拿她沒辦法的寵溺。
錆兔。
現任水柱,義勇的白月光。
白川羽心中瞭然,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些,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
真菰似乎為了緩解被抓包的尷尬,也為了轉移話題,重新抬起頭看向白川羽,一連串的問題像小石子般蹦了出來:
「那個......白川君,我真的很好奇!你為什麼會知道我們的存在?連師傅都不知道我們能這樣出現......」
「還有你的刀!」
「看著是一把刀沒錯,但我們能感覺到......裡麵空空的,像是有什麼空間一樣,很奇怪。」
「還有,你那個呼吸法到底是什麼情況?粉色的......好奇怪,但是......我感覺你用的時候,我就想...想親近你一點......」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眼神躲閃。
一旁的錆兔實在是看不顧下去了,「喂,真菰!你姿態幹嘛放得那麼低啊,真要算起來,你可是她的師姐!」
真菰回眸瞪了錆兔一眼,然後又趕緊轉了回來,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白川羽的表情。
見月光灑在他清秀的臉上,正好映出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真菰心臟狂跳(如果有的話),再次慌張的低下了頭。
身後的錆兔直翻白眼。
這妮子也不知道怎麼了,平時挺鎮靜一丫頭,一見到白川羽就慌得不行。
白川羽也微笑看著真菰。
以前不確定,但現在他很明確的知道。
自己色之呼吸的好感度加持,人!鬼!魂!
通殺!
照這丫頭現如今的樣子看,前一段時間自己在這裡削石頭,估計這丫頭沒少趴在旁邊偷看自己。
有意思,本來還想著怎麼把她們引出來,怎麼獲得真菰的好感,又怎麼才能將這個小丫頭拐走給自己當劍靈。
現在看來,事情好像比預想中要順利得多。
自己隻需要再添一把火就是了!
白川羽緩緩開口,聲音帶著誘哄般的輕柔,
「很好奇?」
真菰忙不迭地點頭,小腦袋點得像小雞啄米。
這次,就連旁邊的錆兔似乎也微微偏頭,表示了關注。
畢竟,白川羽這人和一眼就能看到頭的炭治郎不同,他太神秘了,也太怪了。
然後,白川羽笑了。
不是之前那種玩味的笑,而是一個帶著懲罰意味的壞笑。
「就不告訴你。」
真菰⊙(・◇・)?:「......誒?」
她呆住了,小嘴微微張開,淺綠色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臉上寫滿了「懵」字,那副模樣簡直可愛到犯規。
錆兔也明顯愣了一下,麵具似乎轉向白川羽,透出一股無語的氣息。
「想——知——道——?」
白川羽拉長了語調,像在逗弄小貓,「明天。在這裡等我。我再告訴你。」
「為......為什麼呀?」真菰終於從呆滯中回過神,怯生生又帶著點委屈地問。
她好奇了一年,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現身的......
「你們看我自言自語了一年。」
白川羽頓了頓,朝依舊懵懂的真菰和無語的錆兔眨了眨眼。
「怎麼~?輪到你們好奇了,就一天都等不了啦?」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便朝山下走去。
身影很快沒入下方的林間陰影,消失不見。
空地上,重新恢復了寂靜。
真菰站在原地,看著白川羽消失的方向,愣了好幾秒。
突然小嘴巴一鼓,跺了兩下小腳腳,消失不見。
「哎!」
錆兔默默嘆息一聲,「我早說了......那傢夥,不正經。」
下一秒,他的身影也如同融化在月光中一般,緩緩變淡,消散無蹤。
......
次日,入夜時分。
炭治郎回去休息以後,白川羽準時出現在山頂巨石旁。
他站定,清了清嗓子,對著看起來空無一人的四周輕聲喊道:
「我來了哦——」
無人應答。
「真菰?錆兔?」
隻有歸巢的鳥鳴。
「餵——再不出來,我可真走了啊?」白川羽提高了音量。
他等了十秒鐘,然後真的轉過身,邁開步子,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就在他即將踏入林間陰影,身影快要被樹木遮擋的瞬間——
「哎~!」
一聲帶著急切,氣惱,又有點軟糯的呼喚,從他身後傳來。
「別,別走呀!~」
白川羽腳步頓住,背對著聲音來源的方向,嘴角控製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慢悠悠地轉過身。
夜色下,那道纖細身影,正微微嘟著嘴,有些埋怨又有些期待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