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正是因此,兩個人誰也不肯服軟。
硬生生將炭治郎的訓練強度拔高了幾個台階。
當然,白川羽也不是沒有收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
不說跟禰豆子每天形影不離的接觸,增加了百分之七十效率的常中呼吸法,帶給他的大量體質增幅。
(白川羽一般在禰豆子身邊製作陷阱道具,隻有上山佈置的時候,才會離開一兩個小時。)
單就說一點,那是白川羽自己都沒有想到的意外收穫。
隱匿!
為了能多多的坑這個自己和禰豆子之間的絆腳石。
白川羽特意向鱗瀧請教了他特有的無聲步伐。
甚至還請鱗瀧向音柱華麗哥,要來了一些忍者的基本身法。
總有人說,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不知疲憊,且永遠不會嫌麻煩。
一點沒錯!
一年下來,白川羽除了佈置陷阱的技術已經登峰造極,一身隱匿的技能,身體的靈巧程度,成長的不是一星半點。
為了對付炭治郎那個無敵的鼻子,他甚至用同樣以嗅覺為主的色之呼吸,開發出了收斂氣息的能力。
說簡單點。
當身處於密林這種較為複雜的環境中時。
白川羽就是個鬼!
看不見,聽不見,還聞不著!
就連鱗瀧本人都沒有想到,他將下陷阱的事宜交給白川羽,原本隻是圖個清閒。
結果硬生生練出兩個奇葩。
一個反應力超絕,一身躲避的功夫出神入化。
另一個更恐怖!
以前隻有他走路沒聲,時不時會嚇到別人。
現在可好,白川羽動不動就像個鬼一樣,突然從他身邊出現。
也虧了是他老人家沒有心臟病!
要不然,早就被這小兔崽子嚇死了!
而今天,終於到了該結束一切的時候了。
對炭治郎說出那句,「我已經沒有什麼可教你的了。」
鱗瀧領著二人來到了那塊繫著繩結的巨石麵前。
「炭治郎,隻要你能劈開這塊石頭,我就允許你參加最終試煉。」
炭治郎呆呆地看著眼前重達幾十噸的巨型岩石,人都傻了。
這玩意兒,能劈斷?靠刀?
沒理會發愣的炭治郎,鱗瀧回身看向白川羽,「今年的最終試煉,你要不要參加?要去的話,就準備一下吧。」
炭治郎更懵了,「師傅!為什麼他不用劈石頭?」
鱗瀧聲音不帶一絲波動,淡淡道:「你以為這塊石頭這麼圓,是天然的嗎?」
炭治郎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白川羽已經笑眯眯的走到他身邊「pia~pia~pia~」的拍起了他的後背。
「我愚蠢的師弟呦,這可是師兄一刀一刀幫你削出來的哦,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一刀...一刀......削出來的!!?
!!!∑(゚Д゚ノ)ノ
炭治郎看了看渾圓的巨石,又看了看好似人畜無害的師兄白川羽。
一雙火紅大眼中是藏不住的震撼。
他一直以為,自己進步飛快。
師傅也經常說,師兄是笨蛋,天賦沒自己好。
自己即便晚入門八個月,也不至於比師兄差多少,甚至現階段師兄的陷阱已經傷不了自己了。
他還在日記中有點得意的記錄了下來。
沒...沒想到......
自己的考驗是砍開這個球。
而師兄,已經開始雕刻了嗎......
白川羽很滿意炭治郎現在這個表情。
雖然他很明白,這是鱗瀧師傅的因材施教。
他的壹之型,巾幗,有的是力氣,純勁兒大,劈開石頭輕而易舉。
相對的,就會靈巧不足。
所以,鱗瀧給他的試煉是,將一塊巨石削成圓形。
而炭治郎的水之呼吸,則恰好相反,水變化多端,卻唯獨缺少強悍的攻擊力。
所以,他的試煉是劈開這塊石頭。
拍了拍炭治郎的腦袋,白川羽回頭看向鱗瀧。
「師傅,今年的我就不參加了,等明年,炭治郎要是能劈開石頭,我和他一起去,正好也能照顧他。」
「誰...誰要你照顧啊......」炭治郎低著頭,嘴上硬硬的,但心裡......暖暖的~
白川羽這話,說的饒有深意,炭治郎聽不明白,但鱗瀧...自然是清楚的。
他深深地看了眼白川羽,留下一句略帶乾澀的,「隨你。」後,便黯然離去。
「白......師兄,師傅怎麼了?」炭治郎不明所以,「我聞到他身上有很重的悲傷的味道。」
白川羽看了眼鱗瀧蕭瑟的背影,轉過身沒好氣的踢了腳炭治郎的屁股,「抓緊劈你的石頭,要是一年以後耽誤了我去最終試煉,我就把你劈了!」
說完,白川羽也轉身離開了。
炭治郎:(▼ヘ▼#)「什麼人啊!」
「不說就不說,幹嘛踢人!」
揉了揉屁股,炭治郎拔出刀,一想到白川羽能把這塊石頭削成這樣,他對自己劈開石頭也多了幾分信心!
用不著一年!我一個月劈給你看!
深吸一口氣,舉刀便斬!
噹!~~~~~
巨石毫無反應,反倒是巨大的反震,順著長刀,傳回手臂,身體,一直到腳地板。
震得炭治郎猛地一機靈,酥麻感傳遍全身。
呆呆地看著震得生疼的手掌。
「這...這怎麼可能劈得開,師傅...沒有騙我吧?師...師兄......是怎麼做到的?」
沒理會很大可能要跟那塊破石頭剛一年的炭治郎。
白川羽下山後,先去師傅獨自居住的倉庫裡,給他做好了飯,隨後纔回到自己,炭治郎,以及禰豆子共同的房間。
坐在禰豆子身邊,抬起她的小腦瓜,枕在自己大腿上,閉目,開始全力執行呼吸法。
按理來說,呼吸法要配合體力訓練,方能達到最大效果。
但經過一年的實踐,白川羽發現。
別說自己一個人用呼吸法鍛鍊,即便是自己就在禰豆子身邊鍛鍊體魄,也遠沒有直接接觸禰豆子,然後全力催動呼吸法,來的更有效果。
禰豆子躺在懷裡,最高能幫白川羽提升百分之七十的效率。
遠比鍛鍊效果好。
當然了,要是可以讓白川羽直接抱著禰豆子做體魄訓練。
那纔是功率最高的時刻。
不過那就要等禰豆子什麼時候清醒過來以後,再說了。
他可不想用昏睡著的禰豆子當啞鈴使。
中午做完飯給師傅端過去,炭治郎聞著味自己就下山了。
眼睜睜看著禰豆子枕在白川羽腿上,倒也沒說什麼。
白川羽一年來,一次次地突破炭治郎底線,如今這樣的親昵行為,已經不至於讓妹控炭治郎應激了。
二人一頓猛吃後,白川羽看著炭治郎淡淡道:
「禰豆子該洗澡了~」
正要再乘一碗的炭治郎,手在空中猛地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