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炭治郎一大早就被趕去做下山訓練了。
鱗瀧則將白川羽單獨叫到昨天那片空地上。
二人相對站停,良久後鱗瀧不知是不是做好了心理準備,才緩緩開口。
「白川羽,你那呼吸法......除了在女性身邊能增強,還有什麼別的限製或特點?」
白川羽知道瞞不過,也懶得全瞞,有些資訊需要師傅幫忙分析。
他想了想,說:「好像離得越近,效果越好。然後我認為,身邊的女性越多,帶來的增強好像也會越強?不過目前我隻接觸過禰豆子,所以還不確定。」
即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鱗瀧的肩膀似乎還是塌了一點。 解書荒,.超實用
他沉默片刻,又問:「招式呢?除了『壹之型』,還有其他想法嗎?」
「暫時沒有。」白川羽老實說,「壹之型也是突然就會用了。可能......需要更多『靈感』?」他故意把靈感兩個字說得很重。
鱗瀧當然聽懂了「靈感」的潛台詞。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像是在努力平復心情。
「聽著,」鱗瀧轉過身,天狗麵具在晨曦中顯得格外嚴肅。
「我不管你那呼吸法到底多......多特別。」
「既然想要你成為了殺鬼劍士,就必須遵守鬼殺隊的紀律,肩負起斬殺惡鬼,保護無辜的責任。」
「實力強大是好事,但心性更重要。如果你敢用這力量去做任何違背道義,傷害他人,尤其是利用女性之事......」
他的聲音驟然變冷,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一瞬。
「......我會親手處理你。」
「明白嗎?」
白川羽收斂了嬉皮笑臉,認真點頭,「明白,師傅。我雖然渴望實力,但也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頓了頓,補充道:「我這呼吸法雖然......呃,觸發條件特別了點,但本質也是為了戰鬥。我會用它好好殺鬼的。」
鱗瀧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那張清秀的臉上看出更深層的東西。
最後,他點了點頭。
「記住你說的話。」他走向訓練場旁邊的小倉庫,「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白川羽愣了片刻,衝著鱗瀧的背影喊了一聲。
「師傅,我已經學會了呼吸法,今年的最終試煉,我要不要去啊?」
鱗瀧腳步一頓,整個人僵了兩秒,隨後才帶著怒氣冷聲回答。
「不許去!」
白川羽:「為什麼?」[・_・?]
「為什麼?!」鱗瀧的背影透露著寒氣,咬牙切齒的回了一句。
「因為老夫還沒有做好,身敗名裂的準備!!!」
白川羽:「......」
成吧......不去就不去......
我其實也不稀罕這麼早去......
「師傅,那今天咱們練什麼?」
「等著。」
片刻後,鱗瀧抱著三個大小不一的葫蘆走了出來。
作為鬼滅老粉,白川羽立刻就知道了今天或者以後的訓練方向。
「從今天起,練習呼吸法,常中!」
「可是師傅,我隻要在禰豆子身邊就會自動進入常中,不需要——」
「住口!」鱗瀧的聲音隱隱有點怒意。
「我知道你的呼吸法奇特,但是,你能保證你的身邊一直都有女性嗎?沒有人陪著,你就不訓練了嗎?」
「戰鬥的時候也是一樣,要是隻有你一個人呢?就算你身邊還有別的女性,要是你的弱點被發現,惡鬼繞過你將她擊殺了呢?」
「殺鬼,不是兒戲!鬼也不是傻子!你不能將你的生命完全寄托在別人身上!」
白川羽臉上的輕鬆,逐漸收斂。
他確實有點懶,確實有點玩世不恭。
但並不代表他聽不進去話。
師傅說的有道理,他自然也願意聽。
「我知道了,師傅。」
見白川羽表情沒了之前那般嬉笑,鱗瀧也鬆了口氣。
武者,顧忌甚多!
這小子以後明顯是忌不了色了。
要是連忌驕忌躁都做不到。
那可真就廢了!
將全集中呼吸法,常中的要訣悉心傳授後,鱗瀧便去山上檢視炭治郎了。
白川羽這裡輕省些,給幾個葫蘆自己練就是了。
炭治郎那邊可麻煩,要不停的給他更新陷阱。
臨走前,他抱著最後一絲希冀,留下這麼句話。
「好好練,爭取做到不需要女人,也能發揮出你全部的實力!」
這話聽得白川羽哭笑不得。
說到底,鱗瀧還是想保全他身為培育師,前水柱最後的尊嚴。
隻是他有一點想差了。
白川羽在空地上發揮的實際上就是他的全部實力。
禰豆子的存在,是增強了他的身體素質與招式威力。
而不是說,沒有禰豆子,他的實力就會退步。
不過對於這一點,白川羽並沒有解釋而已。
昨天機緣巧合下開發出新的呼吸法,和招式,今天就摸透了裡麵的門門道道。
聽起來稍微有點不現實。
等過一段時間,等自己對色之呼吸也越發熟悉以後,在慢慢的告知師傅吧。
山中無日月......
一年的訓練時光,轉瞬而逝。
這一年時間裡,炭治郎沒有一天是閒著的,前半年每天都在重複,重複,再重複的進行著下山訓練,後半年增加了呼吸法和型的學習,下山訓練也換到了山裡空氣更急稀薄的地區進行。
當然,白川羽也沒有閒著。
甚至可以說同樣忙碌。
他先是花了三個月時間,勉強做到了日常生活的呼吸法,常中。
但屬於那種一劇烈運動就會散掉的勉強狀態。
相比於劇情中,炭治郎,善逸,豬豬,三小隻在養傷期間,在進行其他的訓練的同時,僅花費一兩個月就能做到戰鬥常中。
白川羽天賦差的,可見一斑。
鱗瀧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再加上這段時間,白川羽已經將色之呼吸的具體情況慢慢滲透給了他。
在明確得知,有可愛的女孩子在,對白川羽來說是增強。
而不是沒有女孩子就減弱。
鱗瀧終於是克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
允許白川羽待在禰豆子身邊訓練。
甚至主動幫助白川羽說服炭治郎,由白川羽負責照顧禰豆子。
當然了,這麼做也不是沒有條件的。
白川羽從留在禰豆子身邊那天起,就開始接手炭治郎的陷阱工作了。
也就是從那一天起,山上的陷阱軌跡越發刁鑽了起來。
撞向炭治郎的木樁,被削尖了。
抽向炭治郎的竹子上是沾了酒的。
腳下踏空的陷阱裡,除了木樁,還多了很多無毒,但咬人劇痛的蠍子蜈蚣。
有時連睡覺,炭治郎的被窩都會突然出現一窩小蛇。
不咬人,但嚇死人!
白川羽還美其名曰,警惕性訓練!
可憐的炭治郎終日生活在這種環境之中,差點被白川羽整成神經衰弱。
那段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覺,他總能看見白川羽躲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
手裡拿著一把鋒利小刀,蹲在那兒,一邊製作危險的陷阱工具,一邊賤兮兮的看著他陰笑。
要不是白川羽從沒有放棄過,想要搶走她妹妹禰豆子的醜惡行為,炭治郎真的想向那個陰險的男人求饒。
但是,不行!
他就是想要讓我服軟!
我絕不會將妹妹交給他那樣的人的!
抱著這樣的心理,一年以來兩個人擠互相較勁,炭治郎咬牙硬挺,白川羽則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