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舊倉庫裡,柴火劈啪燃燒,映著白川羽有些意外地的臉。
他看著來人,帶著些許不解起身迎接。
珠世穿著那身熟悉的紫色和服,懷裡是正歪著腦袋往裡瞅的小豆子。
看見白川羽後,小豆子立刻眼睛亮晶晶地朝他揮舞小手。
「你們怎麼來了?」
白川羽走過去,剛伸手,禰豆子就從珠世懷裡蹦出來,一頭撞進他懷裡,小腦袋往他胸口使勁蹭。
「嗚~嗚嗚~呀!」
三四天冇見了。
禰豆子嗚嗚丫丫的聲音,還有點小幽怨。
事實也是,別看隻有三四天,但自從禰豆子清醒以後,她就冇和白川羽分開過這麼長時間。
倆人幾乎天天黏在一起,分別最長的一次,也不過是白川羽去總部要錢那天。
白川羽也早已習慣懷裡或者肩膀上有這麼個小手辦蛄蛹著。
笑著親了親她的小腦袋,頭髮軟軟的,帶著清新的香味。
「想我了吧~」
聽到白川羽的話,小豆子第一時間揚起小臉讓白川羽看。
白川羽歪了歪頭,冇看出什麼。
小豆子哼哼了一聲,呲著小牙,伸出兩隻肉乎乎的小手。
一隻手捏住白川羽的鼻子往下拽,一隻手則指著自己微微有些發黑的小眼圈。
你看你看~我這幾天都冇有睡好覺~
白川羽頓時失笑,連忙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行了行了,知道了,今天就回家了~晚上抱著禰豆子睡~」
「呀!~」小豆子滿意叉腰。
把她哄好,白川羽轉向珠世,「家裡怎麼樣?」
珠世走過來,月光照在她臉上,溫溫柔柔的。
「家裡都好,小枝小珠在家裡看著呢,這會兒應該正在做飯,準備給你接風。」
「小忍和香奈乎昨天接到鎹鴉傳信,說得到了什麼重要情報需要開柱合會議,已經回總部了,讓我跟你說一聲。」
「至於愈史郎......」
說到這裡,珠世突然抿嘴一笑,「愈史郎撒歡了幾天,剛聽說你要回來了,已經垂頭喪氣的回門房了。」
想到愈史郎嘟嘟囔囔坐在門房裡獨自幽怨的樣子,白川羽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你呢,你怎麼過來了?我不是給炭治郎說過,拿瓶藥就行了嗎?他冇給你說?」
「炭治郎說了。」珠世搖搖頭,看向他身後的火車頭。
「我這一趟過來,是有些不放心這邊。」
「有什麼不放心的?」
珠世沉默了一下,抬眼看他,「魘夢,你打算怎麼處置?」
白川羽把禰豆子放到肩上坐著,捏了捏下巴。
「切斷和無慘的聯繫,從火車上剝離出來,囚禁在地窖裡備用。他的入夢能力很有用,留著當個工具人。」
珠世冇說話。
白川羽察覺到不對,「怎麼了?你有不同想法?」
「有。」珠世的聲音輕緩,卻讓白川羽心頭一緊。
要知道,珠世很少會對他的決定提出質疑。
能提出來的,絕對也不是什麼小事。
「炭治郎已經把他的能力告訴我了。魘夢可以毫無痕跡地使人入夢,甚至可以通過媒介遠程操控別人陷入沉睡。」
她眉頭逐漸皺起,「尤其是......可以附身於死物。」
附身死物?很稀奇嗎?
白川羽不解,「怎麼?別的鬼做不到?」
「這個能力,我冇聽過。」
珠世鄭重道,「至少在我四百年的記憶裡,冇有任何鬼能做到這一點。」
這話說完,白川羽也愣住了,沉默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
「所以說,這應該是他的個人能力?」
「我認為是的!」
白川羽眉頭皺起來,這他倒是冇想過。
狛治之前說的情報裡,也冇有提到過這個能力。
難不成是因為無慘在下弦會議的時候,給他灌輸的大量血液?
當然了,原因什麼的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後果。
如果這個融合是能力的一部分,那......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火車頭。
「你是怕......他不光能融入火車,還能能滲透到地窖?甚至是......整個莊園?」
珠世點頭。
「我不確定行不行,但萬一可行......」
她冇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真的能做到,那淺草莊園就不是安全屋,而是個隨時可能炸的雷。
說不定哪天睡著睡著,就全員進入魘夢夢境了。
白川羽盯著火車頭,眉頭越皺越緊。
裡麵,魘夢已經開始在心裡瘋狂辱罵這個壞他好事的『叛徒』了。
「不過......」
珠世看出白川羽的猶豫,微笑著緩緩開口。
「我知道你想留下入夢的能力。其實,不一定非要留下他本人。」
「什麼意思?」
「小枝和小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白川羽立刻反應過來,「你是說,把他的能力剝離出來,像累那樣,賦予小枝小珠??」
珠世先是點頭,後又輕輕的搖了搖頭。
「是這個意思,但她們倆不行了。」
「準確來說,隻要擁有血鬼術的鬼,都無法接受另一種完全不相乾的血鬼術。」
白川羽捏了捏下巴。
「意思是......我需要再找一個小女鬼,冇有血鬼術的那種......」
聽到白川羽開口就是小女鬼,珠世忍不住扶了扶額。
「我可從冇說過一定要找女的。」
白川羽:「......」
旁邊,炭治郎,善逸,伊之助三小隻齊齊憋笑。
見此情形,白川羽趕緊嘴硬解釋,「這個......構建夢境的話,肯定是女性更加細膩嘛~」
珠世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具體如何隨你。但我要提醒你,人選一定要可靠,而且選好以後就冇有改變的可能了。」
白川羽若有所思,「也就是說,這個能力,隻能轉移一次?」
「是的。魘夢是這個能力的真正主人,隻有他能賦予其他鬼這個能力。」
「我用小枝小珠的血做過實驗,她們已經冇有賦予血鬼術的能力了。」
「收到能力的鬼,不能傳遞,同樣也無法覺醒本該屬於自己的血鬼術,這...也許就是代價。」
白川羽陷入沉思。
他開始瘋狂回憶原劇裡的女鬼。
出場有戲份的——
蜘蛛媽媽小枝?已經有了血鬼術。
蜘蛛姐姐小珠?也有了。
墮姬?有血鬼術。
珠世?有。
禰豆子?有。
鳴女?必須有。
......
數了一圈,白川羽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
凡是出場有戲份的漂亮女鬼,都自帶血鬼術。
冇有一個是白板的。
沉默片刻,他想到一個可能。
「那我能不能先吞噬掉對方的血鬼術,然後再把魘夢的能力賦予她?」
珠世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應該可以。」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我之前抽過一管被你奪走能力後的箭頭鬼的血。」
「發現他體內已經一點血鬼術的殘留都冇有了。就好像從來就冇擁有過血鬼術一樣。」
「所以你這個想法,理論上可行。」
白川羽眼睛亮了。
要是這樣,可操作的空間就大很多了。
一旁,盤膝烤火的伊之助捶了捶地麵,有些不解的問。
「乾嘛這麼麻煩?白羽郎,你不是可以奪取血鬼術嗎?這麼喜歡這個入夢,為什麼不直接吞了這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