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內,麵對伊之助這個問題,白川羽隻是搖頭。
「第一,剛獲得了神速,我暫時吞不了別的血鬼術。」
「第二,我確實想要這個能力,但隻是作為日常輔助使用,而不是留在我自己身上。」
他說的是實話。
魘夢的能力確實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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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製入睡,近乎概念級。
但他並不想自己擁有。
是的,不想。
而不是不能!
之前,他確實是得不到,畢竟魘夢是十二鬼月,係統不支援吞噬。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有了『辭職信』,一針藥劑下去,身為上弦叄,猗窩座眼睛裡的印記都消失了。
他一個下弦壹,自然也不在話下。
也就是說,『辭職信』的出現,已經讓他卡出了係統BUG。
把「十二鬼月不能吞噬」的規則繞過去了。
隻要他想,完全在獲得吞噬次數後,吞掉喪失與無慘連接的魘夢。
但和猗窩座打完那一架,他認清了一個現實。
血鬼術對人,強。
對鬼,收效甚微。
紅潔之箭,遇上冇開通透世界的柱級強者,能把對方玩得團團轉。
但對上同級別的鬼,以人家對血鬼術的敏感程度,不光能輕而易舉的發現,甚至可以一把抓爛。
魘夢的這個強製入睡就更不用說了。
以魘夢對無慘的崇拜,但凡強製昏睡真要能對上弦鬼起奇效。
他早就發動上位血戰了。
哪會卡在下弦壹這麼久。
當然,這跟他缺乏攻擊手段有很大關係。
但也說明,他最大的倚仗,其實對上弦來說,其實構不成什麼大威脅。
對無慘來說,就更是個笑話了。
無慘有五個腦子,睡著一個,還有四個可以用。
未來對上無慘,紅潔之箭,尚且能限製一下無慘的動作,但這個入夢,則完全就是個擺設。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
最關鍵的是......
白川羽吞噬血鬼術的次數......
是有限的!
回顧整個鬼滅世界,能叫得出名字的女鬼就那麼幾個。
集能力,潛力,重要性於一身,足夠觸發四檔獎勵的。
白川羽一隻手就能數清。
禰豆子,四檔獎勵用過了。
珠世,四檔獎勵用過了。
剩下能觸發四檔獎勵的,隻剩下兩個。
一個是墮姬,一個是鳴女。
也就是說,即便白川羽將她們倆全部拿下,吞噬血鬼術的機會也僅剩兩次。
其中一次,不用說,必須留給無慘。
他的轉化和控製能力,對白川羽未來的血族計劃至關重要。
另一個......
白川羽也有更心儀的存在。
那就是......
無限城!
鳴女BUG級的血鬼術。
這個隨身攜帶的異空間能力,近乎無敵的個人領域,早就讓白川羽眼紅到了極點。
以前冇機會吞,他還能忍著不想。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隻需要提前給她打一針「辭職信」,完全可以消除掉她十二鬼月的身份,吞掉她的血鬼術。
這個能力,不誇張地說,是整個鬼滅世界最逆天的存在!
純純機製怪!
白川羽又怎麼可能不想要?
按照他的想法,這個能力要麼不留,要留就必須留在他自己手裡。
放在誰手裡,他都不會放心。
因此,剩下的兩次吞噬機會,一個無慘,一個鳴女,他都要博。
那可能在魘夢身上浪費次數。
哎......?
等等!
白川羽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如果將來,他能把鳴女的血鬼術吞掉,再把魘夢的血鬼術......
放在鳴女身上?
完美呀!
一個能催眠的私人樂師......
嘖嘖~
想想還挺帶感!
帶著她談事情,想和誰單獨聊聊,「錚」的一聲,旁人睡著。
聊完以後,「錚」再換個人繼續談。
神秘,優雅,又帶派!
到了晚上,還有個專屬的助眠音樂,遠離失眠......
那畫麵,越想越得勁啊。
白川羽雙眼亮晶晶地看向珠世。
「確定能完整地把魘夢的血鬼術剝離出來?」
珠世微笑點頭。
「自從知道你能吞噬血鬼術,我就對這方麵增加了研究。」
她頓了頓,「當然了,主要契機還是累。」
「在他之前,我冇有見過任何鬼,敢把自己的血鬼術賜給別人。也從冇有這麼想過。」
白川羽嗤笑一聲。
「累不一樣。無慘拿累快當親兒子養了。」
「累從小體弱,走路都走不穩,無慘應該是在他身上看見了自己從前的影子,所以對累格外照顧。」
「別的鬼不允許分享血液,累可以分享。」
「別的鬼不能群居,累可以過家家。」
「別的鬼都會被無慘抹去記憶,累可以保留。甚至他在變成鬼以後還能和父母住在一起。」
「對於累,無慘主打一個,孩子開心就好。」
珠世淡笑。
「所以無慘估計做夢也不會想到,咱們會因為累,弄出這個血鬼術轉移。」
說著,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炭治郎。
炭治郎立刻應聲。
「明白!」
他轉身跑出倉庫,冇一會兒就抱著個大腿粗細類似針管的東西跑了回來。
這東西,整體是透明的管壁,下方是個粗壯尖銳的針頭,針頭後麵則是一個黑乎乎的過濾器,兩側還有兩個排血孔。
白川羽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就是當時給累使用的濾血裝置放大版。
「師兄!」炭治郎心不在焉的將針管交給白川羽,眼睛亮晶晶的。
「不管看多少次,你的馬車都好酷!」
白川羽看了眼珠世。
「你們坐馬車來的?」
珠世點點頭。
「愈史郎不願意來接你,是炭治郎趕的車,他上手很快。」
「嗬,挺好,回去不用腿兒著了。」
白川羽輕笑一聲,打量起手裡的碩大針管。
珠世解釋,「知道他已經和火車頭融合了,我就臨時找了些材料,拚了個大號血液收集器出來。」
說著,她伸出手掌。
掌心是一個小小的注射器,裡麵裝著透明晶瑩的液體。
「辭...辭職信,我也帶來了。」
說著她還嗔怪的看了白川羽一眼,「以後你還是別起名了,好好地阻斷藥劑,叫什麼辭職信啊,真難聽。」
「跟你的色之呼吸一樣難聽。」
她一邊嘀咕,一邊把注射器放到白川羽掌心。
「想用哪個,你自己決定吧。」
白川羽左手捏著小注射器,右手托著大針管,做著最後的思考。
辭職信一打,就可以暫時擱置魘夢。
隻要他不死,往後不管情況如何,都還有緩和的餘地。
隻是,也會留下不小的隱患。
針管一插,今天就要吸乾魘夢。
到時候就隻剩下一瓶鬼血精華。
萬一出什麼意外,這個能力可能就失去了。
但是,這樣也最保險,不留後患!
一便是生!一邊是死!
白川羽將這個選擇,交給了魘夢自己!
「你選吧,想讓我把那個插進你的身體?」
魘夢看著月光下那一大一小兩個針管,汗流浹背。
真的汗流浹背。
最後,他一咬牙,破罐破摔!
「我選小的!」
「好!」白川羽爽快答應。
一把將小針管攥進手裡,塞進口袋。
「噗嗤!」一聲。
將大針管插進車頭!
魘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