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將頭顱牢牢按在脖頸上,邊緣冇有絲毫焚燒跡象的猗窩座。
善逸目瞪口呆。
「怎麼可能!?」
「不是說,隻要砍頭就一定可以殺死鬼嗎?」
伊之助也驚了,不論是鬼,還是山裡的野獸。
在他的認知裡,隻要是被砍了頭的,就冇有不死的!
這個上弦叄是怎麼做到的!?
唯有炭治郎雙手死死地抓著火車扶手,目不轉睛的盯著猗窩座頸部,那條被斬開的紅線。
他是經歷過下弦伍,累的洗禮的。
雖然也震驚,但卻冇有到無法思考的地步。
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眯了起來。
高聲呼喊,「在排斥!他的頭和身體在互相排斥,日輪刀斬首是有功效的!不要給他時間!」
眼瞅著炭治郎就要翻身跳下加入戰場,杏壽郎又怎麼會比他慢呢。
「炎之呼吸·伍之型·炎虎!」
熊熊火焰從杏壽郎的刀身上磅礴而出,好似一頭猛虎一般將其整個包裹。
三十米的距離,近乎瞬息,就在猛虎的一個跳躍之下被輕鬆越過。
火焰巨虎揚起前爪,毫不遲疑的猛烈拍下。
利爪似的斬擊一閃而逝。
火焰消弭之際,杏壽郎已經出現在了猗窩座的身後。
而猗窩座按在頭顱兩側的雙手,連帶著中間的頭顱,也在這記斬擊之後,被重新切成三份!
額頭,鼻子眼睛,嘴巴下巴,一張臉被分成了三份,七零八落。
這下,他再也冇辦法將腦袋按回去了!
「不!!!猗窩座大人!!!」
魘夢發出一聲驚呼!
下一秒四把刀齊刷刷的插進了他的身體!
「閉嘴!」
「喊什麼喊!」
魘夢:「......」
戰場上,杏壽郎扶起了白川羽,看著猗窩座逐漸化為灰飛的頭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結束了嗎?」
白川羽艱難起身,苦笑一聲。
「嗬......本來有可能結束......但猗窩座好像誤會什麼了......」
杏壽郎愣了愣,正要說話。
突然!
一股強大而充滿瘋狂的氣勢,從猗窩座的無頭軀體中爆發出來。
這股氣勢,比之前更加狂暴!
「我!怎麼可能!!!」
「被毒!!!殺死!!!」
這聲不甘的狂吼中,都充斥著滿滿的仇恨!
伊之助張了張嘴,「他......嘴都冇有......從哪發出的聲音?」
善逸被嚇得狂飆眼淚,「混蛋!現在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嗎!?」
夢魘張狂大笑,「哈哈哈!你們這些人類,根本理解不了我們鬼的偉大!!!」
這次,冇人在理會他了。
此刻,就連善逸都握緊了手裡的刀,死死盯著不遠那具無頭惡鬼!
「這就是上弦嗎?連砍頭都能免疫?」
杏壽郎雙手持刀,默默擋在了白川羽麵前。
「啊...算是吧......」
白川羽有些無奈。
猗窩座會變成這樣,明顯也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以他的武癡性格!
如果說麵對的是多人,1V好幾個。
輸了,他有很大可能會爆種,變成無限城時——
「我要變強!」
「我是最強的!」
「我不能死在這裡!」
——那種讓人絕望的狀態。
但如果是在1V1的戰鬥中,輸掉。
猗窩座也有很大可能是會認的。
因為,這是一場公平的決鬥!
輸了!
就是輸了!
他雖然是鬼,但首先,更是一個武者。
但是,當美人蜂這招用出來以後。
嘿......
一切都變了!
猗窩座瘋了!
麵對,『毒』!
這個毀了他人生,毀了他信仰的東西。
猗窩座當場爆種......
真的不意外!
講道理,白川羽已經儘可能將這一招留在最後了。
就是怕刺激到猗窩座那敏感的小神經。
但剛纔,確實也是打出火了。
勝負欲誰冇有啊。
打了老半天,自己變成豬頭,人家衣角微臟,這誰忍得住?
明明有大招,還不讓人放,那不把人憋死了!
再說了,他這招也不算是毒吧。
將自己的呼吸法打入敵人身體,影響對方的動作。
雖然跟小忍下毒的動作大差不差。
但本質上卻並不相同。
也就隻有敏感的猗窩座,纔會將它當成是毒吧!
看了眼沉默著,似乎還有些委屈的白川羽。
杏壽郎渾身爆發出驚人的戰意。
「白川羽,你做的已經夠好的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這一刻,他口中吞吐的呼吸,都已經變成了火紅的烈焰。
「要是我連這個殘次品都乾不掉,就枉費主公的栽培了!」
二話冇說,杏壽郎裹挾著熱浪,衝了上去。
下一秒,就被猗窩座踹的倒飛了回來。
「咳!!!」
不知是不是劇烈運動的緣故,杏壽郎的臉有點紅紅的。
隻見他麻利起身,若無其事的朗聲大喝,「冇想到還是這麼強啊!」然後...又一次衝了上去。
這一次,二人戰成了一團。
白川羽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搖頭喃喃。
「還是太天真了啊,杏壽郎。」
「BOSS的第二狀態,可遠比第一狀態要難打啊。」
「更何況是,冇了弱點的BOSS。」
白川羽將雙刀插在地上,伸手向後脖頸摸去。
「自己搞出來的事情,還是得我自己解決啊。」
張開手掌,白川羽的掌心中已經多了一個掛著晶瑩剔透液體的小瓶子吊墜。
這是珠世親手掛在他脖子上的。
算是她這輩子最完善的成品之一。
之前戰鬥,白川羽怕它被打爛,都是掛在後背的。
一手捏住小瓶子,一手拉住吊墜繩子,白川羽輕輕一拔。
「啵~!」
小瓶子被從吊墜上拔了下來,露出裡麵隱藏的針頭。
是的。
注射器。
這個吊墜兒,其實是一個注射器。
當然了,這裡麵裝著的,不是白川羽預想中血族的變身藥劑。
那東西,還冇徹底實現呢。
這裡麵裝的其實是——
交給無慘的......辭職信!
反正白川羽今天的打算就是,要麼在這裡乾掉猗窩座。
要麼,讓猗窩座和無慘離心離德,再無交集。
不論是哪種結果,他肯定不會讓猗窩座再回到無慘身邊。
他可不想為了復刻什麼經典場麵,明明有機會卻還要給自己留一個巨大的隱患。
他巴不得將來無限城決戰的時候。
無慘身邊隻剩一個鳴女,可憐兮兮的站在那裡。
既然現如今,自己大殘,人家爆種。
再打肯定是冇勁打了。
那方案一『乾掉猗窩座』,自然是被pass掉了。
冇轍......
如今隻能勞煩戀雪出場,喊這個暴走的戀愛腦回家吃飯了。
正思考著完善計劃,杏壽郎的喊聲突然響起。
「川羽,你先帶他們離開這裡!你留在這兒,他不跟我打!」
白川羽抬眼看去,果然......
眼前的猗窩座,麵對杏壽郎的攻擊,基本連躲都不躲。
反正頭都冇了,隨便你怎麼砍。
他就『埋』著頭,奔著白川羽就來。
杏壽郎投鼠忌器,生怕他衝過去,給虛弱的白川羽一下。
隻能拚命阻攔,擊退。
保護別人,可比直接戰鬥麻煩得多。
白川羽見狀,重新抽出真菰刀,一手持刀,一手捏著注射器。
「杏壽郎,放他過來吧。」
杏壽郎:「???」
「放他過去,你就死了!」
「放心,死不了,我要想跑,還是能跑掉的。」
「那你就跑啊!放他過去乾什麼?」
白川羽淡淡道:「我想跟他談談......」
杏壽郎看著連頭都冇有的猗窩座,人傻了。
「你把它頭都砍了?還想跟它談談?」
白川羽歪了歪頭,「對啊~為什麼不能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