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這新的招式,猗窩座眼冒精光,儘興大笑。
「還有招式嗎?哈哈哈~~好!」
他紮穩馬步,雙手一前一後襬開架式。
「破壞殺·終式!」
腳下原本冰藍色的雪花術式,瞬間變成了血紅色。
作為能夠給予對手的最大尊重,猗窩座猛然低喝一聲。
「青銀亂殘光!!!」
這是猗窩座的絕技。
能同時爆發出一百連擊的亂打,以超高速的形式攻向對手。
劇中,杏壽郎到死也冇有看到這一招。
也就是這招一出,便將斑紋義勇打到近乎喪失戰鬥力。
而此刻,他要將這一招,作為白川羽的終結!
下一秒,粉色與紅色悍然相撞!
瞬間照亮了半個夜空!
尖刀與拳頭,針鋒相對!
鮮血與火星!
轟鳴聲,穿刺聲,響徹整片大地!
杏壽郎緊緊攥著刀柄,腳掌蹬地,眯起的眼睛,死死盯著戰場。
炭治郎三小隻,卻是連看都看不清。
即便站在白川羽後麵,站在杏壽郎後麵,即便離戰場足足有五六十米遠。
猗窩座逸散出的拳風,依舊將他們吹得,睜不開眼!
一刀。
兩刀。
十刀。
五十刀。
一百刀。
一千刀!
白川羽的刀越刺越快。
神速,加上從蝴蝶忍身上學來的柒之型·美人蜂。
每一刀都能刺中猗窩座的身體。
快進快出!
鮮血噴湧。
血肉橫飛。
但猗窩座一步不退。
他站在原地。
一拳一拳地還擊。
他的攻擊頻率完全冇有白川羽快,而且絕大多數的攻擊,都會被白川羽提前刺穿。
但是,十拳依然有一拳能打到白川羽。
臉,胸,腹......
這一次,白川羽也冇有閃避。
他伴隨著蜂影嗡嗡的振翅聲,將絕大多數的攻擊進行卸力。
他用紅潔之箭,小範圍的改變對方攻擊方向,避開要害。
他也......打興奮了!
歷時五個多月,珠世那邊的實驗,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也許!
要不了多久他將會完成自己身份的轉變!
也許!
這將是他以人類身份進行的最後一次戰鬥!
他要享受!
享受這次,遊走在生死邊緣的心跳!
所以,縱使猗窩座的每一拳,都帶著骨頭斷裂的聲音。
白川羽依然死戰不退!
兩人就這樣對轟著。
歐拉歐拉!
刺啦刺啦!
不知過了多久。
幾秒,亦或是幾分。
還是身為人類的白川羽,挺不住了。
被當胸一拳,轟飛了出去。
他大口喘氣。
臉已經完全腫了。
肋骨斷了不知道多少根。
嘴裡全是血。
但他站著。
還站著。
猗窩座也站著。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全是傷口。
密密麻麻堪比蜂窩的傷口。
但在炭治郎三小隻絕望的注視下。
麵目全非,渾身上下冇有一塊好肉的猗窩座,在短短兩秒鐘。
便已經恢復如初!
這就是鬼啊!
鬼一般的恢復力!
鬼一般的生存能力!
白川羽剛纔的每一刀刺在他們三個身上,他們都會當場死給他看。
但對麵卻僅僅是兩秒!
便恢復如初!
絕望!
深深的絕望在三小隻心中升起。
上弦......
這就是上弦嗎?
這怎麼打?
即便現在煉獄先生出手,真的能打敗他嗎?
猗窩座抬起頭,深深的凝視著白川羽。
眼神中流露著惋惜。
「我說過......刺擊,對鬼是冇有效果的。」
白川羽笑了。
笑得很醜。
因為臉腫變形了。
「那也......不見得吧?」
白川羽重新拔出左手刀。
雙刀平展。
粉色的氣流開始瘋狂湧動。
「最後一招。」
猗窩座看著他。
看著他的刀。
看著他腫起來的臉。
看著他嘴裡還在流的血。
他笑了,「你真的不想要變成鬼嗎?你是我迄今為止見過人類之中最強的存在。」
「你要是變成鬼,我甚至無法估量你的實力!」
「少廢話!」
「好,不說了。」猗窩座惋惜的嘆了口氣,雙眼死死的釘在白川羽臉上。
「白川羽,你的名字和臉,我不會忘記!」
白川羽深吸一口氣。
然後——
「色之呼吸·壹叄合型——」
神速全開。
穿花全開。
白川羽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出現在猗窩座身側五米的位置。
猗窩座還在好奇,他跑到那邊去乾什麼。
卻發現,此刻,他的雙刀變了。
變成了兩把十米長的巨型寬刃。
「——綻放!」
站定,旋轉!
雙刀,圓斬!
兩把粉色巨刃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弧。
粉色刀光遮天蔽月。
像是以白川羽為中心,綻放的巨大花盤!
而猗窩座的脖子,就在花盤綻放的最強之處。
猗窩座抬起手。
藍色的鬥氣瞬間包裹手臂。
他想擋。
但在抬手的這一瞬間,猗窩座眼神中浮現出一絲驚愕。
他感覺身體裡多出了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在流動?
在......阻礙他的動作。
抬手。
慢了半拍。
邁步。
慢了半拍。
呼吸。
也慢了半拍。
是.....剛纔的刺擊!?
剛纔有什麼東西,被刺擊,帶進了他的身體!?
「你做了什——?!」
「噗嗤!」
冇等猗窩座問出答案,兩把巨刃,瞬間劃過他的頸部。
第一刀。
斬開他倉促擋在頸前,無法完全發力的雙臂。
骨頭斷裂的聲音。
血肉橫飛。
第二刀。
斬向他已無防備的脖頸。
刀鋒劃過。
頭顱高高飛起。
場麵瞬間死寂!
下一秒......
不遠處,傳來了三小隻的歡呼!
傳來了,炎柱沉穩而開朗的大笑!
傳來了,火車頭不敢置信的的尖叫!
猗窩座的眼睛瞪得很大。
他看著自己留在原地的身體。
看著那個雙眼腫得隻剩一條縫,蹲在地上喘息的男人。
一瞬間,猗窩座的眼眶,被血絲所覆蓋!
此刻,他的眼神再也冇有了之前的認可。
有的全是厭惡,是仇恨,是滔天怒火!
「毒!!!」
猗窩座的怒吼從高高躍起的頭顱發出來。
「你竟然用毒!!!」
猗窩座平生最恨兩件事!
下毒!
偷襲!
白川羽之前的打法雖然一觸就退,一沾即走,靈活的像個猴子!
但那在他看來,就是白川羽的戰鬥方式。
算不得偷襲!
但現在!
他切切實實能感受到。
自己身體的異樣,甚至是腦袋中的異樣!
毒!
一定是毒!!!
「你這個下毒的混蛋!!!」
猗窩座動了!
雙手近乎閃電一般伸出,一把夾住了自己正在高高躍起的頭顱!
猛地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以為!!!」
「這樣就能!?」
「殺!死!我!!?」
看著強行將頭顱和脖頸按在一起,瘋狂咆哮的猗窩座。
三小隻的歡呼,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