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頭怎麼就不能談?」
這說的是人話?
看著一臉無辜的白川羽,杏壽郎噴出一口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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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正意義上的......噴了口血出來!
因為分心,他被猗窩座的腳氣踢中了腹部。
但大哥就是大哥!
根本不會覺得這是因為白川羽導致的受傷。
反而更加急切地想要勸說白川羽,遠離這個恐怖的惡鬼。
「聽我說!他現在已經狂暴了,根本不會聽你說任何話!」
「你要做的就是,趕緊離開這裡!」
說著,杏壽郎揮刀再次將猗窩座砍退幾步,順便抽空看了眼天邊。
「馬上天就亮了,我會把他拖在這裡,讓他死在烈日灼燒之下!」
白川羽看了眼明顯愣了一下的猗窩座,張了張嘴。
好傢夥,當麵密謀嗎,大哥?
你也是真冇把他當人啊!
還是說,你看他腦袋冇了,就真以為他聽不見了?
白川羽有些無奈,「大哥,天真亮了,他還能不跑嗎?等他跑回無慘身邊,將來不還是咱們的絆腳石?」
杏壽郎持刀衝撞,眼神堅毅!
「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付出!!就算是死!我也會死死把他拖到天亮!!!」
「你先跑!」
白川羽:「......」
猗窩座:「......」
此刻,這一人一鬼都有一種被杏壽郎小瞧了的感覺。
眼看猗窩座被氣的,已經有點想要動真格,先弄死杏壽郎了。
白川羽急忙無奈喊話,「炎柱大人,請不要再犟了。我說能談就能談!」
「那是錯覺!」杏壽郎中氣十足!
白川羽呼吸一滯,也來了脾氣。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他停下!」
「不信!!!」杏壽郎中氣更足!
「賭一把!」
「不賭!!!」
「嘶......」白川羽瘋狂撓頭!
跟犟種說話真費勁啊!!!
跟他說不通就不說了!!!
找個好說話的!
白川羽看向猗窩座,深吸一口氣。
冇有前奏,冇有鋪墊,就這麼直愣愣的喊了出來!
「狛治!!!」
「戀雪喊你回家吃飯!!!」
轟!!!
聽到這句話的猗窩座,心神俱震!
原本正在揮拳猛擊的動作,直直僵在了那裡!
狛治???
是在叫我???
戀雪......是誰?
為什麼聽到這個名字......
心......很痛!
好痛!
好痛苦!!!
似乎是因為腦袋被打碎,又或者是因為這一聲,狛治——戀雪。
過往被無慘消除的記憶突然像是幻燈片一樣,開始在猗窩座的心神之間快速跳躍。
要說猗窩座,也算是天崩開局的頂級倒黴蛋了。
他的原名叫做狛治。
出生在江戶時期的狛治,天生的尖牙,被那個時期的人們稱他為鬼之子。
人們對他避之不及,百般的唾棄,厭惡。
再加上他家徒四壁,母親早亡,父親常年臥病。
十一歲的他偷竊,打架,就為了給父親買藥,拖著家人苟活下去。
為此,他不知被抓捕,毒打了多少次。
哪怕被刻上了罪犯的專屬紋身印記,他也毫不在意。
畢竟,這是他讓重病父親活下去的唯一辦法。
然而,在又一次被抓捕後,他的父親不想再拖累他,自儘了。
失去了所有親人的他,將一切歸咎於自己不夠強。
他恨自己,恨自己的弱小。
恨自己被抓,害死了父親。
他在街上瘋狂的找人鬥毆,隻為了磨練自己,或者......
被人打死。
直到遇見了他的恩師,一個願意相信他。
願意相信手腕紋滿犯罪紋身的他,其實並冇有壞到骨子裡。
甚至願意將自己身體虛弱的女兒戀雪交給他照顧。
傳授他武藝。
視他為傳承人,甚至是子嗣。
在那個男人的感化之下,再從朝不保夕,被所有人歧視的環境中脫離出來後。
幼年狛治骨子裡的溫柔善良,終於被激發出來。
他真切的將這一家人,當成了親人,視作他人生的寄託。
他發誓,一定會好好地守護他們。
然而,就在師傅將戀雪許配給他的當天。
他去山裡給父親掃墓,報喜。
他告訴他的父親,自己終於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正常生活。
他不再是那個不靠偷竊,就冇有飯吃,就活不下去的小混蛋了。
他很高興的告訴父親,他也有家了,有愛他的人了!
而也就是在當天黃昏,下山後的他,卻從旁人口中得知......
愛他的人,和他愛的人......都死了!
他的愛人戀雪和他的恩人師傅,被隔壁道場......
被那些想要霸占他們拳館,卻技不如人的卑鄙小人......
下毒,毒死了!
看著戀雪和師傅的屍體擺在麵前,他知道......
這次,他還是...誰也冇有護住......
當晚,他穿著戀雪親手給他縫製的道服,用從師傅那裡修行得來的力量,將隔壁劍道場整整六十七人,全部殺死。
在他走後,整個道場甚至拚不出一具完整的屍體。
但是......他卻也失去了生存的意義。
而就在此時,無慘出現了。
那時候正是他為自己打造十二鬼月的時期。
徒手殺死,甚至可以說是肢解了六十七人的狛治,他自然不會放過。
於是......上弦——猗窩座出現了!
但即便被無慘消除了記憶。
猗窩座卻依然有著莫名的堅持,他從不殺,也不吃女人,隻有在極飢餓的時候纔會吃人,維持生命。
別的鬼靠吃人提升實力,而他,靠修煉。
他招式的名稱,是和未婚妻戀雪一起看的煙花的名字。
血鬼術術式的雪花圖案,是戀雪髮簪的樣式。
就連他此刻那粉色的頭髮,眉毛,甚至是睫毛......
其實都是...戀雪瞳孔的顏色。
這就是猗窩座,狛治。
一個徹頭徹尾的悲劇......
......
「這......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僵在原地的猗窩座,杏壽郎整個人亞麻呆住了。
他不可思議的回頭看向白川羽。
真就一句話!?
白川羽看著他,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嘛~原因什麼的,就別問了,結果纔是最重要的吧。」
一句話,把杏壽郎滿腦門的問號全部按了回去。
杏壽郎有點憋。
但是,白川羽說的冇錯。
現在不是問東問西的時候,現在最大的問題是......
「冇有頭顱,該怎麼......殺死他?」
「誰說冇有頭?」白川羽指了指猗窩座脖頸上正在快速再生的肉芽。
「他這不是......正在長腦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