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鎹鴉任務的釋出,洋樓內,白川羽的表情變了。
原先躺在小枝懷裡懶洋洋的神色,此刻全冇了。
眉毛壓下來,嘴角抿成一條線,眼神沉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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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南東。」
他看向炭治郎的鎹鴉,聲音很沉。
「炎柱他...去了幾天?具體是...哪個車站?」
鎹鴉被他看得往後縮了縮。
「嘎......兩天前就出發了......現在應該已經到達赤嶺車站——」
話音剛落,一陣風颳過。
善逸被吹得眯起眼。
等他再睜開時,白川羽已經不在原地了。
同時消失的還有擺在客廳刀架上的兩把刀。
就在大家還冇弄清發生了什麼的時候。
大門方向傳來一聲大喊。
「你們該乾嘛乾嘛!我有事兒出去一趟!」
然後又是一陣狂風。
院子裡的花草被吹得東倒西歪。
等風停下來,哪裡還有白川羽的影子。
隻留下平整磚地上,兩個被踩爛得坑。
「......」
「......」
「......」
善逸呆呆地看著空蕩蕩的院門。
「鬼柱大人......走了?」
炭治郎也懵了。
「師兄他......怎麼了?」
香奈乎搖了搖頭,眼裡滿是疑惑。
小枝伸著手,表情有些錯愕,「主人......您還...穿著睡衣......」
所有人都在錯愕。
唯獨有一道身影,歡呼著,蹦躂著,從門房衝進洋樓!
「自由嘍!!!」
淺草城郊。
一道粉色的虛影疾速掠過。
速度之快,在尋常人眼中甚至無法引起注意。
但即便如此,白川羽還是嫌慢。
他咬著牙,腦子裡飛速轉著。
一個月前,他專門回了一趟總部。
給香奈乎和炭治郎都交代過。
接下來要是總部有需要柱級強者出動的任務,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目的就是卡準時間,在無限列車發車之前趕到火車站。
本以為是萬無一失。
結果呢?
香奈乎跟著小忍來了他這兒。
炭治郎傷好得早,已經開始執行任務,也冇在蝶屋待著。
兩個人都不在,誰給他傳訊息?!
如今他運氣好拿到訊息,但煉獄杏壽郎卻已經先到了兩天!
兩天!
兩天能發生什麼?
反正肯定不是無限列車發車的時間。
但是,原作裡,煉獄杏壽郎在無限列車發車前,花了一天半的時間,處理了那個開場熱身的開膛鬼。
而白川羽的目的,就是那個開膛鬼!
三個月前,他夜襲珠世的那一晚,對珠世的解析度就達到了100%。
具體怎麼做的......咳咳~
但隨之而來的獎勵,卻是早已經發放。
鬼類四檔獎勵——血鬼術吞噬機會一次。
但這三個月下來,他始終冇有找到任何一個理想的血鬼術,因此也就一直擱置。
回憶整個鬼滅劇情,越往後,非十二鬼月的鬼就越少出場,有血鬼術的更少。
好的血鬼術,全在十二鬼月身上。
偏偏,白川羽又掠奪不了他們的血鬼術。
但眼下,卻有一個白川羽比較心儀的能力,出現在了一個普通小鬼的身上。
開膛鬼——血鬼術,神速!
一個看似平平無奇,但卻足以讓一個普通小鬼,在速度上媲美甚至隱隱超越柱級強者的能力。
在無限列車開篇的時候,煉獄杏壽郎追殺的,就是這隻鬼。
要不是這隻鬼太過自信,逃命的時候還手癢,非要去殺兩個人。
講道理,白川羽真不認為煉獄杏壽郎能追上這個小鬼。
而神速這個『簡易版閃電俠』,『低配版快銀』,『堪比黑袍火車頭』的血鬼術,雖說冇有紅潔之箭這般精妙,用處頗多。
但勝在簡單,直接,實用。
說白了,就一個字,快!
快到極致的那種快!
白川羽的絕大多數招式都是根據女性特性得來的。
除了壹之型·巾幗以外,大多數招式最需要的也都是敏捷,速度。
狐行,穿花不用說,本就是純粹的速度型招式。
絲域,速度越快,開啟就越快。
緋幕同樣是快刀斬擊達成防禦效果。
這些,都需要白川羽自身速度作為支撐。
因此,即便這個神速的能力冇有多麼華麗,但卻是適配度極高。
能讓白川羽如虎添翼的存在。
試想一下,一個能讓普通小鬼超過柱級速度的能力。
要是放在白川羽身上,該有多快?
閃現?瞬移?
那時候自己的狐行和穿花會變成什麼樣子?
甚至是朦朧。
有冇有可能在速度足夠快的情況下,讓虛影變為實體?
白川羽對這個能力有很多想法。
卻因為情報不足,搞得如此被動。
好死不死,這個車站還是在這島國最南邊的車站。
離淺草遠到不行!
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啊!
白川羽默默祈禱!
開膛鬼,你可要給老子撐住啊!!!
在老子吃了你之前!!!
南部邊緣,列車維修站。
夜幕沉沉。
煉獄杏壽郎站在維修站的大門口,金色的頭髮即使在夜色裡也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他盯著鐵軌儘頭的黑暗,嘴角帶著笑。
不是冷笑,不是獰笑。
是那種發自內心,充滿戰意的笑。
「跑得很快嘛!」
他的聲音洪亮,在空曠的大門前迴蕩。
鐵軌儘頭的黑暗裡,一道身影正瘋狂逃竄。
那是個男人。
不,是鬼。
青黑色的皮膚,一身短打勁服,一身在這年代隻有罪犯纔會有的條狀紋身,閃爍著晶瑩的藍色光芒。
他的速度極快。
快得像一道藍色的閃電。
眨眼功夫就是數百米的距離。
但他臉上充斥著陰霾。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開膛鬼咬著牙,兩條腿掄出殘影。
他活了十幾年,殺過的人冇有三十也有五十,遇到過最強對手的也就是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鬼殺隊員。
所以他一直很自信。
直到剛纔。
那個金髮的男人帶著一堆惡臭便當,出現在火車維修站。
一刀。
隻是一刀!
開膛鬼就知道,自己絕對打不過。
「可惡!!!為什麼會有這種怪物盯上我!!!」
他瘋狂地跑著,腳下的鐵軌枕木被踩得砰砰作響。
但好在!
自己擅長的從來就不是硬碰硬!
自己擅長的是速度!
無與倫比的速度。
無人能及的速度!
打不過,我還跑不過嘛?
你等著吧,壞我好事?
等我殺了讓你在意的人!
我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開膛鬼抽空回頭看了一眼。
發現那個男人已經化作一條火線,向他狂奔而來。
「哼!」
他冷哼一聲,身上的藍色螢光更亮了幾分,速度更是比之前快出了一截。
「速度倒也不慢嘛!」
「但我是鬼,你是人!」
「你還能跟我比耐力?」
煉獄杏壽郎在後麵看著那道越跑越遠的身影,眼睛亮了。
「真是厲害!」
他由衷地讚嘆。
「如果給你足夠的時間成長,說不定真能成為下弦!」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
「但是!」
腳下猛然發力。
「我不會給你時間的!」
一紅一藍。
一人一鬼。
一追一逃。
兩道身影在鐵軌上化作兩道流光,硬生生如此追逐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