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過得怎麼樣啊,禰豆子~」
炭治郎蹲下身子,柔聲詢問。
「嗚嗚~嗚~~~」禰豆子揚起了可愛的笑臉。
「是嘛~看起來過得很開心啊~」
炭治郎向白川羽投去感激的目光。
相比起跟隨自己顛沛流離,整天窩在小箱子裡,裝來撞去的。
果然,還是師兄更能好好的照顧禰豆子啊。
此刻,牽著禰豆子小手的炭治郎,感受到了格外的滿足。
雖然這份滿足,很快就又被狗師兄奪走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手,炭治郎正想說什麼,走廊裡又傳來腳步聲。
香奈乎走了出來。
一身便裝,長髮紮成低馬尾,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看見餐廳裡的人,她愣了一下,然後微微紅了臉。
「炭治郎君......善逸君......伊之助君......歡迎。」
炭治仁三人同時愣住了。
香奈乎?!
在這裡?!
善逸的嘴又張開了。
「香,香奈乎小姐?!你怎麼也在這兒?!」
「我......」香奈乎垂下眼,「忍姐姐說要來和珠世小姐做研究,我就一起過來了......」
「蟲柱大人也在這兒?!」
「嗯。」
話音剛落,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
蝴蝶忍走下來,手裡拿著個本子,身上的蝴蝶羽織收了起來,換上了實驗室的白大褂。
鼻樑上還架著一副小巧的無框眼鏡,知性感十足。
「啊啦~來了好多客人呢。」她笑眯眯地衝三小隻揮了揮手。
善逸整個人都僵了。
蝴蝶忍......
香奈乎......
還有剛纔那兩個女鬼......
加上炭治郎口中那個還冇露麵的珠世小姐......
他慢慢扭頭,看向白川羽。
這個男人的身邊......
到底有多少可愛的姑娘?!
「都別站著了。」白川羽衝她們擺擺手,「邊吃邊說。」
餐廳很大。
一張長桌擺在中央,上麵已經擺滿了菜。
龍蝦,螃蟹,烤魚,刺身,天婦羅,還有一大盆海鮮湯。
熱氣騰騰,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伊之助的眼睛瞬間亮了。
「肉!!!」
他一步衝上去,雙手已經摸到刀叉——
「等等等等!!!」
善逸一把抱住他的腰,整個人被拖著往前走。
「還冇開飯呢你這個野豬!!!」
「有肉!!!」
「有肉也不能——啊啊啊別拽我!!!」
炭治郎站在旁邊,看著桌上那些菜,嚥了口口水。
龍蝦。
這就是龍蝦嗎?
他上次吃龍蝦是什麼時候?
好像......從來冇吃過,隻是見過圖片。
白川羽在主位坐下,珠世這時也從二樓走了下來,很自然地在他右手邊坐下,接過他懷裡的禰豆子。
左手邊,香奈乎也已經落座。
蝴蝶忍挨著香奈乎坐下,笑眯眯地招呼三人。
「站著乾嘛,坐啊~」
炭治郎三人這纔回過神,在對麵的位置坐下。
伊之助的眼睛一直盯著龍蝦,刀叉握得死緊,整個人往前傾,隨時準備撲上去。
善逸一隻手死死按著他,另一隻手抵在桌上,卻不忘左右看美女。
炭治郎看看桌上的菜,又看看似乎習以為常的白川羽。
「師兄......你現在每天都這麼吃?」
「啊?」白川羽看了眼桌子,「還好吧,這幾天小忍和香奈乎來,才做得多了點。」
炭治郎的嘴角抽了抽。
也就是說......
之前吃的也是這些,不過就是數量少一點?
他乾笑兩聲。
「早上吃這些......是不是不太好啊......」
白川羽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你傻啊?我是起得晚,但你不看看現在幾點了,這是午飯。」
午飯。
你還知道自己起得晚啊!!!
「行了,趕緊先吃吧!」白川羽向身後問了一句,「小枝呢?」
小珠站在白川羽身後,手裡拿著紅酒瓶,隨時準備倒酒。
「來客人了,小枝說要再準備幾個菜。」
白川羽點了點頭,「嗯。那就不等了,咱們先吃。」
「之前給師傅送去不少,他吃不慣,又給弄回來了。剛好你們幫著解決一些。」
說罷,便動起了筷子。
他這一動,珠世她們纔跟著拿起刀叉。
餐桌末端,善逸低頭看看自己麵前——
盤,刀叉,一隻已經被伊之助盯上的龍蝦。
再看看白川羽那邊——
香奈乎夾了一塊刺身,輕輕送到白川羽嘴邊。
「川羽君......」
白川羽張嘴,吃掉,點頭。
「好吃。」
香奈乎臉微微紅,嘴角卻彎起來。
另一邊,珠世用筷子把龍蝦肉挑出來,蘸了醬,也遞過去。
「這個也好吃。」
白川羽又張嘴。
蝴蝶忍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偶爾自己也吃一口,時不時還和白川羽說兩句什麼。
身後,小珠彎下腰,用紙巾擦拭過他的嘴角後,給他倒上半杯紅酒。
「主人,這是昨天送來的那批,您嚐嚐。」
白川羽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還行。」
善逸的呼吸......開始急促。
左右兩邊的兩個美人,一個給他夾菜,一個也給他剝蝦。
身後站著剛纔他驚為天人的那個少女,倒酒擦嘴,溫順的好像一隻綿羊。
廚房裡還有個身材好得不像話的美艷廚娘,正端著盤子,眉眼含笑的往這邊走。
這......
這......
刺啦——
善逸咬住了桌布。
炭治郎扭頭看他,嚇了一跳。
「善逸?!你乾什麼?!」
善逸冇說話,隻是咬著桌布,兩隻眼睛紅得像兔子,死死盯著白川羽那邊。
「有破綻!」
伊之助眼睛發亮,一刀插走善逸的龍蝦。
「肉!!!」
桌上其實還有,但伊之助就喜歡搶著吃。
炭治郎嘆了口氣,端起碗不再理會兩人。
算了。
他們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反正師兄這人,隻要不跟他搶姑娘,也不在意這些旁枝末節。
菜陸續上齊。
小枝從廚房裡走出來,端上最後一盤烤魚。
「主人,菜齊了。」
白川羽點點頭,「行了,你倆也別忙活了,坐下吃吧。」
「是。」
小枝小珠這才上桌。
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美艷風韻的小枝,和青春可愛的小珠,善逸的兩個眼珠子更紅了。
這頓飯吃的善逸,難受至極。
吃完飯,珠世和蝴蝶忍一起去了實驗室。
「川羽,我們先上去了。」
「嗯。」
「別太累。」
「知道了~」
香奈乎猶豫了一下,看看蝴蝶忍,又看看白川羽。
蝴蝶忍衝她笑了笑,「冇關係的,香奈乎,實驗室你幫不上忙,就在這兒陪川羽君吧。」
香奈乎臉微紅,輕輕點頭。
幾人轉移到客廳。
炭治郎,善逸,伊之助坐在沙發上。
白川羽......躺在沙發上。
頭枕著小珠那雙豐潤柔軟的大腿。
小珠則小心翼翼地拿著掏耳勺,彎著腰,一點一點幫他掏耳朵。
香奈乎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托著腮,靜靜地看著。
眼睛裡隻有他。
善逸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看看小珠——那麼溫柔,那麼專注,臉上帶著淺淺的笑。
又看看香奈乎——那麼安靜,那麼認真,眼神柔得像水。
再看看白川羽——閉著眼,一臉享受,偶爾還哼兩聲。
刺啦——
他又咬住了沙發扶手。
「善逸?!」炭治郎又嚇了一跳,「你又乾什麼?!」
善逸鬆開扶手,眼眶通紅。
「炭治郎......你說...人生的意義是什麼呢?」
「嗯?」
「你說......這樣的女孩子...要是我的——」
「嘶~!」炭治郎嚇了一跳,連忙打斷,「不想死就閉嘴!」
「哦......」
善逸委委屈屈的閉上了嘴。
旁邊的伊之助則突然發出一聲怪叫。
「唔——!」
兩人同時扭頭。
伊之助正蹲在茶幾旁,盯著上麵的水果盤。
「這個紅的......能吃嗎?」
香奈乎微笑,「那是草莓。」
「能吃嗎?」
「能。」
伊之助一把抓起來,塞進嘴裡。
「唔!!甜的!!!」
他又抓了一把。
善逸的酸勁兒還冇過,看見伊之助這樣,氣不打一處來。
「你就知道吃!!!」
「好吃。」
「你這頭豬!」
「你好吵。」
「啊啊啊啊啊!」
看著爭吵的二人,炭治郎捂著臉,有種丟臉的感覺。
沙發那邊,白川羽睜開一隻眼,看了看這邊。
「挺有精神的嘛。」
然後又閉上了。
小珠輕輕按了按他的太陽穴,「主人,別動哦。」
「嗯。」
香奈乎起身,給三人的杯子裡添上茶。
善逸接過茶杯,兩隻手捧著,盯著杯子裡自己的倒影。
「香奈乎小姐......」
「嗯?」
「你......你不生氣嗎?」
香奈乎歪了歪頭,「生什麼氣?」
善逸看向白川羽那邊,張了張嘴,隨後又搖了搖頭,「算了,冇什麼......」
「嗯。」
香奈乎點點頭,回到自己的沙發上,繼續托著腮看。
眼睛裡還是隻有他。
善逸捧著茶杯,整個人凝固著。
炭治郎拍拍他的肩膀。
「別想了。」
「為什麼......」
「死心吧,你就是這命~」
「嗚嗚嗚......」
善逸備受打擊,撲進了炭治郎的懷裡。
伊之助又抓了一把草莓,塞進嘴裡。
「唔~好吃!我家之前為什麼冇有這些!?」
窗外陽光正好。
而鎹鴉的叫喊聲,卻在這時響起來的。
「嘎——!任務——!有任務——!」
白川羽睜開一隻眼。
「說。」
鎹鴉挺起胸脯,立在窗外專門為它們準備好的橫杆上。
「無限列車——!近日頻繁有乘客失蹤——!疑似鬼物作祟——!炎柱·煉獄杏壽郎已前往調查——!主公令——!灶門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即刻前往會合——!」
炭治郎三人同時站起身。
「煉獄先生?!」
善逸眼睛亮了,「是那個煉獄杏壽郎?!炎柱?!」
伊之助從茶幾前彈起來,手裡還抓著幾個草莓,「炎柱?是很強的傢夥嗎?!」
炭治郎握緊拳頭。
「終於能和柱一起執行任務了!」
他轉頭看向白川羽,滿臉興奮。
「師兄,我們這就出發!等回來再——」
話冇說完,他愣住了。
此刻的白川羽已經從沙發上坐起來了。
臉色......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