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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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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響,是蘇蘅無意識中,一拳狠狠砸在了身旁木頭床上,

她沒用任何內力,純是肉體力量,指骨瞬間泛起紅痕。

她胸膛劇烈起伏,臉黑的得嚇人,那雙總是清澈溫和,盛滿笑意或專註的眼睛,

此刻卻燃燒著兩簇駭人的火焰,裏麵翻湧著震驚、厭惡,以及一種蜜璃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深沉的、近乎暴戾的怒意。

“阿蘅小姐?!”

蜜璃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和她身上爆發的可怕氣息嚇了一跳,睜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驚愕和擔憂。

她認識的阿蘅小姐,永遠是溫和的、冷靜的、帶著治癒力量的,即使麵對最兇險的病情或最麻煩的傷員,也從未失態,

此刻蘇蘅的模樣,簡直像是被觸動了某種最禁忌的逆鱗,瞬間從溫暖的醫者變成了即將擇人而噬的凶獸。

“他們竟然……,”蘇蘅的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帶著細微的顫抖,不是害怕,而是極致的憤怒與噁心交織,

“用活人做‘樣本’?運輸,他們把這當成什麼了?牲畜嗎?!還是可以隨意拆解的機器?!”

她的聲音不大,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眼睛看向蜜璃,裏麵充滿了無法理解的痛苦,

“蜜璃小姐你不太懂我的恨……,”她最終隻是死死咬住了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蜜璃先是茫然,隨即,從蘇蘅破碎的話語、劇烈的情感和那雙幾乎要被怒火灼傷的眼睛裏,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並非不諳世事,家族經商,走南闖北,對世間的黑暗也有所耳聞。

活體實驗……這種隻存在於最黑暗恐怖與邪惡,她並非完全不能想像,

隻是她從未想過,會離自己如此之近,而且是以“運輸”、“樣本”這樣冰冷機械的方式被提及。

看著蘇蘅憤怒,蜜璃的心也狠狠揪了起來,她忽然意識到,

蘇蘅的憤怒,或許不僅僅源於眼前的罪惡,還夾雜著某些她無法完全理解的、更沉重的陰影。

“阿蘅小姐……。”

蜜璃上前一步,沒有害怕,反而輕輕握住了蘇蘅緊握的、指節發白、微微顫抖的拳頭,試圖用自己的溫度安撫她,

“我明白,我都明白,這很噁心,很可怕,是不可饒恕的罪惡,”她的聲音輕柔卻堅定,綠色的眼眸裡也燃起了怒火,

“所以,我們纔在這裏,不是嗎?我們看到了,知道了,就不能任由它發生!”

蘇蘅的手在蜜璃溫熱的掌心下劇烈地顫抖著,過了好幾秒,那股暴怒,才漸漸被蜜璃堅定的目光和掌心真實的溫度拉回現實,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幾口氣,再睜開時,眼中的火焰並未熄滅,卻沉澱下來,化為一種更加冰冷更加決絕的寒光。

“……抱歉,蜜璃小姐,嚇到你了,”蘇蘅的聲音恢復了平穩,卻比之前任何時刻都要冷硬,

她反手握了握蜜璃的手,然後輕輕抽回,活動了一下砸痛的手指,翠綠色的治療光芒在指尖一閃而逝,紅腫迅速消退。

“你說得對,”她抬起眼,望向那扇緊閉的鐵門,目光彷彿能穿透厚重的金屬,

看到外麵那些行走的“紅名”,看到那個戴水晶眼鏡的“文先生”,看到這艘船可能駛向的、更深的黑暗,

“我們在這裏,既然看到了,知道了……,就不能裝作不知道!”

她沒有說下去,但未盡之意,殺意凜然。

團隊頻道裡,蘇蘅那句沒有說完、卻殺意凜然的話落下後,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壓抑的沉寂。

他們剛剛經歷了與以人為食的惡鬼,長達數百年的血戰,見證了無數同伴在守護人類的戰鬥中死去,才換來瞭如今勉強算得上太平的世間。

鬼吃人,是源於本能,而人類自己,將同類視為可以隨意運輸、切割、實驗的“活體樣本”……,

這種將人徹底物化的殘忍,在某種程度上,比惡鬼**的吞噬,更讓他們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冷與荒謬。

富岡義勇(團隊頻道,):等你訊息

伊黑小芭內(團隊頻道,):支援即到。

炭治郎用力握緊了拳,眼神堅定,善逸也不再碎碎念,隻是死死盯著地牢入口的方向。

……

船艙內,蘇蘅和蜜璃正準備探索,艙門處卻傳來了開鎖的“哢噠”聲。

兩人瞬間交換眼神,蜜璃身形一閃,已如靈貓般悄無聲息地縮回角落陰影裡,呼吸收斂,

蘇蘅則迅速退到艙室中間,臉上重新掛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驚慌與強作鎮定,

雙手也背到身後,做出依舊被捆綁的假象,那截斷裂的麻繩被她巧妙踢到陰影地方。

鐵門被推開,進來的不是普通幫眾,而是之前跟隨“文先生”的那兩名黑衣隨從之一,

他表情依舊是那種死水般的平靜,目光在艙室內掃了一圈,落在蘇蘅身上,毫無波瀾地開口:“你,跟我來,文先生要見你。”

單獨見她?為什麼?

因為她和蜜璃中,她看起來更“文弱”,更像“易掌控”的獵物?還是因為別的?

她沒有反抗,隻是微微瑟縮了一下,垂下眼睫,順從地跟著那黑衣隨從走出了艙室,

經過門口時,她與陰影中的蜜璃極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黑衣隨從領著她,在結構複雜、燈火通明卻異常安靜的船艙內穿行,

這艘船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大,走廊寬闊,艙門厚重,空氣裡那股消毒水味道始終縈繞不散。

偶爾能聽到某個緊閉的艙室內傳來模糊的機器嗡鳴,或是極其輕微的,相似金屬器械碰撞的清脆響聲,

路上遇到的其他守衛或工作人員,都穿著統一的深色製服,

行動無聲,彼此間幾乎沒有任何交流,整個環境透著一股令人極度不適的感覺。

他們最終來到位於船艙上層、一扇厚重的門前,黑衣隨從敲了敲門,裏麵傳來文先生那平緩無波的聲音:“進。”

門被推開,這是一個佈置得像小型書房或辦公室的艙室,靠牆是書架,上麵擺滿了各種書籍,

一張寬大的紅木書桌擺在正中,文先生就坐在書桌後,鼻樑上依舊架著那副水晶眼鏡,他麵前攤開著一本厚厚的賬冊。

聽到開門聲,文先生抬起頭,目光落在蘇蘅身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隻是用那種評估貨物般的、冰冷的視線,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似要將她每一根頭髮絲都分析透徹。

蘇蘅垂手站著,任由他打量,臉上維持著怯懦不安的表情,心跳卻平穩如常,

她在等,等對方先出牌。

“聽說,”文先生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卻讓蘇蘅的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

“你在那個災民營地,把一個已經斷了氣、渾身青黑的孩子,救了回來。”

不是疑問,是陳述,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但話裡的內容,卻讓蘇蘅瞬間脊背繃緊,

他怎麼知道?!

安置點的事,發生在內陸,時間也不久,訊息怎麼會這麼快傳到這個海上勢力的頭目耳中?

除非……他們在內陸也有眼線,而且訊息網極其靈通!

蘇蘅沒有吭聲,隻是將頭垂得更低,肩膀微微發抖,彷彿被嚇到了。

文先生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反應,他放下手中的書本,身體微微前傾,

鏡片後的細長眼睛裏,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混合著探究、貪婪,以及一絲……難以形容的熱切。

“我很好奇,”他緩緩說道,語調甚至帶上了一點堪稱“溫和”的意味,卻更讓人毛骨悚然,

“你是如何做到的?讓死人復活……這聽起來,像是神話,或者……妖術?”

他頓了頓,觀察著蘇蘅的反應,見她依舊沉默,便繼續用一種彷彿閑聊般的口吻說道,

“你們那個‘紫藤花’確實有些本事,能救不少人,也能打聽不少事,不過……,”

他嘴角勾起一個極淡、卻冰冷無比的弧度,“這世上,能打聽事情的,不止你們,你們救人,我們……也對‘救人’很感興趣,尤其是,救一些……‘特別’的人,或者,用一些‘特別’的方法救人。”

蘇蘅的心沉了下去,對方不僅知道安置點的事,似乎對“紫藤花”也有一定瞭解,

他們的情報能力和對“特殊醫術”的關注,遠超預估。

就在這時,文先生忽然輕輕咳嗽了兩聲,聲音壓抑,他下意識地用手帕掩了掩口,

雖然動作很快,但蘇蘅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瞬間,他眉宇間掠過的一絲極淡的疲色與不適。

幾乎是本能地,蘇蘅看向了文先生,在係統麵板的顯示下,他竟然從紅名,變成了黃名?

可在變成黃名的時候,係統麵板上,一下又顯示綠名了,就這兩三秒的時間,

【目標:文清(?)】

【狀態:重度臟器衰竭(晚期)】

【負麵效果:蝕骨之痛(持續)】

係統提示,赫然浮現在文先生的頭頂,那個減益效果提示【重度臟器衰竭(晚期)】的標識,更加明顯。

原來如此!

所有的疑點瞬間串聯起來,文先生為什麼會對“起死回生”醫術非同尋常的關注和熱切,

他蒼白瘦削的臉色,那看似平靜卻隱隱透著焦躁的氣質,還有這艘船詭異的消毒水味和可能涉及的“活體研究”。

這個看似冰冷無情、執掌一方黑暗勢力的“文先生”,他自己,就是一個即將被拖入深淵的重病患者,

他如此急切地尋找“特殊”的醫術,甚至不惜與西洋秘密實驗室勾結,涉足最黑暗的“活體樣本”交易,恐怕根本目的,是為了救他自己。

她看著眼前這個用盡手段、試圖從死亡手中搶奪時間的男人,

看著他眼底那隱藏至深,卻在此刻被她清晰洞察的恐懼與貪婪,

忽然,極輕、極冷地,從鼻腔裡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近乎氣音的嗤笑。

“嗬。”

這笑聲太輕,在安靜的艙室裡卻清晰得刺耳。

文先生咳嗽猛地頓住,他臉上那偽裝的平靜和探究瞬間消失,細長的眼睛眯起,目光如同冰冷的針,刺向蘇蘅:“你笑什麼?”

蘇蘅緩緩抬起頭,這一次,她臉上所有的怯懦、驚慌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雙總是清澈溫柔的眼睛,迎上文先生冰冷審視的目光,裏麵沒有恐懼,隻有一種洞悉一切的、近乎悲憫的溫和。。

“我笑,”蘇蘅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每一個字都清晰地敲在文先生的心上,

“我笑文先生您,費盡心機,找了這麼久,繞了這麼大一圈,甚至不惜做下那些……人神共憤的勾當,原來,隻是想找一個能救你自己命的方法。”

文先生的臉色,在蘇蘅話音落下的瞬間,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那是一種被戳穿的狼狽,以及更深層恐懼的扭曲,他放在書桌上的手指,猛的蜷縮了一下。

蘇蘅彷彿沒看到他的變化,繼續用那種平靜到殘酷的語調說道:“臟器衰竭,晚期,蝕骨之痛日夜相伴……很辛苦吧,文先生?看著生命一點點從指縫裏流走,無論擁有多少財富、多大的權勢,都攔不住的感覺……,是不是讓您覺得,自己其實,也隻不過是個……”,

她微微偏頭,吐字清晰:“……怕死的膽小鬼?”

“你!”文先生猛地站起身,動作牽扯到了病體,令他控製不住地又劇烈咳嗽起來,這次咳得撕心裂肺,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他死死用手帕捂住嘴,看向蘇蘅的眼神,已然帶上了驚怒與一絲難以置信的駭然,

她怎麼可能知道?

她隻是看了一眼!難道她真的……!

蘇蘅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咳,眼神裡的那一抹溫和,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殺傷力。

咳喘稍平,文先生胸膛起伏,死死盯著蘇蘅,之前的從容和偽裝徹底破碎,聲音因為咳嗽和憤怒而顯得有些嘶啞扭曲,

“膽小鬼?哈哈……咳咳……這世上,誰不怕死?在死亡麵前,誰不是膽小鬼?!你就不怕嗎?!”

“我怕,”蘇蘅坦然承認,聲音依舊平靜,

“但我不會因為怕死,就去把別人變成‘樣本’,不會用別人的命,來填自己的窟窿。”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明明身形纖細,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文先生,您找錯人了,我的醫術,救該救的人,不救……您這樣的。”

書桌後的文先生,臉色灰敗,眼神陰鷙,像一條被逼到絕境、隨時可能暴起傷人的猛獸,

而站在他麵前的少女,神色平靜,目光清澈卻冰冷,彷彿早已看透了他所有的虛弱與不堪。

獵人與獵物的角色,在短短幾句對話間,悄然調換,

“好,好,好!”文先生連說三個“好”字,笑聲嘶啞,混著未平的咳喘,聽得人頭皮發緊,

他扶著書桌緩緩坐下,臉色依舊灰敗,眼神這回徹底的不隱藏了,跟淬了毒似的,死死黏在蘇蘅身上。

“我這輩子見多了醫生,個個都揣著所謂的‘醫者仁心’,骨頭硬得很,隻救他們認定的好人,”

他咳了兩聲,指節因用力抓著桌沿而泛白,“可那又怎麼樣?在生死麪前,再硬的骨頭,也得被磨軟!”

他突然前傾身子,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裸的威脅:“蘇小姐,你以為我抓你來,真就就在乎你的想法,告訴你,這艘船艙底下,現在還關著六百號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都是我從各地請來的。”

“你讓我這蝕骨的痛少一分,我就放十個人走,你要是能治好我,不光放你安然離開,這六百號人也能全活著下船。”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可要是你執意不救……那也沒關係,這艘船會一直開到深海,然後,我會親手開啟船底的閘門。”

“你們醫生不是總說,醫者父母心,見死不救枉為醫嗎?”他盯著蘇蘅驟然繃緊的臉,一字一句地逼問,

“那我倒要看看,蘇小姐你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六百條人命,因為你一個‘不救’的決定,跟著這艘船一起沉進海底,餵了魚蝦。”

話說完,他靠回椅背,劇烈地喘著氣,卻依舊死死盯著蘇蘅,等著看她臉上的平靜徹底碎裂,

他不信,這世上真有能眼睜睜看著六百人生死而無動於衷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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