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和也,那位“漁安會”的領頭青年,親眼見到那枚黑色令牌,眉頭緊緊的皺著
他之前臉上的血痕被蘇蘅仔細清理包紮後,此刻在火光照耀下,顯得麵色格外蒼白。
看著令牌,開口說道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我之前隻零星聽過點傳言,近年來南邊新近起來了一股極厲害的海上勢力,心狠手辣,連水軍都敢碰……,沒想到‘海鯊幫’竟然真的搭上了他們。”
他越說越覺得脊背發涼,原本以為隻是本地幫派爭搶地盤,哪怕對方有槍,
拚著一股血勇,他們“漁安會”上下齊心,未必沒有一線生機。
可現在,這枚小小的令牌,讓他意識到了“海鯊幫”可能僅僅是一隻探出水麵的觸角,
背後連線的,是盤踞在深海更為龐大恐怖的看不見的巨獸……。
“紫藤花的各位大人……,”九條和也抬起頭,
看向麵前這幾位於他而言高不可攀的“劍士大人”,眼中除了感激,更多了幾分近乎絕望的求助,
“你們不知道,那股勢力做的都是些見不得光的買賣,走私、劫掠甚至……販運人口,勢力遍佈東南沿海,連西洋人那邊都有牽扯,‘海鯊幫’在他們眼裏,恐怕連條看門狗都算不上,隻是用來在這小港口試探、紮根的一顆棋子。”
他頓了頓,語氣艱澀,帶著深深的無力:“東京是最繁華的地方,訊息也最靈通,幾位大人從東京來,有沒有聽說這類訊息,警衛署有沒有出海把這些人打退?”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富岡義勇、伊黑小芭內和蜜璃身上,炭治郎、禰豆子和善逸也豎起了耳朵。
蘇蘅包紮好最後一位傷員的傷口,洗凈手,也靜靜地看向他們,
她對這個世界的歷史細節瞭解不深,但從九條和也的描述和伊黑剛才的判斷來看,
這個‘海鯊幫’的背後勢力,顯然不是普通的黑幫,很可能是一個組織結構嚴密、觸角伸得很遠的犯罪集團。
伊黑小芭內把玩著手中那枚冰冷的黑色令牌,指尖摩挲著上麵浪花紋路的細微凹凸,
“略有耳聞,”伊黑的聲音依舊清冷,沒什麼情緒起伏,但吐出的資訊卻讓九條和也等人心頭更沉,
“近一年在東南沿海及內陸河道活動頻繁,行事詭秘,與多個地方的豪強、破落武士、甚至部分外國商行有不清不楚的聯絡,”
“主公……產屋敷大人曾接到過零星情報,顯示他們可能與邊境的人口失蹤、違禁貨物走私有關,但他們在海上行蹤飄忽,需的深入調查。”
他看了一眼富岡義勇,後者微微頷首,表示確認,這說明紫藤花總部並非對此一無所知,
隻是這個令牌的勢力隱藏頗深,且目前並未直接觸及紫藤花的核心關注區域。
蜜璃也收起了平時的甜美笑容,小臉綳得有些緊,點頭補充道,
“父親那邊的商隊也提過,最近幾條南邊的航路不太平,有時交貨會莫名其妙被卡,或者遇到些來歷不明的‘檢查’,損失了些貨物,懷疑就是這些新冒出來的黑幫在搗鬼,沒想到他們手伸得這麼長,連這邊的小港口都開始滲透了。”
富岡義勇一直沒有說話,他隻是沉默地聽著,目光平靜地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海鯊幫”打手,
最後落在那枚令牌上,又緩緩抬起,望向遠處漆黑的海麵,
夜風吹拂著他額前的碎發,那雙藍到發黑的眼睛,映著跳動的火光,卻平靜得令人心悸。
在場所有人都能從伊黑和蜜璃的隻言片語,以及富岡義勇那無聲中,感受到這個背後勢力絕非善類,其威脅程度,恐怕遠超“海鯊幫”這種地方惡霸。
蘇蘅走到富岡義勇身邊,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富岡義勇收回望向海麵的目光,低頭看她。
“魚魚先生,”蘇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要不要去看看?”
眼前的情況很明顯,對方觸角已經伸到這裏,如果放任不管,剛剛有了點希望,
試圖靠自身努力爭取公平的“漁安會”和這座港口的普通百姓,很快就會被吞噬殆盡,未來會釀成何等禍患,難以預料。
富岡義勇看著她清澈堅定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極輕、卻異常清晰地吐出一個字:“嗯。”
這便是決定,紫藤花的劍士們,決定介入此事。
伊黑小芭內將令牌收起,對九條和也道:“今夜之後,‘海鯊幫’殘餘和其背後的勢力不會善罷甘休,你們需加強戒備,此人,”他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蒙麵槍手,“我們帶走訊問,有關背後勢力的線索,無論多細微,都告訴我們。”
九條和也激動得連連點頭:“是!多謝各位大人!一切但憑大人吩咐!我們一定配合!”
炭治郎和禰豆子也露出安心的笑容,
善逸雖然還是一臉“麻煩大了”的表情,但也握緊了刀柄。
蜜璃握了握拳,臉上重新煥發出光彩:“好!那就讓我們把那些躲在暗處的壞蛋都揪出來!”
幾人回到旅館,稍微商量了下,
翌日經過簡單易容偽裝,蘇蘅、蜜璃、富岡義勇跟伊黑都換上了“漁安會”普通成員那種洗得發白、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
臉上也稍微塗抹了些鍋灰,搭上“漁安會”出海的船,混在幾個自願充當誘餌的,被打傷搶了貨的“漁安會”青年中間,
故意在“海鯊幫”常活動的碼頭外圍區域“落單”或“看守”所剩無幾的貨物。
計劃進行得異常“順利”,或者說,“海鯊幫”的氣焰遠比想像中囂張,
幾乎沒費什麼周折,一夥凶神惡煞、手持棍棒刀叉的漢子便呼嘯而至,罵罵咧咧地打翻了那幾個“漁安會”青年,
當然,富岡義勇暗中護著,沒讓他們受重傷,“海鯊幫”的人目光貪婪地落在了雖然穿著粗衣、卻難掩秀麗姿容的蘇蘅和蜜璃身上。
“嘿!沒想到‘漁安會’那幫窮酸裡還藏著這麼水靈的娘們兒!”
“帶走帶走!正好給鯊爺解解悶!”
“這幾個男的看著也結實,押回去當苦力!”
蘇蘅和蜜璃“驚慌失措”地掙紮哭喊,富岡義勇跟伊黑也裝作奮力反抗後被“製服”,
連同幾個真“漁安會”青年一起,被黑布蒙上頭,粗暴地塞進了兩輛等候在暗處的、沒有標識的馬車裏。
馬車顛簸行駛了約莫半個小時,期間能感覺到地勢起伏,似乎離開了碼頭區,向著某個更偏僻的沿海方向而去,
空氣中海腥味越來越濃,還夾雜著類似鐵器、黴物和廉價脂粉混合的、令人不適的複雜氣味。
當眼前的黑布被粗魯扯下時,即使早有心理準備,眼前的景象還是讓蘇蘅和蜜璃的心同時一沉。
這哪裏是什麼尋常的幫派窩點?
這是一座建在偏僻海灣崖壁上的、規模不小的莊園。
雖然建築風格粗陋,用料也談不上考究,但佔地極廣,高牆深院,
隱約可見裏麵燈火通明,人影幢幢,甚至還能聽女子嬌笑夾雜著男人粗野呼喝的喧鬧聲從深處傳來。
莊園外圍有明哨暗崗,守衛手持的已不僅僅是魚叉棍棒,甚至能看到腰間明顯鼓起的、疑似火銃的形狀,
幾艘中小型、看起來卻頗為堅固的帆船靜靜停泊在莊園下方的私人小碼頭邊,船上也有人影晃動。
這分明是一個半武裝的、功能齊全的獨立據點,
絕非“海鯊幫”這種地方混混能輕易經營起來的,其背後勢力已經能瞧見是非常實力的。
蘇蘅和蜜璃被推搡著,跟在一夥押送的幫眾身後,穿過一道又一道或明或暗的關卡,向莊園深處走去,沿途所見,更讓她們心底發寒。
莊園內部分割槽似乎很明確,外圍是倉庫區,厚重的木門虛掩,
透過縫隙能看到裏麵堆積如山的木箱、麻袋,空氣裡瀰漫著硝石、煙草混合在一起怪味,
隱約還能聽到倉庫深處傳來壓抑的哭泣和嗬斥聲。
一些衣衫襤褸、麵容枯槁的人像牲畜一樣被鐵鏈拴著,搬運著沉重的貨物,動作稍慢便會招來監工毫不留情的鞭打。
越往裏走,建築越精緻些,但氛圍也越發汙濁糜爛,
空氣中脂粉香氣和酒肉臭味混雜,穿著暴露、臉上帶著麻木或諂媚笑容的女子依在門廊或迴廊邊,任由路過的、醉醺醺的幫眾隨意揉捏調笑,
甚至當眾上下其手,引來一陣陣猥瑣的鬨笑,那些女子眼中大多一片死寂,或強顏歡笑,不敢有絲毫反抗。
蘇蘅握緊了袖中的手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以醫者的眼光看去,那些女子身上多有新舊不一的傷痕,神色憔悴,顯然受盡蹂躪,
這哪裏是人間,分明是披著莊園外衣的魔窟!
“看什麼看!快走!”押送的漢子不耐煩地推了蘇蘅一把,將她推向一棟燈火最亮、喧嘩聲最大的主樓。
主樓大廳裡,烏煙瘴氣,數十個粗野漢子圍坐在幾張拚起的大長桌旁,桌上杯盤狼藉,酒液橫流,大塊油膩的肉骨頭扔得到處都是,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酒氣、汗臭和一種令人作嘔的、放縱墮落的氣息。
大廳上首,一個身形肥碩、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他左臉有一道深刻的刀疤,眼神渾濁而凶戾,
正是“海鯊幫”的幫主,人稱“鯊爺”,
此刻,他一隻手摟著一個衣衫不整、瑟瑟發抖的年輕女子,另一隻手正拿著一隻油乎乎的烤雞腿,旁若無人地撕咬著,
油汁順著他肥厚的嘴角流下,滴在懷中女子蒼白的臉頰上,那女子僵著身子,一動不敢動,眼中滿是絕望的淚水。
“鯊爺!兄弟們又抓回來幾個‘漁安會’的硬骨頭!還有倆特別水靈的小娘們兒!”押送的頭目諂媚地上前稟報。
“哦?”鯊爺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渾濁的目光掃過被推搡到大廳中央的蘇蘅等人,
在蘇蘅和蜜璃臉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淫邪的光,“嗯,是不錯,比屋裏這些強多了。”
他隨手扔掉雞腿骨頭,油膩的手在懷中女子的衣服上擦了擦,
然後一把將那女子推開,那女子踉蹌著跌倒在地,不敢吭聲,連滾帶爬地縮到角落。
“帶過來,讓我仔細瞧瞧,”鯊爺咧開嘴,露出被煙酒熏黃的牙齒。
蘇蘅和蜜璃被推到最前麵,近距離看,這“鯊爺”身上的暴戾、殘忍和毫無人性的氣息更加令人窒息,
他打量貨物的眼神,讓人毫不懷疑,在他眼裏,活生生的人與桌上的酒肉並無區別。
“不錯,真不錯,”鯊爺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帶著一身令人作嘔的酒肉臭氣,伸手就要去摸蘇蘅的臉。
蘇蘅強忍著噁心和一拳打過去的衝動,微微側頭躲開,臉上露出“驚恐”的神色,身體輕輕顫抖,
“嘿!還敢躲?”旁邊一個喝得滿臉通紅的漢子見狀,淫笑著上前,伸手就想去抓蜜璃,“小娘們兒還挺辣!鯊爺,這個歸我怎麼樣?!”
大廳裡頓時爆發出更響亮的、充滿惡意的鬨笑和起鬨聲,
無數道**裸的、充滿慾望和掠奪意味的目光,像水裏纏住人的水草,緊纏繞在蘇蘅和蜜璃身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集體性的、肆無忌憚的暴力與色慾氛圍,彷彿她們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可以任人宰割分享。
鯊爺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氣氛,他哈哈大笑,拍了拍那漢子的肩膀:“行!這個賞你了!不過……,”
他目光又轉回蘇蘅臉上,舔了舔嘴唇,“這個最嫩的,老子要親自‘教教’她規矩!”
他話音未落,竟然毫不在意在場數十雙眼睛,猛地伸手,就要去扯蘇蘅的衣襟!動作粗暴,意圖昭然若揭!
大廳裡的鬨笑聲達到了頂點,夾雜著口哨和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
那些被強行帶來陪酒、或被拴在角落的女子,有的麻木地別開臉,有的眼中流露出同病相憐的悲哀。
而站在蘇蘅身後半步、同樣被“壓製”著的富岡義勇跟伊黑,兩人身體已經繃緊到了極限,
自主當‘餌料’的其他人被嚇得臉色慘白,牙齒咬得咯咯響,有是被嚇得,也是被這些人無法無天的行為氣的。
就是現在!
蘇蘅與身旁看似柔弱顫抖、實則已氣沉丹田的蜜璃交換了一個眼神。
然而,就在她們準備暴起發難的千鈞一髮之際,
“不好了!”驚慌失措的聲音從大廳外傳來,一個幫眾連滾爬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毫無血色,聲音都變了調,
“他們來了!”
頓時,那原本還非常囂張的鯊爺,猛的是站了起來,臉上表情一換,變得討好跟害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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