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被無慘的臂刃逼得一個狼狽翻滾,險險躲開致命攻擊,旁邊的富岡義勇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拽出無慘的直接攻擊範圍,用力按住他肩膀,聲音低沉而急促:“不要主動拉近距離!就算砍不到他也沒關係!上弦的力量與無慘相比,根本是雲泥之別。”
他話音剛落,無慘那兩條如同巨型鞭刃般的恐怖手臂,再次挾著撕裂的橫掃而來,眾人被迫再次後退格擋,
“轟隆!嘩啦啦!”
他們所在這片原本還算完整的區域,瞬間被摧殘得更加狼藉!牆壁、立柱、天花板殘骸紛紛垮塌,
別說掩體,連個能暫時容身的角落都快沒了,整個空間變得異常空曠,幾乎無處可藏!
一直緊張關注戰局、努力為前方隊友維持血線的蘇蘅,心沉到了穀底。
地方太開闊了,無慘攻擊範圍又大的離譜……這樣下去,大家太容易被擊中了!
她時刻緊盯著無慘的動向,手心全是冷汗,
他下一個目標很可能就是她……一般開團都是先殺治療……,
剛才救炭治郎那一下,他肯定已經注意到她的作用了。
果然,無慘看了她這邊一眼,也看穿了眾人試圖拖延時間、等待日出的小算盤,他甚至還好整以暇地“提醒”道:“想拖到陽光照射進來?別白費力氣了,在這無限城中,陽光永遠照不進來,就憑你們這幾位柱……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們,”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戲謔,“那個穿條紋羽織的柱,和那個粉頭髮的女柱,已經被我的部下解決掉了。”
什麼?!!
蘇蘅心中巨震,猛地看向團隊麵板,代表蛇柱伊黑小芭內和戀柱甘露寺蜜璃的兩個頭像……額?
她是該相信無慘,還是該相信自己的團隊麵板呢?
那她還是決定相信自己的團隊麵板,不過……,她要試一試無慘,
這個念頭一起,她下意識地就往後退了一步,目光焦急地望向蛇戀二人所在的方向,這個細微的動作,立刻被無慘捕捉到了!
無慘冷笑一聲,攻勢陡然變得更加狂暴迅疾,明顯是要打亂節奏,阻止她離開,甚至想趁機先將她這個關鍵的治療點掉,
“蘇蘅小姐小心!”炭治郎見狀,想也不想就要衝過去擋在蘇蘅麵前!
然而,無慘的攻擊太快太刁鑽,一道淩厲的臂刃,已然繞過正麵阻攔的炭治郎,直劈意圖救援的蘇蘅後心,
炭治郎拚盡全力撲救,眼看那刀刃就要先一步落在他的背上!
就在這時
“啊啊啊啊啊,住手!!!!!!!不許你傷害蘇蘅小姐!”旁邊一處看似完好的牆壁猛然炸裂!
一道身影如同旋風般衝出,靈活的刀刃猛地撞偏了那道襲向蘇蘅和炭治郎的臂刃!
是甘露寺蜜璃!
她竟然還活著!
雖然身上傷痕纍纍,羽織破碎,但眼神依舊明亮如火!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道黑影閃現,一把揪住炭治郎的衣領,將他猛地向後甩去,
同時一記恰到好處的側踢,輕輕點在他的屁股上!
“礙事的廢物,滾一邊待著去!”伊黑小芭內冰冷的聲音響起,雖然他纏滿繃帶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但動作卻精準地化解了炭治郎的險境。
“伊黑先生!甘露寺小姐!太好了!你們還活著!!”
炭治郎被踹得踉蹌幾步,卻高興得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彷彿忘記了疼痛。
而無慘,在看到本應“已被解決”的蛇柱和戀柱,竟然生龍活虎地出現在麵前時,那一直維持的優雅從容瞬間破碎!
“為什麼?!!”他發出了難以置信的質問,紅色的瞳孔因震驚和暴怒而收縮,“你們明明已經被……為什麼還會出現?!究竟是怎麼回事?!鳴女!”
然而,還沒等他口裏的鳴女回答,
一個充滿恨意少年聲音,如同宣告般,從無限城的上方虛無處轟然傳下,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個角落,
“無慘!!!”
是愈史郎的聲音!
“你犯下的、這世上最深重的罪孽,”愈史郎的聲音因極致的恨意而顫抖,“就是把珠世小姐……從我身邊奪走!!!”
“給我跪下懺悔吧!”
“我現在就把你,連同這座該死的城,一起丟到地麵上去曬曬太陽!!”
隨著愈史郎的話音,整個無限城開始劇烈地、不受控製地搖晃、扭曲、上升!
原本穩定的結構發出一些異響,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正強行將這座深埋地下的城池連根拔起!
而無慘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意義上的怒火!
他感覺到了,他對無限城的控製權,正在被強行剝離!
在不久之前,那個負責操控無限城結構、彈奏著血鬼術琵琶的上弦之鬼·鳴女,正是被偽裝成普通隊員、憑藉珠世藥物和血鬼術隱藏氣息的愈史郎悄然近身,被符紙矇住了雙眼,瞬間奪取了無限城的控製權!
就在愈史郎那充滿恨意的宣告響徹無限城的瞬間,整座龐大的地下建築如同一個被巨手攥住的玩具,開始瘋狂地搖晃!
“抓緊!”
富岡義勇低喝一聲,日輪刀猛地插入身旁一根劇烈震顫的樑柱,穩住身形,但是有飛快拔刀,身影飛快跑動,把一下沒站穩要掉下平台的蘇蘅給拉住,緊緊的扣住他的腰,兩人藉著日輪刀插入平台的力道,站的穩當,
所有身處無限城的人,都感受到了這股難以抗拒的恐怖力量!巨大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擠壓而來,彷彿要將人碾碎!
每個人都不得不死死扣住身邊任何能固定自己的東西,以免在劇烈的空間變換中被甩飛或壓扁!
就連無慘,在這天地偉力般的變動中,身形也控製不住地微微晃了一下!
但他反應極快,一條異化的手臂利刃猛地刺入身旁的牆壁,如同釘入岩石的錨,瞬間便穩住了身體。
無慘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厲色,他試圖集中精神,強行入侵鳴女的意識,與愈史郎爭奪這座城的控製權!
然而,就在他分神的這一剎那,
“水之呼吸!”
“蛇之呼吸!”
富岡義勇和伊黑小芭內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水的磅礴與蛇的靈巧,毅然攻向因爭奪控製權而出現一絲破綻的無慘!
“鐺鐺鐺鐺!!”
無慘被迫揮舞著那兩條如同,巨型鞭刃般的手臂格擋反擊,
利刃瘋狂旋轉切割,將周圍本就搖搖欲墜的建築殘骸徹底攪得粉碎,木屑如同暴雨般四濺!
無慘被這接連不斷的騷擾激怒,嘴裏的牙齒因暴怒而變得尖銳伸長,額頭上的黑色瘢痕也變得更深更扭曲!
這些礙眼的蟲子!這些不正常的獵鬼者!
另一邊,意識層麵的爭奪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愈史郎憑藉無慘對珠世動手的恨,竟然一點點壓過了無慘的侵蝕,眼看就要徹底掌控鳴女的意識!
無慘感知到危機,暴怒之下,竟毫不猶豫地隔空對鳴女下了殺手!他要徹底毀掉這個失控的棋子,
不行!
這樣下去無限城會徹底崩塌失控!
愈史郎咬緊牙關,必須在鳴女細胞完全壞死前的最後一點時間裏,把無慘和所有還活著的隊員,全部弄到地麵上去!
與此同時,主戰場上,富岡義勇、伊黑小芭內、宇髄天元等人與無慘的戰鬥早已進入白熱化,每個人都氣喘籲籲,身上添了無數新傷,炭治郎受傷的手幾乎握不住日輪刀,“啪嗒”一聲,刀掉在了地上,周圍是之前被無慘殺死的同伴們的鮮血……,
炭治郎眼中含淚,默默撿起沾滿血汙的刀,再次握緊。
無慘根本不想浪費時間,他的攻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狂暴!
好幾次都是悲鳴嶼行冥憑藉巨大的流星錘和強悍的體魄,硬生生替大家擋住了最致命的攻擊,但幾位柱身上依舊不斷新增著可怕的傷口。
蘇蘅在一旁拚命治療,但因為無限城在不斷移動、崩塌,她連站穩都極其困難,
沒有富岡義勇在旁邊扯著她,好幾次差點從斷裂的平台上掉下去,都是被行冥先生的鎖鏈、或是富岡義勇、宇髄天元及時抓住,將她扔回相對安全的地方。
“轟隆隆!”
終於,在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中,無限城開始了徹底的崩塌,整座建築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上升!
就在甘露寺蜜璃奮力格擋的瞬間,無慘的一條臂刃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穿透了她的防禦,眼看就要刺穿她的頭顱!
“蜜璃!!”伊黑小芭內飛快的想要去擋傷害!
渡春枝!
蘇蘅的減傷護盾瞬間套上!
同時,炭治郎猛地突進!他將手中那柄已經斷裂的日輪刀,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刺向了無慘的頭顱!
“該死的臭小鬼!!”無慘徹底暴怒了!
而此刻,他們所在的這處平台終於承受不住力量,瞬間破碎瓦解!
下一秒,天旋地轉的感覺猛地消失!
清涼的夜風拂過麵頰,帶著硝煙和血腥味,
所有人驚愕地抬頭,看到了——佈滿星辰的夜空和一彎冷月,
他們出來了!
被愈史郎強行送出了崩塌的無限城,回到了地麵!
可這裏是一片城區!!!城區就說明是有很多人!
距離日出,還有一個半小時。
“咳……咳咳……,”蘇蘅被富岡義勇從一堆瓦礫中拉了出來,
她的右手掌心被一根尖銳的木刺徹底紮穿,鮮血正不斷滴落,疼得她臉色發白。
富岡義勇的目光落在她那隻鮮血淋漓、原本白皙柔軟的手上,眉頭緊緊皺起,他突然開口,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卻莫名地有些突兀:“我找到你喜歡的玫瑰花種了。”
“啊?”蘇蘅一愣,完全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他,“在哪裏?”
就在她分神的這一剎那,
“噗嗤!”
富岡義勇動作極快,一把將她手掌的木刺拔了出來!
“啊!”劇痛讓蘇蘅瞬間痛撥出聲,眼淚都快出來了。
富岡義勇卻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說道:“趕緊治療止血,”他說完,立刻鬆開了手。
蘇蘅這才明白過來,他是用這種方式轉移自己注意力好處理傷口!
她又痛又氣,隻能含著淚,趕緊自己止血療傷,她是場上目前傷勢最輕、血量最滿的人,立刻開始全力為其他人刷血治療。
然而,還沒等大家稍微緩過氣,
“轟!!!”
那堆埋了無慘的廢墟猛然炸開,無數碎石磚塊如同炮彈般向四周激射!
“小心!”
富岡義勇反應極快,一把將蘇蘅撲倒,躲在一塊巨大的斷牆之後。
煙塵瀰漫中,鬼舞辻無慘的身影緩緩站起,他的形態變得更加恐怖,
他的背後,延伸出無數條如同蜘蛛節肢般的猙獰觸手鞭子!每一條鞭子的末端,都化作了不同猛獸的利爪,
他呲著尖牙,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把我拖在這裏……直到日出嗎?那就儘管來試試看吧!!”
話音未落,他背後那無數條觸手,以及他本體那雙異化的臂刃,向著在場的所有人發起了無差別的、覆蓋式的瘋狂攻擊,
這一刻,所有柱級隊員都展現,出了超乎想像的敏捷與戰鬥技巧,在密集的攻擊中閃轉騰挪,
而蘇蘅,則顯得格外狼狽,她不斷變換位置試圖躲避,
但無慘的攻擊範圍太大了,飛濺的碎石、崩裂的地麵總是能蹭到她,讓她的血線開始危險的起伏波動……,
蛇柱伊黑小芭內的日輪刀,最快,即使在如此混亂的戰局中,他依舊第一個欺近無慘,
那柄彎曲靈巧的刀鋒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刺無慘的脖頸!
一聲響,刀鋒確實斬中了,但感覺卻像是斬在了某種堅不可摧,又極具韌性的皮革上,
刀刃劃過,預想中頭顱飛起的場景並未發生,
“沒用!”伊黑小芭內急退,“就算斬首也無法立刻殺死他!必須將他大卸八塊,才能最大限度弱化他的再生能力!”
富岡義勇、煉獄杏壽郎等人的攻擊也緊隨而至!
水的狂暴、炎的熾烈、音的爆炸……各種呼吸法結結實實地轟在無慘身上!
然而,令人絕望的一幕發生了,
他們的攻擊明明命中了,刀刃切開了衣物,甚至感受到了切入肉體的阻滯感,
但在刀鋒離開的瞬間,那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了!彷彿從未被擊中過!
“他的再生速度……太快了,”富岡義勇瞳孔微縮,沉聲道,“在我們刀刃劃過他身體的瞬間,他就已經完成了再生,”
他們之前的戰術是急於近身斬首,但現在看來,這反而讓他們陷入了極度危險的近身纏鬥,完全陷入了無慘那恐怖攻擊範圍的籠罩之下!
就在這時,讓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再次發生了,
那些隨著無限城崩塌而被一起轉移到地麵、倖存下來的普通鬼殺隊隊員們,看到柱們久攻不下且陷入險境,竟然自發地組織起來!
“保護柱大人!!”
“為他們創造機會!!”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這些大多帶傷、實力遠不如柱的隊員們,竟然如同撲火的飛蛾,朝著無慘發起了決死的衝鋒!他們用自己的身體當作肉盾,試圖阻擋無慘的攻擊,哪怕隻能為柱們爭取到一剎那的時機!
下一刻,蘇蘅親眼目睹了何為真正的“血雨”!
她從未見過如此慘烈的景象,涼爽有明月的夜空,突然下起來了雨,
不過,這雨是紅色的,是由鮮活生命潑灑出的、溫熱猩紅的雨!
無慘那無數條觸手和臂刃,如同絞肉機般瘋狂舞動!衝上去的隊員們,如同被輕易撕裂的稻草人,瞬間支離破碎!斷肢、殘軀、頭顱……混合著漫天血霧,劈裡啪啦地砸落下來!
蘇蘅明明離得並不近,但飛濺的鮮血,卻如同暴雨般淋了她,
溫熱的、帶著鐵鏽味的液體糊住了她的睫毛,順著臉頰滑落,甚至有一隻斷手就掉落在她的腳邊,手指還在微微抽搐……,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她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畫麵!麵板上,那些原本還有血條的頭像,瞬間灰暗了一大片!
“不……不……,”蘇蘅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瘋狂地給技能,
「渡春枝」!「扶桑抱蕊」!「浮春同命」!
然後開大爆發——「清壤流芳」!「貫命針」「貫命針」「貫命針」「透骨針」「貫命針」!
她也不知道自己按了什麼,隻要是技能欄裡還亮著的、能用的群療、單加、持續回血……「潤脈針」!「透骨針」,
甚至連很少使用的群體持續治療「墨雨連心針」……所有技能被她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可是……能被她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人,寥寥無幾。
二十五人的團隊麵板,此刻超過一半的頭像,已經徹底變成了冰冷的灰色。
救不了……她救不了這麼多人……,
自己的技能是有冷卻時間的,所有的大招都有漫長的CD,她隻能一邊狼狽地調整站位躲避無差別的攻擊,一邊用「透骨針」進行常規加血,積攢著「貫命針」準備奶關鍵一口……可她救不了所有人!
她眼睜睜看著那些勇敢的隊員,在她麵前被腰斬、頭斷、手腳斷裂,然後慢慢地、無力地倒下……,
“啊啊啊啊!!!”蘇蘅終於崩潰了,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出來,“我救不了他們啊!!!”
富岡義勇聽到這耳熟的聲音,如今非常悲傷的哭泣,他隻來得及回頭看一眼,下一秒他把手裏的日輪刀握的更加緊,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隊員在嘶吼著往上沖:“如果沒有柱大人!我們早就死在鬼的手下了!不要怕!跟他拚了!!”
甘露寺蜜璃、伊黑小芭內他們拚命想阻止,卻根本攔不住這赴死的人潮!
而無慘,在輕而易舉地屠殺了這麼多人後,竟然還在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如果能瞬間咽氣,是你們的福,就算沒當場斷氣,被我的血液侵入體內,也會在劇毒和細胞破壞的痛苦中緩慢死亡。”
“灶門炭治郎,已經死了,”
這時,蘇蘅才驚恐地發現——炭治郎的血條,不知何時,竟然隻剩下了一絲微弱的血皮!幾乎看不見了!
炭治郎……要死了?
無慘的話如同魔咒般響起:“被我的攻擊命中,我攻擊力帶著我的血,深入體內的血液不會讓人變成鬼,那是最劇烈的毒,會瘋狂破壞細胞,最終致人死亡。這隻小老鼠……已經要死了。”
死?
這個字徹底刺痛了蘇蘅那根最脆弱的神經!
她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有人在她麵前死去!
“誰說他快要死了!!!”蘇蘅猛地抬起頭,淚水混合著血水糊了滿臉,
她朝著無慘聲嘶力竭地吼道,“他絕對不會死!你的毒?!什麼破壞細胞?!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露曦滌塵」精準的多方位驅散!
她能給炭治郎驅散!
“你這個惡鬼!!”蘇蘅一邊瘋狂驅散著炭治郎身上那不斷重新冒出的中毒效果,一邊將所有的憤怒嘶吼出來,“你變成鬼本來就是上天對你的懲罰!讓你一輩子不被太陽照曬!讓你一輩子變成這樣非人非鬼的怪物!讓你一輩子體會不到什麼叫親情!!”
“你以為用血就能控製所有的鬼?!但有的鬼已經逃脫了你的控製!!”
“你以為殺光所有的獵鬼者,就能得償所願?!你錯了,無慘!!”
“隻要這個世上還有一個人!你的願望就永遠不會得逞!!”
“我能來到這裏!就是你所謂的看不見的神的意思!”
“你這樣的人!連地獄都不會收!你會無數次地在贖罪中輪迴!變成我們腳下踩的石頭!變成我們吃掉的食物!來贖清你這幾百年來禍害人類的罪孽!!!!!!”
蘇蘅聲嘶力竭地怒吼著,彷彿要將所有的恐懼和無力都轉化為憤怒!
她以前從未想過自己為什麼到這裏,但此刻,她寧願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是為了誅殺他!
可發現,無慘的毒異常頑固,她剛驅散一層,新的中毒效果立刻又會在炭治郎身上冒出來!
她隻能拚盡全力,頭髮散亂,汗水血水混在一起,幾乎瘋狂地重複著驅散和治療的動作!
戰場上,富岡義勇的日輪刀已經斷裂,
他與煉獄杏壽郎、伊黑小芭內三人聯手,依舊難以對無慘造成有效傷害,
甘露寺蜜璃險些被殺,幸好被及時趕到的岩柱救下,
而被蘇蘅嚴令禁止行動的風柱不死川實彌,也拖著殘破的身體加入了戰團,
他從廢墟上一躍而下,對著無慘身後猛劈一刀,
但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擊,也隻是讓無慘的身形晃了晃,並未造成致命傷,或者是傷了,可瞬間又癒合了!
“又是這些耍小聰明的把戲!”無慘被徹底激怒,聲音變得更加陰狠,“對付你們,就該用這種招式!”
就在這時,富岡義勇看到一名從廢墟裡爬出來的隊員——村田,
他用儘力氣大喊:“村田!炭治郎昏過去了!快帶他去安全的地方!給他喂葯!拜託了!”
名叫村田的隊員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衝過來,背起昏迷的炭治郎,就往相對安全的斷牆後跑去,
在那裏,還有他之前拚死從廢墟裡扒出來的、腰腿重傷無法移動的時透無一郎,以及慢慢恢復了一些,但身體依舊殘破的不死川玄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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