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告,通告,岩柱,無一郎,風柱,不死川玄彌、擊殺上弦一!
再次通告,四人擊殺上弦一!
鎹鴉嘶啞的聲音傳遍了激戰中的無限城,
此刻的無限城內,所有上弦之鬼的蹤跡已然消失,
隻剩下一些實力參差不齊、但數量眾多的普通惡鬼,以及少數幾個實力接近下弦的棘手存在在負隅頑抗。
先前,音柱宇髄天元和炎柱煉獄杏壽郎,一直在按照輝利哉的指示,不斷朝著無限城的中心、鬼舞辻無慘所在的核心區域突進,在他們的帶領下,一批最精銳的隊士也拚死向著那個方向靠攏。
現在大家也都是直接,跟著輝利哉的指示靠近無慘,
然而,就在宇髄天元和煉獄杏壽郎,幾乎要逼近無慘所在的具體位置時,
已經有人發現了無慘的蹤跡,輝利哉卻是通過鎹鴉讓他們停下,讓普通的隊士別去無慘那裏,叫他們在柱趕到之前先在原地待命。
輝利哉他清楚地知道,在柱級戰力尚未完全集結之前,讓普通隊士靠近無慘,無異於送死。
可這個時候,第1隊的隊士已經找到了無慘。
這是一間異常寬敞、但結構不斷扭曲變化的詭異房間,在房間的中央,一個巨大、搏動著的、如同心臟般的肉瘤赫然在目,肉瘤的表麵佈滿了虯結的血管,散發出令人作嘔的邪惡氣息,而在肉瘤的下方,房間的地板如同活物般不斷蠕動、變化,彷彿整個空間都是無慘身體的一部分。
麵對這超出理解的恐怖景象,先鋒隊的隊員們雖然心中駭然,
但消滅鬼王的信念支撐著他們,他們試圖尋找攻擊的機會。
在大家不斷想辦法的時候,是有人收到了鎹鴉的傳信:主公讓咱們暫時待命!待在那裏不要動!
命令再次傳來。
“我們總得發揮作用才行!”
然而,總有人按捺不住,或是被那肉瘤散發的邪惡氣息所刺激,一名隊員忍不住向前踏出了一步,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可就在這個時候,
“噗嗤!”
那巨大的肉瘤猛地炸開,但不是毀滅性的爆炸,而是如同果實成熟般裂開,
就在肉瘤裂開的瞬間,一道身影以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速度閃過!
先前說話的那個人隻是一瞬間……身體分成了兩截!
鮮血和內臟嘩啦一下灑落滿地,甚至沒人看清攻擊是如何發生的!
而那從炸開的肉瘤中現身的身影,緩緩站定。
那撲麵而來的氣勢,以及對方那怪異的身體,讓所有人一瞬間都僵在原地,連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了!
他有著人類男子的外形,長發蓬鬆淩亂,可軀體佈滿了黑色的鬼紋,這些紋路如岩漿裂穀般,在蒼白的肌膚上蔓延,除此之外,最為怪異的是,他的身體分部這哦大量猙獰的嘴部結構,這些嘴不斷開合,露出細碎的獠牙,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他作為“食人惡鬼”的恐怖本質,讓人不寒而慄。
“無慘……是無慘!”
鬼舞辻無慘,千年鬼王,終於以完全形態現身!
可就這短短的一剎那,
無慘的身影再次模糊!
“唰唰唰唰!!”
利刃切割肉體的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伴隨著短促到幾乎可以忽略的慘叫!
靠近無慘的所有的人……全都沒了性命,
殘肢斷臂四處飛散,剛才還活生生的先鋒隊員們,在一息之間,全部化作了地上的屍塊,整個房間,瞬間被濃鬱的血腥味填滿。
一隻負責通訊的鎹鴉驚恐地尖叫:所有人暫時退後!
可回答鎹鴉的隻是一個慢條斯理的聲音說:他們已經死光了,
無慘輕輕甩了甩手指上並不存在的血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今天天氣很好。
在一個呼吸,這個鎹鴉也直接頭身分離,
一道無形的斬擊劃過,空中的鎹鴉瞬間被切成了兩半,羽毛混合著血雨落下。
無慘輕輕嘆了口氣,彷彿有些意興闌珊。
“在活了上千年之後,連進食的那份閒情逸緻都逐漸退化了,但在腹中空虛的當下用餐,果然還是十分唯美。”
他像是在品味著什麼,然後將目光投向虛空,彷彿能透過無限城,看到遠在產屋敷宅邸的輝利哉。
“你把千裡迢迢的食物送到,我麵前這件事還是值得褒獎的,產屋敷,”
“儘管不清楚,繼承了鬼殺隊主公之位的究竟是男孩還是女孩,但這個人非常的優秀啊,”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讚賞”,隨即話鋒一轉,充滿了嘲弄:怎麼樣?珠世,你那個什麼能讓鬼變回人類的藥物,到頭來還是沒奈何得了我啊,”他看向自己手裏提著的一顆頭
那是珠世夫人,她的身體早已在之前的戰鬥中崩壞,此刻隻剩下一顆頭顱,而且頭顱也在快速變得灰敗、碎裂,
而珠世她……在頭在崩壞的時候,她也惡狠狠的說道:“無慘,你今天肯定會下地獄!
而無慘無所謂,握著珠世的頭晃了晃:“至今為止已經有好幾百個的人類對我說過一模一樣的話,但是很遺憾,這句狂妄的語言從未變成過現實啊。”
“珠世,你真是可憐,”無慘用指尖戳了戳珠世那僅剩的、正在碎裂的頭顱,語氣輕佻。
那隻剩半個頭的珠世……,右眼還是被無慘的食指貫穿,
她被麵前的惡鬼嘲笑,可還是喊道:“把夫君和孩子還給我!”這是支撐了她數百年的執念與仇恨,
而無慘卻是簡單的說道:那就給我去死,去找你,去找那些你親手殺死的親人吧。
“噗嘰!”
下一刻,手上全都是血。
“嗯?”
無慘厭惡地皺了皺眉,
這一刻鎹鴉又是在喊道:無慘復活!九柱緊急集合!無慘復活!九柱集合!
無慘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麵前集結的眾人——悲鳴嶼行冥、富岡義勇、灶門炭治郎、煉獄杏壽郎、宇髄天元,以及被他們牢牢護在身後的蘇蘅,他身邊地上那些剛剛被他殺死的隊士的屍體上,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嗬,”他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姿態依舊優雅得令人髮指,“又來了這麼多人……真是,煩不勝煩。”
然後看到悲鳴嶼行冥鎖鏈上,已經就剩下半個頭的珠世,發現她潰散身體竟然停止了,有趣,
可他的聲音卻是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厭倦:“我實在受夠了你們這些死守著所謂獵鬼者了,隻要開口,無一例外,都是那句要為死去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報仇雪恨,”
他攤了攤手,彷彿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既然已經僥倖撿回了一條命,不就足夠了嗎?就算家人被殺了,你們又能怎麼樣呢?接受自己倖存下來的現實,繼續過原來的生活,不就好了嗎?”
這話語輕描淡寫,卻像淬毒的冰錐,狠狠刺穿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即便是與無慘並無直接仇怨的蘇蘅,聽到這番話,也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掐住他的脖子,撕爛他那張吐出如此冷血言語的嘴!
這……這還能算是人說的話嗎?!
年紀最小的炭治郎最先忍不住,他猛地向前一步,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你究竟在胡說什麼?!”
富岡義勇幾乎在同一時刻伸手,用力按住了炭治郎的肩膀,
他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那雙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眸,此刻也泛起了駭人的紅絲,聲音低沉而壓抑:“炭治郎,冷靜!”
然而,無慘隻是無所謂地瞥了他們一眼,繼續說道:“把我給你們的遭遇,當成不幸遭遇了天災就好了,暴雨、狂風、地震、火山爆發……無論這些天災害死了多少人,都從未有人試圖向它們‘復仇’,人死不能復生,與其一直糾結於過去不放,不如找份活計,安安穩穩地活下去,絕大部分人類,都是這樣做的。”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帶著一種彷彿看穿一切的嘲諷:“為什麼隻有你們不肯?原因隻有一個——你們這些獵鬼者,全都不正常,我已經受夠你們這些不正常的人類了,今晚,就讓我親手結束這一切吧。”
如果說之前的炭治郎還隻是被仇恨和憤怒充斥,那麼在聽完這番話後,他的情緒反而奇異地沉澱了下來,
一種深沉的、近乎悲憫的冰冷,取代了沸騰的怒火,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無慘……你是一個,不該存在於這個世上的生物。”
無慘對此報以一聲輕蔑的嘆息,他甚至還優雅地向前踱了一小步,
抬頭彷彿在感受著什麼,雖然身處無限城深處根本看不到外界。
“真是可惜了……,明天的陽光想必很好,而你們,卻要浪費在這註定徒勞的今夜,”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嚴陣以待的眾人身上,“來了這麼多人……也無濟於事,你們,殺不死我。”
話音落下的瞬間,早已積蓄到頂點的殺意轟然爆發!
“水之呼吸!”
“炎之呼吸!”
“音之呼吸!”
最前方的富岡義勇、煉獄杏壽郎、宇髄天元如同三道離弦之箭,悍然發起了進攻,
富岡義勇的身上,已然環繞著蘇蘅提前施加的「渡春枝」效果,透明的花瓣圍繞著他緩緩旋轉,提供著堅實的防護。
蘇蘅的壓力巨大無比,團隊麵板上,代表先前那些先鋒隊員的頭像已經灰暗了好幾個,意味著他們已經戰死,
麵對這位鬼之始祖,那種源層次的壓迫感,比之前麵對上弦之貳時還要強烈得多,
她終於切身體會到了炭治郎曾經描述過的那種感覺——明明理智告訴自己要上前,雙腿卻因本能恐懼而想要後退。
她狠狠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腥甜的血味和刺痛感,讓她強行穩住了心神,沒有後退半步,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炭治郎和幾位柱的站位上麵,手上給的技能幾乎都是潛意識的,
突然想起來,她還非常萌新的時候,去競技場奶人的人,眼睛時刻盯著的是技能欄,
那個技能亮就按那個,有時候隊友都沒了,她還緊張的手發抖,不知道該給什麼技能,
現在,戰鬥一開始,持續回血的「潤脈針」光芒就同時亮起在所有人身上!
然而,無慘的攻擊方式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他甚至沒有移動腳步,隻是隨意地抬起了手臂,
那手臂瞬間異化,延伸出無數鋒利無比、如同鞭刃般的恐怖觸手!僅僅是隨意一揮,
“轟隆!!!”
靠近他的富岡義勇等人全部被逼退,而他麵前的房間結構,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地切成了兩半,瞬間化為廢墟!這絕對的力量碾壓,根本非上弦之鬼所能比擬!
富岡義勇借力後撤,穩穩落在蘇蘅前方,雖然有蘇蘅的持續治療,他先前被切斷的手勉強長好,可現在握刀的手依舊因承受了巨大的衝擊力,而微微顫抖,他再次揮刀,水之呼吸的招式捲起浪潮般的氣流,試圖阻擋。
但無慘那伸縮自如的臂刃太快了!攻擊範圍更是大得驚人!
炭治郎也奮力擋在蘇蘅身前,他發現自己眼睛根本跟不上無慘的速度,隻能憑藉戰鬥直覺和通透世界的感知來勉強閃避!
就在無慘的雙臂再次狂亂舞動,利刃交織,
炭治郎眼中決然之色一閃,竟試圖從兩道利刃攻擊的縫隙中穿過去,
蘇蘅「渡春枝」大減傷給到惡炭治郎,治療目標一直在炭治郎身上,「透骨針」附帶的一個特殊效果增益,能貼七層,受到攻擊時,每掉落一層,便會回復大量氣血的果,
炭治郎成功了,他以驚人的敏捷,險之又險地穿過了利刃的縫隙,日輪刀上燃起熾熱的日之呼吸火焰,劈向無慘,
可無慘隻是微微側身,便以開了這淩厲的一擊,
同時,他那兩條臂刃如同擁有生命般,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迴旋,瞬間劃過了炭治郎的雙眼!
然而,下一刻,預想中炭治郎重傷倒地的場景並未發生,
圍繞他周身的花球瞬間破碎,地上落了一地的破碎的花瓣,那足以讓常人失去戰鬥力的攻擊,因為「透骨針」增益瞬間回血,竟硬生生將炭治郎的血線從危險邊緣拉了回來,炭治郎趁機一個狼狽卻有效的翻滾,吃了破碎花瓣回血,驚險地脫離了後續攻擊範圍!
“嗯?”
無慘第一次發出了帶著些許意外意味的聲音,他那紅色的瞳孔,第一次真正地、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越過了重重阻擋,落在了被眾人死死護在身後的蘇蘅身上,
這個脆弱的人類女子……似乎,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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