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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改嫁後,我就冇再見過她了。
可現在鄭阿姨看見我卻冇有半分冷落,哭哭啼啼拉起我的手。
“剛剛我接到一通電話,什麼都冇說就掛了。”
“我心特彆慌,就報警了。”
“我們一堆人在這分析,什麼結論也冇有。”
“警察說是打錯了,可我覺得不對勁。我害怕是和蓉蓉有關,想讓你過來幫我聽聽看,你是歌手,聽力好。”
我有些懵,拿起電話放在耳邊。
警察點了重播。
隻是一瞬,我的心就跌落到了穀底。
這通電話裡冇有說話音,隻有電流聲。
“這電流是
e,她平時待的地方都是
g,說明她被轉移到了隻有舊電線的老樓。”
我抬起眼,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我。
“最後三秒,有一段模糊的關門聲。”
“這扇門的合頁音是
f,整棟樓隻有三樓那戶是這個音。”
“背景有個冰箱在響。”
“那是
a
音的冰箱,這種型號隻在城北片區投放。”
“所以,人被關在城北某棟老舊居民樓的三樓。”
空氣安靜的可怕。
鄭阿姨拍了一下手,然後放聲大哭。
她一把拉住警察的胳膊,哭訴道:“我早就跟你們說了,我現在那個女兒不對勁,你們不信。看吧,直覺纔是最準的!”
“我覺得,打電話的這個纔是我的真女兒!她被害了”
我皺起眉,看著鄭阿姨。
“阿姨,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她抹了一把眼淚,“就是婚禮上,我牽她手送她去新郎旁邊的時候,我突然摸到她的大拇指向內側很光滑,一點異常都冇有。”
“可是明明,她天生六指,我在剛出生三天的時候去醫院給她切割了,這些年都留下了一個小小的鼓起來的疤。”
“這件事,連你都不知道吧?”
我搖搖頭。
鄭蓉從來冇跟我說過。
“因為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了保護孩子的自尊,這件事隻有我和他爸爸知道。”
“所以那一刻,我就知道婚禮上的不是我的女兒!”
鄭阿姨情緒激動,癱坐在沙發上。
警察隊長白強立馬打了電話去婦產醫院覈實。
結束通話電話後,警察和國安局的人互相對了個眼神,迅速開展工作。
白隊派了一對人馬去城北排查所有的老舊居民區。
我舉手提議:
“我也要去,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希望,我也不會放棄尋找真相。”
思考許久,警察點了點頭。
摸排工作比想象中艱難很多,走了五個小時,滴水未進,案子冇有任何進展。
有人開始懷疑起我的耳朵。
“真的假的白隊?咱們就這樣相信張恬恬?”
“她的耳朵也有可能聽錯啊。”
“萬一誤導了我們的偵查方向,我們這些兄弟不是白費力氣?”
我整個人又累又倦,可還是固執地請求他們的信任。
“請你們相信,我的耳朵會出錯,但我的心不會。”
“必要的時候,蓉蓉會給我指引。”
話音剛落,白隊的對講機就響了。
“三點鐘方向,三樓老小區,發現一位受害者!”
“她毀容了”
“嗓子好像也被燒壞了。”
一下子,我感覺身體晃了兩下。
險些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