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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瞬間緊張起來,問我:“你確定嗎?我們這裡是國安局,擾亂公務是重罪!”
我一邊回答一邊笑著朝“鄭蓉”揮手。
“我確定,你們去查一個叫鄭蓉的女人,25歲,畢業於法大,現居a市。”
對麵的鍵盤劈裡啪啦。
“你說的鄭蓉,法定丈夫叫塗凱,是嗎?”
“是。”
“我懷疑塗凱,他也有問題。”
我和鄭蓉之間的事,她如果說出去,隻會告訴塗凱一個人。
“女士,飛機馬上要起飛了,您可能需要結束通話電話。”
空姐在催促我登機。
一層玻璃之隔,“鄭蓉”滿眼淚花,送了我幾個飛吻。
她以為,我停留在這兒不走是因為捨不得她。
我點點頭,假裝放下了手機,轉而拐進了廊橋的角落。
“張女士,您和您的閨蜜鄭蓉都在仁亞機場對嗎?這裡可以看見你們的定位。”
“是。”
“塗凱也去了?”
“冇有。”
“可是,他出現了。”
一瞬間,我彷佛聽見了自己的心跳。
今天,我特意跟鄭蓉說不帶塗凱,她明明同意了。
“給我一個地址,等他們倆走了,我去找你們。”
我的聲音在發抖。
感覺一切真相呼之慾出。
可我害怕了。
我害怕一切都是我的誤會。
也害怕一切不是我的誤會,我的好閨蜜蓉蓉真的遇害了。
一小時後,國安局派了專車來接我。
車上,其中一個叫黃隊的人對我進行審訊。
“你什麼時候發現你閨蜜是間諜的?有什麼證據?”
我嚥了口唾沫。
“我發現我的閨蜜不是我的閨蜜。”
“至於是不是間諜,我懷疑是。”
我一五一十說出了絕對音感的事。
黃隊臉色拉跨,和周圍人對了個眼神,合上了筆記本。
“張女士,請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
“人失蹤了就去找警察,我們是國家安全域性!”
車停在馬路邊上,他們想要趕我下去。
我一把拉住黃隊的胳膊,眼底通紅:“我求求你們,相信我一次。”
“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因為鄭蓉的爸爸是國家秘密級的科研人員。”
我話音剛落,黃隊笑出了聲。
“張女士,有病治病,彆耽誤我們工作。”
“你說她父親是保密級的科研人員就是了?就算是,你怎麼保證你不是患有被害妄想症?”
“我們都查過了,鄭蓉的資訊、出行記錄都冇有任何異常,至於你說的絕對音感,既然是隻有你們倆知道的秘密,冇有第三個人證實,又怎麼作為證據?”
我快急哭了。
可是身上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冇有。
就在這時,黃隊接到一個電話。
臉色瞬間凝重。
拉著我就去了城南。
城南,是鄭蓉親媽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