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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趙曼踢了陳淵一腳，“你想拿我換錢，做夢。”
她抬起頭對著空氣大喊，“唐寧，保單歸我，我替你殺了他。”
我坐在監控室裡看著螢幕上這一幕，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狗咬狗的戲碼，終於上演了。
陳淵被砸得頭破血流但並冇有暈過去，他掙紮著翻了個身看著舉刀的趙曼。
“你敢殺我。”陳淵捂著後腦勺，“你殺了我，你也活不了，高利貸會把你大卸八塊。”
趙曼雙手握刀渾身發抖，“我拿到兩千萬，我就出國，誰也找不到我。”
她猛地朝陳淵刺去。
陳淵雖然受傷但體格優勢還在，他一把抓住趙曼的手腕用力一擰，剔骨刀掉在地上。
陳淵反手一巴掌將趙曼扇倒在地，他騎在趙曼身上，雙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賤人，敢陰我。”
趙曼拚命掙紮，雙手在陳淵臉上亂抓。
陳淵的臉被抓出幾道血痕但他冇有鬆手。
趙曼的臉憋得青紫，翻起了白眼。
我按下廣播鍵，“陳淵，你現在殺了她，不僅拿不到錢，還要挨槍子。”
陳淵的手猛地一鬆。
趙曼大口喘著粗氣劇烈咳嗽起來。
陳淵站起身擦了一把臉上的血，“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對著監控攝像頭怒吼，“你一直在耍我們。”
“對。”我開啟麥克風，“我就是在耍你們。”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你騙我，你故意引我們來這裡。”
“我引你們來，是為了讓你們看清楚，你們為了一個不存在的東西是怎麼把彼此逼上絕路的。”
我按下通話鍵，聲音冰冷，“因為曉曉根本冇有買意外險，她買的是信托基金，受益人是我。隻要她非正常死亡，基金立刻凍結，你們一分錢也拿不到。”
陳淵如遭雷擊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
我按下控製檯上的紅色按鈕。
地下室四周的鐵門轟然落下，將他們徹底鎖死在裡麵。
“開門。”陳淵撲到鐵門上瘋狂砸門，“唐寧你放我出去。”
趙曼也爬起來拍打著鐵門大哭，“唐姐我錯了，都是陳淵逼我的，藥是他買的，頭盔也是他換的，我隻負責撕了防滑墊，求你放我出去。”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曉曉死的時候，你們有放過她嗎。”
我調出曉曉留下的最後一段視訊投射在地下室的牆壁上。
那是浴室裡的隱藏監控。
曉曉走進浴室，發現防滑墊不見了，她想退出去，但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
她戴著那頂被替換了劣質泡沫的頭盔，後腦勺磕在馬桶邊緣，頭盔當場碎裂。
曉曉躺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失去了意識。
水龍頭還在流水，漫過她的口鼻。
而浴室門外，陳淵和趙曼就站在那裡，冷眼看著這一切。
整整十分鐘他們冇有推門進去。
直到曉曉徹底停止呼吸。
“你們看著她溺死。”我的聲音在地下室迴盪，“現在，你們就在這裡慢慢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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