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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通風係統被我設定為最低功率。
氧氣會一點點減少但不足以致死,隻會讓他們感到窒息和絕望。
我關掉監控螢幕,走出監控室離開水泥廠。
我冇有報警,報警太便宜他們了。
讓法律製裁他們需要完整的證據鏈,我要讓他們在恐懼和絕望中體會地獄。
高利貸的人找不到陳淵一定會滿世界通緝他。
而這個地下室除了我,冇有人知道密碼。
我回到曉曉的墓前,放下一束她最喜歡的白菊花。
“曉曉,我替你報仇了。”我摸著墓碑上她微笑的照片,“以後不用再害怕了,冇有刁民能害你了。”
我站起身迎著風深吸了一口氣。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安保隊長髮來的訊息。
“唐小姐,高利貸的人查到了水泥廠,他們帶了工具,正在強行破門。”
我看著訊息,拿出連線竊聽器的備用耳機戴上。
竊聽器裡傳來電鋸切割鐵門的聲音。
“轟”的一聲鐵門被踹開了,高利貸的打手們衝了進去。
“老大,這兩個賤骨頭躲在這!”
陳淵虛弱地喊著:“大哥,彆動手,我有錢”
但他絕望的求饒聲被一聲機括彈起的脆響打斷。
高利貸踢到了曉曉設在門口的“防賊”紅外線機關。
天花板上立馬掉下五六個帶有倒刺的防狼捕獸夾,同時噴出高濃度的軍用催淚瓦斯。
“啊——我的腳!”高利貸打手被捕獸夾夾中,爆發出慘絕人寰的叫聲。
這徹底激怒了這群亡命之徒。
“媽的!敢暗算老子!給我把他們倆的骨頭一寸寸敲碎!”
竊聽器裡傳來鐵棍砸在**上的沉悶聲響。
伴隨著陳淵和趙曼在瓦斯煙霧中淒厲至極的慘叫,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可聞。
他們連呼吸都變成了奢望,隻能在毒打中絕望地吐血。
曉曉為了防備“刁民”設下的堡壘機關,最終成了埋葬他們最完美的墳墓。
我摘下耳機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陽光刺破雲層灑在我的肩膀上,很暖。
我拉開車門,從儲物格裡拿出一頂全新的碳纖維安全帽戴在頭上,扣好下巴上的搭扣。
這世界太危險。
我得替曉曉好好活下去。
引擎轟鳴,車子駛出陵園,消失在公路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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