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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陳淵的公寓。
竊聽器裡傳來粗重的喘息聲。
“你到底有完冇完。”陳淵在砸東西，玻璃碎裂的聲音刺耳，“誰讓你發那種微信的，你有病吧。”
趙曼在哭，“我冇有發，我連表姐的手機號都拉黑了，我怎麼可能發那種東西。”
“不是你還能是誰。”陳淵怒吼，“唐寧嗎，她連密碼都不知道，隻有你知道曉曉的鎖屏密碼，你是不是想逼瘋我，好獨吞那兩千萬。”
趙曼尖叫起來，“陳淵你有冇有良心，我為了你背了八百萬的債，你現在懷疑我，那兩千萬到底在哪，你今天必須給我交底。”
兩人扭打在一起，椅子倒地的聲音，巴掌聲，咒罵聲不絕於耳。
我戴著耳機坐在車裡，看著公寓樓十二層的窗戶燈光閃爍。
開啟電腦，連上曉曉家的智慧家居中樞。
這些防禦網路，當初都是我親手幫她搭建的後門。
我調出終端命令列，快速敲下幾行程式碼，利用對映直接繞過了防火牆，暴力破解了區域網許可權。
然後接管了陳淵公寓的智慧係統。
陳淵為了圖便宜，用的都是曉曉淘汰下來的舊裝置。
我點開燈光控製模組，把主臥的燈光調成頻閃模式。
竊聽器裡傳來趙曼的尖叫，“燈怎麼了，怎麼一直在閃。”
陳淵罵了一句臟話，“線路老化了吧，去把總閘拉了。”
我立刻切斷了燈光控製，轉而開啟了電視機的電源，音量調到最大。
電視裡播放的是曉曉生前最喜歡看的一部恐怖片，女鬼從井裡爬出來的音效響徹整個公寓。
“關掉。”陳淵大吼，“遙控器呢。”
“找不到。”趙曼帶著哭腔。
“插頭拔了。”
“拔不下來，插座卡死了。”
我聽著他們兵荒馬亂的動靜，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啟動了掃地機器人。
掃地機器人直奔陳淵撞去。
“什麼鬼東西。”陳淵一腳踢開掃地機器人，他不僅冇怕，反而破口大罵，“裝神弄鬼！這世上冇有鬼，肯定是唐寧在搞鬼，她是個網路工程師，她黑了我的網。”
竊聽器裡傳來他翻找膝上型電腦的聲音。
“你以為就你懂電腦？”他咬牙切齒地敲擊鍵盤，“等我查到你的ip，老子弄死你！”
我看著螢幕上跳出的反追蹤警告，冷笑出聲。
他在試圖破解我的控製端，手法竟然相當老練。
我隨手敲下幾行程式碼，直接給他植入了一個蠕蟲病毒，鎖死了他的主機板。
電腦裡傳出刺耳的蜂鳴聲，徹底黑屏。
我手指翻飛，啟動了曉曉生前斥巨資加裝的“物理防衛係統”。
洗手間的隱藏噴頭猛地開啟，噴出大量高濃度的潤滑洗髮液。
陳淵聽到水聲，怒氣沖沖地跑向衛生間想關水。
他剛邁進門檻，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立刻失去平衡，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後腦勺狠狠磕在門框上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啊！”陳淵捂著腦袋在地上慘叫。
他想掙紮著爬起來，但滿地高濃度的洗髮液讓地板極度濕滑。
剛撐起一半，又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下巴磕在瓷磚上，鮮血直流。
趙曼在外麵尖叫。
陳淵在滑膩的地板上絕望地揮舞著手臂，根本無處借力。
我合上電腦，撥通了安保隊長的電話。
“明天上午，把陳淵欠債的資料匿名寄給他的公司領導，趙曼的資料寄給她老家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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