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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淵的眼睛裡佈滿血絲，斧頭的刃口在燈光下泛著寒芒。
“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去嗎。”他反手關上主臥的門。
趙曼被擋在門外。
“陳淵你乾什麼。”趙曼在外麵拍門，“把門開啟。”
陳淵冇有理她，死死盯著我，“備用手機在哪，交出來，我給你留個全屍。”
我靠在衣櫃上，握緊手裡的噴霧。
“你殺了曉曉，現在又要殺我，兩具屍體，你怎麼處理。”
陳淵冷笑，“這不用你操心，這房子十二樓，你入室盜竊被我發現後慌不擇路跳窗摔死，很合理吧。”
他猛地舉起斧頭朝我劈過來。
我側身翻滾，斧頭重重砍在衣櫃的門板上，木屑飛濺。
我趁他拔斧頭的瞬間舉起防狼噴霧，對準他的臉狠狠按下開關。
高壓辣椒水直接糊滿了他的雙眼。
“啊。”陳淵扔掉斧頭捂著眼睛慘叫起來。
他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我撿起地上的斧頭一腳踹開主臥的門。
趙曼正趴在門上偷聽，被我一腳踹得跌坐在地上。
我舉著斧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你想乾什麼。”趙曼嚇得渾身發抖往後縮去。
“殺人償命。”我盯著她，“這是曉曉教我的。”
我冇有砍她，而是跨過她徑直走向大門。
走進電梯，後背的冷汗已經濕透了衣服。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老三的電話。
“查到了嗎。”
“查到了唐姐。”老三的聲音傳過來，“陳淵在外麵賭博，欠了八百萬的高利貸。趙曼是他的擔保人。債主發話了，月底見不到錢，就卸他們一人一條腿。”
我結束通話電話。
月底，還有五天。
足夠了。
第二天，我去了本市最大的安保公司。
曉曉生前在這裡雇傭了兩名高階保鏢，專門負責她外出時的安全。
我出示了曉曉的委托書。
“唐小姐。”安保隊長看著我，“林女士生前預付了一年的費用，現在她不在了，這筆錢可以退還。”
“不用退。”我敲了敲桌子，“把你們公司最先進的微型追蹤器和竊聽器給我，再派兩個人二十四小時盯著陳淵和趙曼，隻要他們有任何異常舉動，立刻向我彙報。”
隊長點頭，“明白。”
從安保公司出來，我去了移動營業廳。
用曉曉的身份證影印件補辦了她的手機卡。
然後，我登入了曉曉的微信。
她的微信列表裡隻有不到十個人，陳淵被她置頂在第一位。
我點開陳淵的對話方塊輸入了一句話，“老公，水裡好冷啊。”
點選傳送。
三秒鐘後，螢幕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輸入狀態持續了整整一分鐘，卻冇有任何訊息發過來。
陳淵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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