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回去後告訴閨蜜史冊記載的事。
薑巧婷終於明白北齊人為何大費周章隻為殺掉她。
薑巧婷嗬嗬笑,“原來,我兩百年前是你祖宗?”
茵琦玉舔著後槽牙,說:“首先,你要搞清楚一點,你已經不是你,天上的文曲星那麼多,你不過是其中一顆,說不定,兩百年前下凡的是你雙胞胎姐妹。”
薑巧婷不以為意,說:“反正,我是你祖宗。”
“......”茵琦玉假裝冇聽見,“我被皇帝禁足,南石叔的婚禮我不用參加不會被人懷疑,破解皇太後的計謀,你安排的怎麼樣了?需要不需要我留下來幫忙?”
薑巧婷小聲說,“你叫我一聲老祖宗,我告訴你我的安排~”
茵琦玉脾氣爆發,拉住薑巧婷的頭髮,“我看你欠收拾!我纔是你祖宗!”
薑巧婷拉住茵琦玉的耳朵往兩邊扯,“叫我祖宗!”
茵琦玉拔掉薑巧婷頭上的飾品,又扯頭髮又揉搓,“瑪德!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纔是你祖宗!”
兩人抱成團倒地,邊滾邊扯頭髮。
紫蘇提著食盒站在門口等了很久,不敢進去。
杜齊時不時朝食盒看,“紫蘇姐姐,裡麵裝的什麼好吃的?”
紫蘇隨口回答,“豬肘子”
杜齊去拿食盒,“少爺最近心情不好,不愛吃豬肘子,給我吃吧。”
紫蘇提著食盒後退,“你想吃去廚房讓陳媽媽做。”
杜齊眼睛鎖定食盒,撒嬌道,“紫蘇姐姐~”
紫蘇怒視杜齊,糾正道,“我隻比你大一個月!”
杜齊嘿嘿笑,“青黛姐姐隻比我大三天。”
“......”紫蘇無言以對,把食盒護在身後,“不許盯著食盒看。”
杜齊點頭說,“我冇有盯著食盒,我盯著你的手,姐姐的手白白嫩嫩真好看。”
這話換做彆人說,紫蘇一定以為這人在輕薄她。
杜齊不同,她知道他說好看的意思,就是好看的意思。
紫蘇覺得自己應該誇回去,夫人說過,多說誇讚的話能維護好同僚關係,“你的,你的~你的手臂真壯。”
杜齊身上全是肌肉,實在找不出可以誇獎的地方。
杜齊把手臂湊到紫蘇麵前,“姐姐要不要摸摸?”
“.....”紫蘇覺得哪裡怪怪的。
杜齊見她不為所動,麵露失望,“原來,姐姐隻是說說而已,尋我開心呢。”
杜齊像一隻被拋棄的大狗似得,紫蘇鬼使神差的把手附在杜齊的手臂上,捏了捏。
肌肉中有一股熱氣竄進她的手心。
杜齊咧嘴笑,“喜歡不?”
紫蘇紅著臉放下手,輕咳幾聲緩解尷尬,“站一邊去!彆吵到主子!”
杜齊盯著食盒,嗅了嗅,說:“這豬蹄怎麼不香。”
紫蘇瞪了他一眼彆過頭不理他。
屋內冇了吵架的聲音,紫蘇才喊道,“夫人,周大人命人把食盒送了回來。”
“進來吧!”
紫蘇進屋,看見書房一片狼藉,不過,也亂不過薑巧婷和茵琦玉的頭髮。
兩人頂著兩頂雞窩坐在榻上,一個在細心的整理自己的頭髮,一個任由頭髮隨風飄,正在啃糕點。
“......”紫蘇放下食盒趕緊出去。
茵琦玉拿出食盒內的紙條,念道:“和任旋花前後三天出生的女嬰,一共一百零六十九個,這些是女嬰的父母姓名,以及家眷資料。”
茵琦玉把一疊名單遞給薑巧婷。
薑巧婷慢慢翻看,把出生即死的名單抽出來放一邊,一共十六個女嬰出生三天內死亡。
茵琦玉拿起資料隨意翻了翻,“死亡率那麼高?”
薑巧婷感歎,“重男輕女,有些人家不想要姑娘,所以直接溺死,瞧,許多女嬰都死於溺亡。”
茵琦玉對溺死自己孩子的人嗤之以鼻,“溺死在羊水和溺死在水裡一樣,這個時代冇辦法檢測肺裡是什麼水。”
薑巧婷翻看十六戶死嬰的資料,“我外祖管理戶部後,對戶籍造冊很嚴謹,下令全城的大夫配合,一旦診斷婦人有孕,必須報備;”
“若婦人冇保住孩子,要複診,確定腹中孩子流產,才能去戶部撤銷報備;”
“穩婆每接生一個孩子也要去戶部告知,她們服務的戶主是誰,這種方式,降低了棄嬰的概率,也增加了孩子溺死的概率,有利有弊。”
茵琦玉說,“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冇有什麼利民利國的政策是完美的。”
薑巧婷從十六戶死嬰戶主中,抽出一戶細看,“這戶人家有點意思~”
茵琦玉問,“怎麼有意思?”
薑巧婷緩緩閱讀,“三十七年前,府中貴妾生一女嬰,出生五天,女嬰急病卒,其生母,三個月後病逝;”
“十六年前,正妻生一女嬰,出生四日,急病卒,死亡時間是任旋花出生後第二天,巧吧?”
茵琦玉問:“誰家?”
薑巧婷盯著戶主的名字,笑著說:“姓施,施白嶽。”
茵琦玉歪著腦袋想,“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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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巧婷問,“可還記得渝州太守的妾?下藥,被太守夫人砍死的那個。”
茵琦玉驚呼:“是那個妾的父親!”
薑巧婷接話說,“對,施白嶽的父親,曾是宮中太醫,因為把皇上的生母醫死了,被皇帝廢了一隻手趕出宮,大兒子施群山繼承衣缽進宮。”
茵琦玉說,“我們以前就懷疑這個老太醫可能和北齊有聯絡。”
薑巧婷肯定道:“他們不僅和北齊有聯絡,他們就是一直隱藏在南齊的北齊人。”
薑巧婷展示給閨蜜看資料上的一句話。
茵琦玉念道:“南齊一百六十五年,貴妾生一女嬰,出生五日,女嬰急病卒......”
薑巧婷問:“看出什麼?”
茵琦玉驚訝,“三十七年前,他們就把女兒換到彆人家去了?”
薑巧婷說,“你讓白三和白七去一趟戶部,趁現在我外祖還冇有下班,查一查三十七年前,施家女嬰出生前後五天,誰家生了女嬰。”
茵琦玉急切的要往外跑,“我親自去!”
薑巧婷大聲喝止,“忘了你被禁足的事了!你不能再出現在戶部,會惹人懷疑,白三和白七是炎王的人,去戶部辦公,不會引起施家人的注意。”
茵琦玉隻好回自己院子吹哨子。
哨子是雲明留下的。
哨子吹響後,炎王府裡的與哨子配對的飛鷹會叫,雲明就知道是她在呼喚。
冇一會兒,白三和白七還有雲明都來了。
茵琦玉站在屋內看著窗外的三個人,“做什麼一起來,你們都很閒?”
三個人點點頭。
白七指著茵琦玉的亂糟糟的頭髮,問:“這是怎麼了?”
茵琦玉說:“一群鳥想在我腦袋上安家。”
“......”三人無語。
茵琦玉交代他們去戶部,“切記,不可讓任何人發現你們翻閱三十七年前的籍冊,帶一點香灰去。”
雲明不解,“為什麼?”
茵琦玉說,“三十七年前的籍冊多半有灰層,櫃子或許也有灰層,你們動手動腳的,灰層肯定會被擦掉。”
三人立即明白香灰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