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後把耶律鴻做的蠢事告知薑巧婷,好心情也沒了,滿腹的怒火和惆悵,“你很聰明,懂的察言觀色,能發覺任何人的喜怒哀樂。”
薑巧婷心中驚喜,“娘娘希望奴婢去茵北木院子當差?”
“就知道你一點就通!”皇太後對薑巧婷說不上來的喜歡。
她抓起薑巧婷的手,撫摸著還有些紅腫的手指,說:“去伺候他是一方麵,最重要的是,哀家要你把承王安排的女人送到茵北木的床上。”
“......”薑巧婷錯愕,開什麼國際玩笑,要我給自己老公送女人!
薑巧婷淡定的說,“他千裡迢迢來尋妻,顯然是癡情人,奴婢認為他對別的女人定然不會有興趣。”
皇太後接著說:“哀家聽聞,茵家有家規,不得納妾不得平妻,不得外室,不得沾花惹草,否則會驅逐家族。”
薑巧婷說:“既然如此,茵北木更加不會對別的女人動歪心思。”
皇太後問:“你可有辦法讓他喜歡上一個人?哪怕讓他對這個女人有好感也行。”
薑巧婷忽然就明白皇太後的用意。
她是想用別的女人的情分化解茵北木的怒氣,甚至讓他放棄尋回妻子的念頭。
皇太後接下來說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想,“男人一旦變了心,執念就會化解,他妻子若是能找回去固然是好,若是找不回去,茵北木對北蠻必定有怨氣;”
“若這時候,有一個女人知冷知熱讓他喜愛,或許能消減他對北蠻的仇恨,你覺得哀家所言可對?”
薑巧婷點頭贊同,“娘娘說的是,不論男女,一旦變了心,前頭的女人就變的沒那麼重要了。”
皇太後說:“你是哀家見過最聰慧的孩子,哀家相信你能看出茵北木的弱點和喜好,一定有辦法讓美人接近茵北木,對嗎?”
薑巧婷暗罵,我就是再有辦法,也不會把女人送上我老公的床!
雖說這是不可能去做的事,但是,薑巧婷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能留在老公身邊。
薑巧婷心想,看得出皇太後母子倆都希望茵北木找回媳婦。
而且,皇太後為人公正,識大體。
等她見到老公以後,其實可以告訴皇太後她的身份,順便把聖旨交給他們。
薑巧婷問:“娘娘,要是茵北木找到妻子,那美人可還要安排?”
皇太後點點頭:“最好能在他找到妻子前,讓他心悅美人,他的妻子找到與否,他都會有怒氣和怨氣,美人在懷,能解不少仇怨。”
薑巧婷心裏一沉,她不高興皇太後的做法。
但是,她理解。
皇太後是北蠻人,當然要站在北蠻的角度辦事,讓茵北木舒坦最要緊。
至於,茵北木的妻子是否會因為丈夫有新歡而難受,不是皇太後應該考慮的事情,是茵北木需要解決的問題。
薑巧婷把這件事告訴閨蜜。
茵琦玉說:“剛才吳求找我,過幾天,我和青桐一起去承王府,你猜我們去伺候誰?”
薑巧婷激動的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不會是炎王吧?”
茵琦玉伸出手指比了一個耶,“沒錯。”
閨蜜倆相視而笑。
薑巧婷問:“我本來打算見到你爹後,就和皇太後攤牌我的身份,你覺得如何?”
茵琦玉反對:“你忘了皇太後說過,如果我爹找不回媳婦,打算送一座城平息怒火的事兒了?”
薑巧婷拍著額頭說:“馬上能回家,太高興把這事兒給忘了!”
茵琦玉說:“離開北蠻境內之前,你不能暴露身份,先把那座城搞到手,咱們跑這裏來累死累活這麼久,必須討要補償。”
薑巧婷舉手贊成,“不能白辛苦一場。”
茵琦玉問,“皇太後讓你送美人給我爹,你打算怎麼做?”
薑巧婷說:“那女人和我一起伺候你爹起居,為了不被起疑,這任務,我不得不執行;”
“皇太後說,那女人很聰明,也是一個心細的人,我擔心你爹見到我,眼神和表情沒管理好,會被她發現異常。”
茵琦玉說:“你給我爹寫封信,我找機會出去送信,讓他有心理準備。”
薑巧婷說:“好,你記得給炎王也提個醒。”
茵琦玉笑著答應下來。
結果,炎王當天夜裏收到的飛鷹傳書,裏麵隻有薑巧婷寫的信。
茵北木拿著書信,不知看了多少次。
自從妻子失蹤以後,他再沒有開心過。
茵北木傻嗬嗬的笑起來,“婷兒會出宮伺候我......”
隻要把門關上,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把妻子抱在懷裏。
每天都能見到她,日日夜夜都能與她在一起。
方澤炎目光陰沉,見茵北木高興,他心裏說不出的惱火,“茵將軍這麼高興,是因為馬上可以左擁右抱了嗎?”
茵北木滿腦子都是馬上妻子膩歪在一起的激動,有點懵然,“什麼左擁右抱?王爺你胡說什麼!”
方澤炎反問:“你是不是沒看懂你妻子說了什麼?令夫人的意思是,為了不讓她暴露在人前,你必須配合與美人上床。”
茵北木目光忽然沉下來,“瞎說什麼!她的原話是,皇太後委派她和另一個美艷侍女一同伺候我,讓我莫要把美艷的侍女趕走......”
茵北木忽然噤聲,終於反應過來為何妻子會說另一個是美艷侍女。
皇太後的用意,顯而易見。
方澤炎的心情忽然愉悅起來,“茵將軍,看來,你想要抱妻子入懷,又不能被人起疑你妻子的身份,隻能把另一個美艷侍女也抱在懷裏才行。”
他特意加重‘美艷侍女’四個字。
茵北木瞪著方澤炎許久,說:“琦玉隻能待在宮裏,她就算能跑出來,也進不去王府見你,唉,怎麼辦。”
茵北木的唉聲嘆氣時候,嘴角是勾著的。
“......”雲豆挪了挪痠麻的腳,他已經縮在角落有一會兒。
每次茵北木上馬車,他都不自覺的去角落窩著。
雖然一路過來,主子和茵北木從沒有動手,可是,兩人每一次談話都讓他心驚肉跳。
雲豆見主子臉色陰沉的能滴出墨來,趕緊勸慰:“主,主子,茵少爺那麼聰明,肯定有辦法,他肯定會讓自己名正言順的進王府。”
白一撩開簾子,把頭伸進來,“主子,雲豆說的沒錯,茵少爺不會讓茵夫人獨自在王府犯險。”
“是麼?茵夫人真是重要。”方澤炎語氣幽冷。
茵北木繼續紮刀:“當然重要,琦玉寧願放棄南齊的一切也要陪婷兒待在北蠻。”
他刻意咬重‘放棄南齊的一切’,一切,包括方澤炎。。
“......”白一趕緊把腦袋縮回去。
他把簾子放平整,希望簾子能擋住車內的殺氣。
雲豆僵著,隻有眼珠子徘徊在主子和茵北木之間。
方澤炎紅潤的嘴唇慢慢浮起笑意,“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跟前伺候,卻隻能忍著,且要裝作不相識,一定很痛苦吧。”
雲豆想哭,他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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