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琦玉跑山上去找尋物資。
薑巧婷在原地歇息,負責和十幾戶同村人聯絡‘感情’。
這裏氣候比南齊要冷上許多。
現在是秋末,山上已經沒有多少綠色植物,樹梢上的葉子所剩無幾。
山上有幾個孩子在撿柴火,看見茵琦玉奇怪的長相,不免多看幾眼。
“誒!無毛猴子!你哪家的!”
茵琦玉朝喊話的少年看過去。
少年個子和她差不多,一米七左右,聲音還沒有變音,還沒發育完全。
她猜測,最多十五歲。
“你哪家的!”茵琦玉反問。
“三十八號!丁家的!以後我就是你們的老大!”
丁安天指著不遠處幾個孩子,命令道:“叫大哥!不叫大哥,我打死你們!”
孩子們嚇的抱起木頭往山下跑去。
丁安天呸了一聲,朝孩子們喊:“以後我有的是時間收拾你們!”
茵琦玉嗬嗬笑往山裡走去,哪裏都不缺熊孩子。
“站住!”丁安天攔住茵琦玉的去路,“你還沒說你是哪家的!”
“三十號。”茵琦玉繞過他繼續走。
丁安天再一次攔住她,“我家三十八號!和你家一前一後,就隔了一條路。”
“哦。”茵琦玉再一次繞過他。
丁安天伸手擋住,差點碰到茵琦玉的胸部。
茵琦玉後退兩步,冷著眼警告:“好狗不擋路!”
丁安天也不是個愛廢話的,直接朝茵琦玉揮拳頭。
茵琦玉輕鬆的閃開。
丁安天手腳並用攻擊茵琦玉,嘴裏罵罵咧咧:“敢罵我是狗,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狗樣!”
茵琦玉隻管閃躲,溜著丁安天滿山跑。
丁安天沒吃到一點好處,還摔了好幾次。
山上樹枝碎石很多,摔倒不免擦破皮肉,碎石膈應到骨頭疼的他齜牙咧嘴。
不遠處一棵樹後,伸出半個腦袋正偷看他們。
茵琦玉早就注意到了,朝偷看的小孩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容。
丁安天撿起兩大塊石頭朝茵琦玉砸去。
蒼淩翔從樹後露出半個身體,焦急的喊:“小心!”
茵琦玉不慌不忙的抬起腳,石頭連她鞋子都沒碰到。
“我要打死你!”丁安天嚎叫一聲朝茵琦玉衝去。
茵琦玉再一次躲開他的衝撞。
丁安天剎車不及時,撞到了樹上,向後倒去。
“啊!好痛!好痛!”
丁安天五官皺在一起,臉色發青。
一隻手捂著被大樹撞到的鼻子,一手捂著被碎石樹枝紮傷的屁股,在地上打滾。
丁安天一邊哀嚎一邊說狠話,“你給我等著!等我爹和我叔叔回來,有你好看的!”
茵琦玉不以為意,繞過他朝不遠處的竹林跑去。
她沒有拿出沙雪砍竹子,在瞭解北疆律法之前,不能貿然把寶刀展現人前。
萬一擁有大刀要坐牢,就麻煩了。
茵琦玉拿出一把短匕首,這把匕首是從女屍身上搜來的。
她在滿西城見過商販用類似長短的匕首切水果,用它應該沒有問題。
“這匕首還挺快的嘛。”沒用多少時間,茵琦玉砍了一大堆竹子。
蒼淩翔還在偷看。
茵琦玉朝他招招手,“要不要幫哥哥一個忙?”
蒼淩翔怯怯的從樹後走出來。
茵琦玉說:“去喊你爺爺來拿竹子,咱們一起搭小竹屋住。”
蒼淩翔點點頭,趕緊往山下跑去。
蒼梧夫婦都是四十多歲的年紀,還算健壯,很快跑上山。
“你砍了這麼多竹子!”蒼梧高興。
他一直沉浸在對未來的迷茫中,現在終於清醒過來,“可別累壞,我來砍!”
茵琦玉說:“倉爺爺,你和倉婆婆抬竹子下去,我再砍一些,今天咱們兩家先搭一個竹帳子歇息;”
“明天我再多砍一些竹子,我會用竹子搭房子,咱們互相幫忙,搭兩個竹房子住。”
蒼梧和妻子眼裏滿是感激,心中陰霾漸漸散去。
“成!”蒼梧和苗氏也不矯情,捆綁好竹子,兩人合力扛下山。
來回幾次,茵琦玉見今天竹子已經夠用,便下山去。
與她家一路之隔的三十八號地基上,坐著一個婦人。
郭氏惡狠狠瞪著薑巧婷,像是下一秒就會撲到她身上撕咬她。
薑巧婷向茵琦玉瞭解情況,“她兒子怎麼回事?”
茵琦玉給郭氏一個不屑的眼神,故作天真的搖頭晃腦,說:“想打我,結果自己把自己摔傷了!我可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郭氏立馬扯著嗓子喊:“誰看見是他自己摔的!你把人叫來讓我瞅瞅!”
茵琦玉還想說什麼,薑巧婷安撫她:“不吵,先辦正事。”
茵琦玉朝婦人身後的少年挑釁的抬抬下巴,著手搭帳篷。
郭氏朝腳邊啐了一口痰,放下狠話:“等我家那口子回來,看不把你打廢咯!”
薑巧婷和茵琦玉連一個眼神都不想給她,和這種人吵架降低身份。
郭氏沒有被理睬,頓時覺得自己臉麵盡失,破口大罵:“沒毛的猴子!臭不要臉!”
薑巧婷和茵琦玉不自覺的看向彼此,兩人不約而同的大笑起來。
沒有毛的臉確實有些滑稽。
郭氏以為她們是在笑話她,心火噌噌噌頂上腦。
她插著腰不停的輸出,把她們倆的上下幾十代都光顧了一遍。
茵琦玉和薑巧婷壓根沒有在聽,她們先去給蒼梧家搭竹帳篷。
蒼梧在一旁打下手,小聲提醒,“那戶丁家可不好惹,兄弟兩在西江城是有名的街頭混子,在賭場看門,以前也住在石榴巷子。”
薑巧婷謹慎問:“是流民還是原住民?”
如果是原住民她們可就有麻煩了,原住民肯定知道巴火希沒有媳婦。
蒼梧小聲說:“是流民,比我們早一年去的石榴巷,聽說之前在別的地方把人打殘坐過牢,被沒收了產業;”
“西江城比別的城市好混,他們就跑西江城去過日子了,兄弟倆吃喝嫖賭打架,很兇;”
“這婦人是丁家老大的媳婦,也是個厲害的,丁家小子像他爹,在石榴巷,沒人敢惹他們這一家!”
薑巧婷心裏已經有了幾種對付的方案,笑著說:“不怕的,到時候真起衝突,你們記得離我們遠一些。”
蒼梧眼裏浮漫著為難。
他不是不想幫,而是幫不動,老胳膊老腿哪裏是兩個壯漢的對手。
萬一把自己搭進去了,妻子和孫子以後可怎麼辦。
蒼梧長嘆,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對了,你家那口子認識丁家兄弟,你可以套套近乎,或許能免去你兒子受皮外傷。”
薑巧婷感激道:“好,我試試,謝謝倉伯。”
苗氏在一旁直言:“沒什麼好謝的,我們也沒能力幫你們,不過,他們打人倒也不會下狠手;”
“以前有一混子把他兒子狠打了一頓,鼻青臉腫的,丁家兄弟隻是打了那人幾拳踹了幾腳,讓那混子賠了些銀子,這事就過去了;”
“如果他們不想與你們講理,你又不想賠錢,就讓你兒子給他們打一頓好了,反正,他們不敢把你兒子打殘的。”
薑巧婷笑著回應:“也行,那就讓我兒子給他們打一頓出出氣。”
茵琦玉白了她一眼,嘴巴一張一合無聲的控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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