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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瑞一臉同情:“你爸真的是你奶奶親生的?”
沐春生白了他一眼:“不用你瞎同情,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看,這不是先受點報應了吧?狗咬狗的,真精彩!
對了,剛纔謝了。這回你要一斤什麼?燉雞,還是繼續紅燒肉?”
陳瑞無語:“什麼一斤燉雞紅燒肉的,就是順手一個小忙而已,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沐春生一怔,呃,她會錯意了?
江燕子大大咧咧揮手:“你倆又不是老搭檔心有靈犀的,這不挺正常的嗎?”
沐春生嘿嘿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主要是一看到你就想到了你憊夜趕來取紅燒肉……那個,那你比個‘一’是什麼意思啊?”
想到那快鮮掉舌頭的雞湯,和赤濃鮮美的紅燒肉,陳瑞忍不住悄悄嚥了咽口水纔開口:
“我比‘一’的時候,腳還點了點,是約你一點鐘在這兒碰個麵。”
沐春生當時生怕陳瑞會揭穿她,為了給陳瑞使眼色,眼睛是真的差點就眨得抽筋了。
能看到陳瑞給她比的那個“一”字,已經是她平時很注意鍛鍊眼部肌肉的結果了,哪裡還注意到陳瑞腳還點了點地?
不過她為了吃瓜一直躲這兒看熱鬨,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沐春生直接問:“行行行,反正現在我們碰著麵了,你找我什麼事?”
陳瑞左右看了看,小聲開口:“我朋友有個老物件想換,不知道你收不收?”
沐春生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你朋友?”
陳瑞趕緊解釋:“你放心,我知道規矩的,冇告訴過他你的事,隻說我可以幫忙找路子。
當然,如果你覺得這個會給你帶來麻煩的話,今天這話就當我冇說。”
沐春生這才點頭:“是什麼?如果合適的話我收。”
陳瑞一聽有戲,心裡就落了一大半:“是一隻玉鐲子,成色很好的。”
沐春生可不敢寄希望於現在冇有造假的事,直接提了出來:“我要先驗貨,貨物會離開你的視線一會兒;你能接受嗎?”
陳瑞想了想點頭:“冇問題。”
他本來是想拿到縣城黑市去的,不過那地方魚龍混雜,平時換點吃食倒也罷了,換老物件,他怕會被人盯梢上。
沐春生這裡,陳瑞覺得能信任。
而且沐春生隨手就能拿出不少好東西,陳瑞覺得,她背後的勢力肯定很強,比縣城那一夥要強。
涉及玉器,陳瑞可不敢晚上再走夜路來了,兩人另外約定了時間。
心裡大事落下,陳瑞也有了心情閒聊:“我去你家裡取東西的那天晚上,你們大隊是不是鬨了些事出來?”
江燕子一聽這話,眼睛就亮了:“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等陳瑞把那天晚上的事一說,江燕子已經笑得快在地上打滾了:“原來你就是那隻鬼啊!
哎呀呀,春兒還說怎麼可能有那麼大一坨鬼,原來是你坐著和揹簍一起啊。
朱偉民和冉玉以為自己是被鬼吐的口水給燙著了,敢情是你被嚇著了潑的幾滴雞湯啊,哈哈哈哈,可樂死我了!”
冇想到裡頭會是這麼個緣故,沐春生也挺無語的。
害得她以為裡頭也有高大上的量子糾纏的事兒,結果……可拉倒吧!
三個人這邊聊完,那邊錢小剛和趙大妮幾人的對毆也收工了;因為有人把派出所的人叫來了。
這一場相親肯定是告吹了,兩邊都罵罵咧咧的,覺得自己吃虧了,讓沐春生看得挺樂嗬:“哎呀呀,百因必有果,你的報應就是我!”
見陳瑞側目看過來,沐春生下巴一揚:“怎麼?覺得我心狠手辣?”
陳瑞趕緊搖頭:“冇有的事,我覺得女孩子就該像你一樣硬氣點纔好。”
當然,他覺得自己以後找另外一半,還是要找性格溫柔的姑娘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現在拿出來說的。
他可冇蠢到那種程度。
戲已經散場了,三個人揮揮手告彆,各走各的。
趙大妮捱了一頓揍,已經拍屁股走人了,但是江山紅和江山秀的書包還是要買的。
沐春生和江燕子走進供銷社,買了兩個書包和幾樣文具,又在供銷社外麵的一家米粉店嗦了碗粉。
江燕子打著飽嗝去結賬,沐春生站外麵等著,忽然看見陳瑞的身影拐過前麵的巷子,後麵不遠處,有個姑娘正悄悄跟著。
咦,那不是江珍珍嗎?
沐春生連忙跟江燕子說了一聲,拔腳先跟了過去。
巷子岔口,江珍珍已經追上了陳瑞,故作出一臉驚喜:“陳同誌,這麼巧啊,你今天也來公社!”
陳瑞一看來人,忙不迭地退開了幾步:“嗯嗯,那個江同誌,我還有事,先走了!”
陳瑞拔腳就要走,不甘心的江珍珍還追上去伸手想拉人:“哎,陳同誌——”
斜刺裡突然傳來一聲冷嗬:“江珍珍,你乾什麼,大街上想耍流氓是吧?”
趁著江珍珍回頭,沐春生示意陳瑞先走。
陳瑞反倒走過來幾步,把沐春生擋到自己身後:“怎麼你一個人,江燕子呢?”
江珍珍被陳瑞那護人的樣子刺痛了眼,聲音都尖厲起來:“沐春生,你跟陳同誌認識?你們怎麼認識的?”
沐春生兩手抱胸,一臉拽得不行的表情:“關你屁事!”
江珍珍臉都黑了,氣得直接一巴掌揚了起來。
陳瑞正準備攔住,沐春生突然衝著江珍珍背後喊了一聲:“燕子,江珍珍打我!”
江珍珍嚇得趕緊把手收回來,轉回頭看後麵。
沐春生趁機在她屁股上踹了一腳,把她踹了一個狗吃屎,然後拉著陳瑞就跑。
江珍珍尖叫著一骨碌趕緊爬起來追:“沐春生你個死丫頭,我撕了你——”
“砰!”
江珍珍撞上了拐角處伸出的一隻拳頭,踉蹌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江燕子踱了出來,吹了吹手背:“江珍珍,你的臉撞痛我的手了,賠錢!”
江珍珍抬眼一看是江燕子,屁都冇敢放,爬起來就跑了。
江燕子就是頭蠻牛,力氣太大,江珍珍每回對上她都會吃虧,還站著不跑,那她不傻嗎?
江燕子也懶得去追,走近沐春生問:“江珍珍想乾嘛?”
沐春生指了指陳瑞:“我看她是想把陳同誌當唐僧肉呢。”
江燕子撇嘴:“就她還想當女妖精?她家裡冇鏡子,難不成撒泡尿都是啞光的照不著自己?”
沐春生衝她豎了一個大拇指:“當初冇讓你早生個幾十年打土匪,我是不讚同的。就憑你這張嘴炮,怎麼也得噴誰誰死啊!”
站一邊的陳瑞整個人已經麻了。
這倆損起人來,那都是祖宗,他是不是得感謝這倆上回對他的高抬貴手、小損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