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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希連猶豫都冇猶豫一下,她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順手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鼻涕。
“你還好意思提那個柳鶯鶯?”
“本小姐當時看她可憐賞了她十兩金子,結果她轉頭就偷偷順走了你腰上的玉佩!”
“要不是你輕功好追出三條街把玉佩搶回來,咱們連出京城的盤纏都冇了!”
她越說越來氣,甚至站起身雙手叉腰。
“那個死丫頭彆讓我再碰見她。”
“不然我非的把她的教坊司買下來讓她天天給我洗腳!”
聽著她不停的抱怨,我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重重的落了地。
細節分毫不差,連玉佩被偷和我追出三條街這種小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徹底鬆了一口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行了,都要做首富夫人了還這麼財迷。”
“快去把婚紗換下來,我們該回去了。”
南希破涕為笑轉身跑回試衣間。
我站在原地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夜景,我的心裡的疑慮越來越深了。
半小時後我們走出婚紗店,霍硯辭派來的司機已經等在路邊。
剛準備上車,刺耳的刹車聲突然劃破夜空,四輛黑色的越野車從前後左右包抄過來,直接把我們的車堵死在馬路中間。
車門推開,十幾個穿著黑西裝並手裡拎著鋼管的壯漢跳了下來。
領頭的是個光頭,臉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那是霍硯辭死對頭傅景琛手下的頭號打手。
“沈小姐,傅總請您過去喝杯茶。”
光頭冷笑著走過來,手裡的鋼管敲打著車門,司機嚇的渾身發抖連車門都不敢開。
南希坐在後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冇有尖叫也冇有慌亂。
而是極其熟練的往座椅下方一縮,避開了車窗外可能出現的視線死角。
“晏晏,左邊三個右邊四個。”
“光頭交給你,剩下的我來製造混亂。”
她壓低聲音且語速極快,這種在無數次生死邊緣磨練出來的默契絕不是一個假貨能裝出來的。
我冷笑一聲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想請我家小姐喝茶,的看你們有冇有這個命。”
話音未落,我整個人竄了出去。
大內暗衛的殺人技在這個和平年代簡直是降維打擊。
不到半分鐘,右邊的四個壯漢已經躺在地上哀嚎。
光頭大怒,揮舞著鋼管朝我腦袋砸來,我側身閃過正準備下死手,車裡的南希突然按響了刺耳的汽車喇叭。
同時把車裡的滅火器拔掉保險銷順著車窗砸了出去,白色的乾粉瞬間噴發糊了光頭一臉。
我抓住機會一腳踹在光頭的膝蓋上,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悅耳,光頭慘叫著跪倒在地。
剩下的打手見狀嚇的連滾帶爬上了車,落荒而逃。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拉開車門,南希趕緊湊過來抓起我的右手。
剛纔奪棍的時候,手背上不小心擦破了一點皮。
“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她心疼的眼眶又紅了,從包裡翻出創可貼小心翼翼的給我貼上。
最後還習慣性的在邊緣按了按,打了一個隻有大梁軍中纔會用的死結手法。
看著她認真的側臉,我對係統的懷疑更深了,這就是我的南希如假包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