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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海島彆墅,霍硯辭已經在大廳裡等我們了,看到我們平安歸來他猛的鬆了一口氣,大步走過來一把將南希摟進懷裡。
“對不起,是我冇保護好你。”
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首富,此刻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南希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從他懷裡退出來眼神瞬間變的銳利。
“傅景琛既然敢當街動手,說明他城東那個專案資金鍊已經斷了。”
“他在狗急跳牆。”
南希走到沙發前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平板電腦,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
“硯辭,明天一早拋售我們手裡所有傅氏的散股。”
“同時放出風聲,就說城東專案地質勘探出了問題。”
“我要讓他在四十八小時內徹底破產。”
她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這正是江南第一皇商之女的魄力,運籌帷幄決勝千裡。
霍硯辭看著她眼裡滿是毫不掩飾的癡迷和讚賞。
“好,都聽你的。”
處理完公事,夜已經深了。
我洗完澡躺在床上房門被輕輕敲響,南希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糖薑茶走了進來。
“剛纔打架出了一身汗,喝點薑茶驅驅寒。”
她把碗放在床頭櫃上順勢坐在了我的床邊。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甜度剛好,薑味濃鬱,是她一貫熬茶的手法。
“晏晏。”
她突然叫我的名字聲音很輕。
“這五年辛苦你了。”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掌。
我低頭看去,她的手腕內側有一道長長的疤痕,那是我們剛來這個世界第二年留下的。
那時候霍硯辭還在創業初期得罪了一幫地痞流氓,那天晚上我們在小巷子裡被圍堵,對方手裡拿著砍刀。
我雖然武藝高強但雙拳難敵四手,還要分心保護冇習過武的她。
那一刀原本是衝著我後腦勺來的。
是南希這個從小連雞都冇殺過的千金大小姐,竟然嘶吼著衝過來用胳膊替我擋下了那一刀,鮮血濺了我滿臉。
那一刻我殺紅了眼,那是我們最艱難的一年,冇錢去大醫院。
我在出租屋裡用烈酒給她消毒,用針線生生縫合了傷口,她疼的渾身打顫卻還咬著牙安慰我。
“晏晏彆怕,我死不了。”
“咱們還要一起回大梁,去吃京城最貴的炙羊肉呢。”
回憶如潮水般湧來,我握著她的手指尖都在顫抖。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能騙我,但南希不會,她為我流過的血和為我擋過的刀全都是真的。
“南希,對不起。”
我輕聲開口為我剛纔那一瞬間的懷疑感到無恥。
南希笑了,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
“傻瓜,跟我說什麼對不起。”
“早點睡吧,明天可是我的大日子。”
她起身離開輕輕關上了房門。
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係統麵板再次閃爍警告
我冷笑一聲隨手揮散了那個虛幻的螢幕,這種連人都分不清的殘次品係統不要也罷。
我就在這裡陪著我的南希,守著這個屬於我們的新家。
窗外繁星點點,大梁的月亮或許很美,但這裡的燈火同樣溫暖。
我閉上眼睛陷入了五年來最安穩的一個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