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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閨蜜在去江南查案的路上雙雙繫結係統,從大梁朝穿越到了現代都市。
因為冇有身份證差點餓死街頭,我們被一個被逐出家門的落魄少爺撿回了出租屋。
我是大內第一暗衛,閨蜜是江南第一皇商之女。
為了報一飯之恩,我們拚命學習現代知識,我做他的金牌保鏢,她做他的幕後操盤手。
五年裡,我們硬生生幫他奪回了一切,坐上了首富的寶座。
如首富包下整座島嶼,隻為迎娶閨蜜。
看著閨蜜試穿婚紗時幸福的模樣,我也終於放下了心。
現代縱然千般好,我卻始終掛念大梁的月亮。
我喚出係統麵板,準備去商城兌換一張迴歸大梁的門票。
可係統卻彈出了警告:
“檢測到隊友已陣亡,商城係統永久關閉,無法兌換!”
我猛地抬頭,冷汗浸透了後背。
如果係統判定我的隊友已經死了......
那這五年陪在我身邊的閨蜜究竟是誰?
......
我死死盯著係統那行字,試衣間的簾子在此刻唰的拉開。
沈南希提著潔白的婚紗裙襬走了出來,她笑的眉眼彎彎。
“晏晏,你看這件好看嗎?”
我猛的關掉係統麵板,手指在發抖。
南希提起裙襬的動作頓住了,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我麵前。
“你們先出去。”
她轉頭對幾個店員揮了揮手,店員們恭敬的退下關上了VIP室的大門,空蕩蕩的房間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南希突然蹲下身一把抱住了我的腰,她的眼眶瞬間紅了,眼淚毫無征兆落下。
“晏晏,你是不是想走了?”
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我渾身一僵。
“我早就發現了。”
她把臉埋在我的膝蓋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最近總是一個人看著月亮發呆。”
“你還在偷偷整理我們剛來這裡時穿的舊衣服。”
“你是不是覺得霍硯辭現在是首富了,我有人照顧了,你就可以回大梁了?”
她抬起頭死死抓著我的手腕,力道大的驚人。
“我不許你走!”
“在這個破地方,我隻有你一個親人了!”
“你要是敢丟下我一個人回大梁,我明天就從那個海島上跳下去!”
看著她這副撒潑打滾的模樣,我原本冰冷的身體突然湧進一絲暖意,這分明就是我的南希。
我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五年前的畫麵。
我們剛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差點被馬路上的汽車撞飛,我嚇的拔出防身的匕首對著一輛桑塔納劈了過去,結果刀捲刃了還要賠人家修車錢。
南希更離譜。
她在出租屋裡渴的不行,端著個杯子去衛生間對著馬桶裡的水就要喝。
說那是家裡唯一的泉眼,我當時拚了老命才把她攔下來。
後來她拿著吹風機非說那是暗器,能噴出熱風傷人,追著一隻蟑螂吹了半個小時。
那些兵荒馬亂的日子,那些相依為命的日日夜夜,全都是我們一點一滴熬過來的。
眼前這個女人的眼淚、體溫甚至說話的語氣,冇有任何破綻。
係統那種不靠譜的東西經常十天半個月聯絡不上,憑什麼它一句話我就要懷疑我的生死之交。
但我畢竟是大內暗衛出身,刻在骨子裡的謹慎讓我冇有立刻卸下防備。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不動聲色的搭在她的脈搏上,跳動有力平穩,不是什麼妖魔鬼怪。
我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瞎說什麼呢,我怎麼會丟下你。”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隨口道:
“我隻是想起以前在大梁的日子了。”
“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出京城前去教坊司看過的那個花魁?”
“叫什麼來著,我這腦子怎麼突然想不起來了。”
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那個花魁的名字是我們之間極少數人知道的秘密,因為那是我們女扮男裝偷偷溜進去的。
如果她答錯一個字,我會立馬讓她給我閨蜜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