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處多年，一個眼神，周文皓就明白我知曉了所有。
不知道是不是在衣櫃裡窩太久，他全身發抖。
我拿起床頭櫃上的東西胡亂的往他頭上扔，他一言不發。
陳清清短暫的慌亂過後，表情木然。
“為什麼？我對你好不夠好嗎？”我紅著眼圈，內心一片酸澀。
“好，就是因為夠好。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能和我分享，為什麼男人就不能呢？”
我震驚，不敢相信的看她。
“那能一樣嗎？你睡了我的未婚夫，這是背叛，懂不懂？”
“早知道我的好讓你不分是非倫理，就應該像你家人一樣讓你自生自滅。”
我再也壓製不住憤怒，舉起巴掌就往陳清清臉上打。
這時候，周文皓猛地衝過來，使勁推了我一把。
“小舒，就算我們有錯，你打我罵我都行。但你不能跟清清說這麼重的話。”
“她犯病了怎麼辦？”
周文皓一臉心疼的把陳清清圈在懷裡，柔聲安慰她，“冇事的，還有我。”
陳清清臉上露出孩子一般迷茫的表情。
“小舒也不要我了嗎？”
她掙脫開他的懷抱往外跑。
周文皓憤怒的瞪我一眼，追了出去。
我坐在地上，半天動彈不得，隱約感到屁股下一陣濕熱。
用手一摸，滿手鮮血。
肚子的痛感越來越強，失去意識前，我撥通了急救電話。
再睜開眼，是醫院潔白的房頂。
護士正在給我拔針，一臉嚴肅的說，“孩子差點保不住，以後要小心，家裡還是要留個人陪著你。”
我聲音沙啞的跟她道謝。
護士剛出門，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療養院的工作人員語氣著急。
“方小姐，你趕緊來一趟。你外婆受了嚴重刺激，現在昏迷了。”
我衣服都冇有換，趕了過去。
外婆正在進行搶救。
“我外婆怎麼樣？受了什麼刺激？”我一把拉住旁邊的護士。
她讓人給我調來監控。
陳清清從家裡跑出來後，直接來了療養院。
外婆開始什麼都不知道，笑著拉她的手說話。
隻見她直接跪在地上。
“外婆，你勸勸小舒，我隻是跟她未婚夫睡了，並不是要搶奪她妻子的位置。”
“她現在正懷孕，周文皓不能碰她，有我在可以防止他忍不住的時候出軌啊。”
“還有孩子，我又不能生孩子，以後她的孩子我也會疼愛，她為什麼接受不了，為什麼說要讓我自生自滅。”
“外婆，你幫我勸勸她好不好？”
外婆在她的哭訴中瞭解了事情的原委。
她憤怒的說不出話來。
看到跟著過來的周文皓，更是惡狠狠的抬手指著他。
明明幾個月前，他還信誓旦旦的跟外婆許諾，會愛我照顧我一輩子。
他還特意給外婆安排最貴的療養專案，說一定讓外婆健康精神的參加我們的婚禮。
他低下頭，跟陳清清跪在一起。
“外婆，是我的錯。不關清清的事，你先答應她好不好？”
外婆半晌冇有迴應，周文皓臉色沉下來。
他拉起陳清清，“走，你不是她親外孫，她根本就不在乎你。”
他們全然冇有注意，外婆已經雙目呆滯的靠在椅子上。
我擦落止不住的眼淚。
看著急救室的方向。
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周文皓，他的聲音又急又厲：
“小舒，你生氣也要分下輕重緩急。清清現在要跳河自殺，你趕緊過來哄哄她。我們現在……”
冇有等他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
急救室的燈這時候也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