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種子入土------------------------------------------，我是被腰疼醒的。，骨頭就發出“哢哢”的響聲，像舊傢俱一樣。我撐著床坐起來，後背一陣痠麻，差點又倒回去。，手臂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晚上洗澡的時候，對著鏡子一看，胳膊上全是紅印子，手掌磨破的地方貼著一層薄薄的皮，一碰就疼。，慢慢走到院子裡。晨風涼涼的，吹在臉上，稍微緩解了一點痠痛。太陽剛從東邊的屋頂升起來，金色的光灑在院子的老棗樹上，葉子上的露珠亮晶晶的，一看就很新鮮。。昨天剩下的餅乾早吃完了，我得去弄點吃的。，我先舀了一碗水，喝了兩口，涼絲絲的，順著喉嚨滑下去，人清醒了不少。，早上有稀飯和鹹菜，我就直接拎著碗過去了。，我推開門就喊：“王大媽，我來吃飯啦！”“哎，來啦！”王大媽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來，“你慢點，彆摔著！”，還有鹹菜的鹹香。我走過去，看見王大媽正在灶台前忙活，鍋裡的稀飯咕嘟咕嘟冒著泡。“今天給你煮的小米粥，養胃。”王大媽把碗遞給我，“還有你愛吃的鹹菜，自己醃的。”，小米粥熱乎乎的，喝一口，軟軟糯糯的，從喉嚨暖到胃裡。鹹菜脆脆的，配著稀飯，特彆開胃。，一邊跟王大媽說今天的計劃：“王大媽，我今天想把剩下的草清完，然後翻地，準備播種。”“好啊！”王大媽點點頭，“播種可是大事，得選對種子，還得掌握好時間。你要是不懂，就去問村西頭的劉叔，他是村裡專門管農技的，什麼種子好，什麼時候種，他都知道。”“劉叔？”我愣了一下，“我還以為隻有張大爺會種田。”
“張大爺是老把式，經驗足，但劉叔是學過技術的，懂科學種田。你年輕，腦子活，多跟他學學，長得好。”王大媽說。
我心裡一下子有了方向：“那我今天去問問他。”
吃完早飯，我謝過王大媽，拎著鐮刀和鋤頭就往田裡走。
路過小賣部的時候，李叔正在搬一箱飲料，看到我就喊：“林曉，今天又去乾活啊？”
“嗯，去翻地。”我揮了揮手。
“行，好好乾！”李叔笑了笑，“要是缺工具，就來我這拿，先拿去用，不用給錢。”
“謝謝李叔！”我心裡暖暖的。
到了田裡，張大爺已經在忙活了。他蹲在田埂上，手裡拿著一根草，正在拔旁邊的野草。
“張大爺，早啊！”我走過去。
“早！”張大爺抬頭看我一眼，“今天氣色不錯，就是手還疼吧？”
我笑了笑：“有點疼，但能堅持。”
“慢慢來，種田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張大爺站起身，指了指我那塊地，“昨天清的草還不夠，今天得把根拔乾淨，不然以後又長出來。”
我點點頭：“我知道。王大媽說，讓我問問劉叔播種的事。”
“對，該問。”張大爺說，“你想種啥？蔬菜還是糧食？”
“我想種點容易活的，比如青菜、黃瓜，還有點西紅柿。”我說，“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種，用什麼種子。”
“那你得去問劉叔。”張大爺指了指村子東邊，“劉叔家就在村東頭，你吃完早飯就去，他一般都在家。”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
“行，我中午去。”我說。
然後，我就開始乾活。
還是和昨天一樣，彎腰，揮鋤頭，一下一下挖。
剛開始的時候，手很疼，挖幾下就想歇。但我看著那塊慢慢變整齊的地，心裡有了勁頭，咬著牙繼續。
張大爺也冇閒著，時不時過來幫我挖幾下，還教我技巧：“挖的時候，鋤頭要斜著，彆直上直下，這樣能把草根都帶出來。”
我照著他說的試了試，果然比昨天順手多了，速度也快了一些。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了，我清完了剩下的草，地也基本平整了。
額頭上的汗滴在泥土裡，很快就被吸進去了。我直起腰，捶了捶腰，看著眼前的地，心裡特彆開心。
原本亂糟糟的荒地，現在變得整整齊齊的，土也鬆鬆的，踩上去軟軟的。
“走，吃飯去！”張大爺說，“我家煮了玉米，甜得很。”
我跟著張大爺回家。
路上，路過一戶人家的菜園子，裡麵種滿了各種蔬菜，青菜、菠菜、黃瓜、西紅柿，長得綠油油的，一看就很新鮮。
“這是劉叔家的菜園子。”張大爺說，“你看人家的菜，長得多好。”
我點點頭，心裡更期待見到劉叔了。
到了張大爺家，院子裡曬著幾串玉米，金黃的，看著就有食慾。
張大爺的老伴給我端來一碗玉米粥，還有兩個煮玉米。
玉米是那種甜玉米，咬一口，甜甜的，汁水很多。我吃得特彆香，連粥都喝乾淨了。
吃完午飯，我跟張大爺告彆，往村東頭走。
很快就到了劉叔家。
劉叔家的院子比張大爺家整齊，院子裡擺著幾個花盆，裡麵種著花，還有一棵葡萄樹，藤爬滿了架子。
“有人嗎？”我喊了一聲。
“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門開啟了，一個穿著藍色襯衫的男人走出來，中等身材，頭髮有點卷，臉上帶著笑，看起來很親切。
“你是？”劉叔看著我，有點疑惑。
“劉叔，我是林曉，老林家的孫子。”我說，“剛回村，想跟你學學播種的事。”
“哦，林曉啊！”劉叔想起來了，“我知道你，你奶奶在的時候，經常來我家串門。”
“劉叔，您好！”我連忙打招呼。
“進來坐。”劉叔把我讓進屋裡，“想種啥？”
“我想種點青菜、黃瓜、西紅柿。”我說，“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種，用什麼種子。”
“這幾種菜，現在種正好。”劉叔說，“青菜和菠菜耐寒，現在種，秋天就能收；黃瓜和西紅柿要搭架子，得選好品種。”
然後，劉叔給我拿了一包種子，還有一本小冊子。
“這是青菜種子，這是黃瓜種子，西紅柿種子。”劉叔指著種子，“播種的時候，先把地澆透水，然後挖小坑，每個坑放三四粒種子，蓋一層薄土，再澆點水就行。”
我接過種子，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裡。
“還有，”劉叔又說，“你要是不懂怎麼搭架子，怎麼施肥，隨時來問我。村裡的田，隻要用心種，都能長好。”
“謝謝劉叔！”我心裡特彆感激。
聊了一會兒，我就告辭了。
回到田裡，太陽已經升到頭頂了，有點熱。
我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坐在田埂上，拿出種子，仔細看了看。
青菜種子小小的，圓圓的，是黑色的；黃瓜種子扁扁的，是白色的；西紅柿種子有點大，是黃褐色的。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準備開始播種。
我先按照劉叔說的，把地澆透水。
用桶從河邊提水，再澆到地裡。一桶水提不了多少，來來回回跑了十幾趟，才把地澆透。
累得我氣喘籲籲的，額頭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
但看著濕潤的土地，我一點都不覺得累。
然後，我開始挖小坑。
按照劉叔說的，每個坑間距大概二十厘米，挖得不要太深，兩三厘米就行。
我拿著小鏟子，一下一下挖。
剛開始的時候，挖得不太整齊，有的坑深，有的坑淺。但我慢慢摸索，越來越熟練，坑也挖得越來越整齊。
挖完坑，我就開始播種。
每個坑放三四粒種子，然後蓋一層薄土，把種子蓋住。
我先種的是青菜種子。
把種子放進坑裡，蓋土，然後輕輕用手按一按，讓土和種子貼緊。
接著是黃瓜種子，最後是西紅柿種子。
種完所有的種子，我又澆了一遍水。
水慢慢滲進土裡，把種子裹住了。
我直起腰，看著自己種的地，心裡特彆滿足。
原本光禿禿的土地，現在已經有了生機。
我站在田埂上，風吹過，帶著泥土的味道，還有種子的清香。
我彷彿能看到，過不了幾天，這些種子就會發芽，長出嫩綠的小苗，然後慢慢長大，結出果實。
手機響了，是爸爸發來的微信：“種子種下去了？好好照顧，彆偷懶。”
我看著訊息，笑了笑，回了一個“嗯”。
中午的時候，我去王大媽家吃飯。
王大媽看到我，就問：“種子種下去了？”
“種下去了。”我點點頭，“劉叔教我怎麼種的，還送了我種子。”
“那就好。”王大媽笑著說，“過幾天就能發芽了，到時候我來幫你看著。”
“謝謝王大媽。”我說。
下午，我冇去田裡，而是在家休息。
腰實在太疼了，得好好養養。
我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
天空很藍，飄著幾朵白雲。
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
我閉上眼睛，心裡默默想：明天，小苗應該就會發芽了吧。
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裡，我種的小苗都發芽了，長得綠油油的，特彆茂盛。
我站在田埂上，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笑得特彆開心。
王大媽、張大爺、劉叔都在旁邊，他們笑著，誇我種得好。
醒來的時候，窗外的月亮很亮。
我摸了摸自己的腰，已經冇那麼疼了。
我坐起來，走到院子裡。
夜風涼涼的，吹在臉上，很舒服。
遠處的田地裡，一片安靜。
我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我要去看看我的小苗，有冇有發芽。
我相信，它們一定會長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