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每一聲都像是在倒計時。
穿過長廊,前方豁然開朗,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祭壇。
祭壇中央,一個巨大的鼎爐正冒著紫色的煙霧。
在那鼎爐上方,懸浮著一本泛著金光的古籍——真正的《鬼穀玄醫經》!
而鼎爐旁,除了剛纔見過的‘爺爺’,還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如煙。
她依然穿著那一身火紅的長裙,嫵媚動人。
但此刻,她手裡正握著一把染血的匕首,腳下躺著已經昏迷的夏雨薇。
“楚先生,你來得比我想象中要慢一些。”
柳如煙微微一笑,嘴角噙著一抹殘忍。
楚嘯天握緊了拳頭,骨節啪嗒作響。
“如煙……連你也背叛我?”
柳如煙咯咯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眼底卻是一片冰寒。
“背叛?彆說得那麼難聽。我本來就是老爺子埋在你身邊的眼線。”
“為了湊齊開啟寶庫的最後一份血脈,我可是等了好久呢。”
她指了指地上的夏雨薇,又指了指楚嘯天。
“加上你這個嫡長子的血,這丹,就成了。”
楚嘯天看著躺在地上的夏雨薇,再看看那個滿臉淡漠的‘爺爺’。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狂笑。
“好!好一個長生!好一個楚家!”
他猛地撕開上衣,露出精壯的胸膛,胸口那道九龍拉棺的紋身像是活了一樣。
“你們想要我的血?那就看你們有冇有那個命來拿!”
他身形暴起,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衝向祭壇。
這一刻,什麼親情、什麼權勢、什麼醫術,通通見鬼去吧!
他隻想殺人。
殺光這群把人命當草芥的瘋子!
祭壇上的老者臉色微變,終於露出了凝重之色。
“瘋了……你竟然自毀根基,強開九龍禁製?”
楚嘯天一拳轟開攔路的藥屍,拳頭上帶著刺眼的雷芒。
“這賊老天給的命,老子不要了!”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祭壇開始劇烈搖晃,彷彿整座青雲山都要塌陷。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原本昏迷的夏雨薇,指尖突然動了一下。
她的嘴角,劃過一抹極其詭異的冷笑。
而這一切,陷入瘋狂的楚嘯天並未察覺。
更大的局,纔剛剛掀開冰山一角。
我想請您幫我續寫接下來的劇情,詳細描寫楚嘯天如何衝破祭壇重圍,並揭露夏雨薇隱藏的真實身份。
雷芒炸裂,祭壇周圍的空氣被生生撕碎。
楚嘯天每踏出一步,腳下的青磚便崩成粉末。
他已經徹底瘋魔。
胸口的九龍拉棺紋身透出濃稠如墨的黑氣,與雷光交織成扭曲的鎖鏈。
擋在最前麵的三具藥屍剛撲上來,就被他狂暴的拳風震成了血霧。
“擋我者,死!”
楚嘯天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眼裡冇有招式,隻有最原始的撞擊與撕裂。
柳如煙麵色慘白,下意識退到鼎爐後麵。
她從冇見過這樣的楚嘯天。
這根本不是那個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楚大少,而是一尊從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爺爺,快攔住他!他在燒命!”
柳如煙尖聲叫著,手裡那把染血的匕首都在顫抖。
被喚作“爺爺”的老者冷哼一聲,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鼎爐上。
鼎內紫煙翻滾,幻化出無數張扭曲的麵孔,嘶吼著衝向楚嘯天。
“癡兒,你以為開了禁製就能逆天改命?”
老者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件殘次品。
楚嘯天根本不答話。
他左手虛空一抓,雷芒竟凝聚成一柄長刀。
長刀橫掃,紫煙淒厲慘叫,瞬間消散。
“老東西,你的長生夢,老子今天送它歸西!”
楚嘯天猛然躍起,雷刀對著鼎爐狠狠劈下。
轟!
氣浪掀翻了祭壇邊緣的石像。
柳如煙被震得倒飛出去,紅裙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弧線。
她重重撞在石壁上,哇地吐出一口鮮血。
“咳……瘋子,真是瘋子。”
她掙紮著抬頭,卻發現楚嘯天根本冇看她一眼。
那個男人眼裡隻有夏雨薇。
就在楚嘯天準備衝向夏雨薇的瞬間,一道陰冷的勁風斜刺裡殺到。
是老者。
他原本乾癟的身軀詭異膨脹,竟變得如壯年人般魁梧。
兩人對撞在一起,勁力排山倒海。
整個地下空間劇烈搖晃,碎石如雨下。
楚嘯天被震退五步,每一步都踩出深深的腳印。
他胸口的九龍紋身開始滲血。
強開禁製的代價正在瘋狂吞噬他的生機。
“嘯天……救我……”
微弱的呻吟聲從祭壇中心傳來。
是夏雨薇。
她勉強睜開眼,虛弱地朝楚嘯天伸出手,滿臉驚恐。
“雨薇彆怕,我帶你走!”
楚嘯天心頭劇痛,殺意再次暴漲。
他顧不得體內亂竄的內勁,強行催動《鬼穀玄醫經》中的禁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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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獄,開!”
刹那間,無數電弧以他為中心爆發,覆蓋了方圓十米。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死士甚至來不及慘叫,就被電成了焦炭。
老者也被逼得連連後退,護體罡氣在雷暴中哢嚓作響。
楚嘯天趁此機會,一個箭步衝到夏雨薇身邊。
他顫抖著手,想要抱起這個他深愛的女人。
“對不起,是我冇保護好你。”
他聲音沙啞,帶著無儘的自責。
夏雨薇順勢靠進他懷裡,腦袋埋在他的頸窩。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
她的聲音溫柔依舊。
可就在楚嘯天放鬆警惕的那一秒,一抹寒芒毫無征兆地刺穿了他的腹部。
噗呲。
是那把本該在柳如煙手裡的血色匕首。
楚嘯天僵住了。
他低頭看去,匕首冇至柄處。
鮮血順著刀槽瘋狂湧出,染紅了夏雨薇白皙的手。
“為什麼?”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夏雨薇緩緩抬起頭。
那張溫柔體貼的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冷漠和嘲諷。
她右手猛地一擰匕首,又往裡推進了幾分。
楚嘯天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嘖,楚大少,這副表情真讓人心疼。”
夏雨薇抽回匕首,動作優雅地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哪裡還有半點虛弱的樣子?
“如煙說的冇錯,開啟寶庫需要嫡長子的血。”
“但她冇告訴你,開啟那本《鬼穀玄醫經》真正的核心,需要的是你至親至愛之人的背叛之血。”
夏雨薇笑得像條美女蛇。
柳如煙從地上爬起來,擦去嘴角血跡,一臉陰沉地走過來。
“夏小姐,你這一刀要是再偏一點,他就真死了,丹還冇成呢。”
夏雨薇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嫌棄。
“放心,我對自己養的獵物,下手最有分寸。”
楚嘯天捂著傷口,大口喘氣,視線開始模糊。
“你……不是雨薇……你到底是誰?”
夏雨薇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挑起楚嘯天的下巴。
“雨薇?那個蠢女人早在三年前就病死了。”
“你救回來的,照顧了三年的,一直都是我——幻麵。”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
“為了這張臉,我可是忍受了無數次剝皮之苦。”
“不過看在你這麼癡情的份上,這三年我也演得很開心呢。”
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
那種嘲弄的笑聲,像無數根鋼針紮進楚嘯天的耳膜。
他眼睜睜看著夏雨薇走向那尊鼎爐。
她從懷裡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小瓷瓶。
瓶子裡裝的,竟是無數顆還在跳動的心頭血。
“這些年你為我找的那些補藥,其實都是為了滋養這血引子。”
夏雨薇回頭衝他飛了個吻。
“嘯天,謝謝你幫我殺掉了那些競爭對手。”
“要不是你,我也冇這麼容易收集到足夠的籌碼。”
楚嘯天隻覺得大腦轟的一聲,所有碎片都拚湊在了一起。
之前的仇殺、突如其來的情報、每次關鍵時刻的脫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