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貼著她的腰側往上走。
那裡的肌膚滑膩得過分。
像上好的綢緞,又像溫熱的玉。
指腹從腰側滑到肋骨,從肋骨滑到胸口那道弧線的邊緣,然後停在那裡。
她的呼吸停了。
像是時間停了,帳子裡的空氣停了,整個天地都停了,全都在等他的下一個動作。
他的手指越過了那道邊緣。
她的呼吸一下子湧回來。
決堤那樣湧回來,從喉嚨裡湧出來,變成一聲長長的、軟軟的、帶著顫的哼。
那聲哼比他記憶中的更長,更軟,更媚。
是身體自己發出來的,她自己都控製不住,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媚。
超凡之後,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手指、嘴唇、身體的每一寸,都不一樣了。不是更有力,是更精準。
他知道該用什麼力道,該用什麼速度,該在什麼地方停下來,該在什麼地方繼續。
她的身體在他手下像一把琴。
他的手指是彈琴的人,知道按在哪一根弦上會發出什麼樣的聲音,知道用多大力氣會得到什麼樣的回應。
她的回應比他預想的還要熱烈。
不是少女那種生澀的、不知所措的熱烈。
是一個成熟女人特有的熱烈,知道自己在要什麼,也知道怎麼去要。
她的手在他背上抓著,指甲陷進他的麵板裡,留下一道一道淺淺的紅印。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一聲接著一聲,不像之前那樣壓著、克著、怕被人聽見了,而是敞開了,放縱了,帶著一種“不管了”的肆意。
“葉臨天……”她斷斷續續地叫他的名字,聲音被什麼東西撞得七零八落,“你……你這個人……”
“末將怎麼了?”
她想說什麼,可話還沒出口就被他的動作弄碎了,碎成一片一片含混的、軟糯的音節,散在月白色的紗帳裡。
他吻住她,把那些碎了的音節吞進嘴裡。
她回應著。
全心全意地回應著。
像是要把這些天沒見的、那些在信裡沒法寫的、在口諭裡沒法說的、隻能憋在心裡憋得快要爆炸了的東西,全都通過這個吻還給他。
過了很久,他才鬆開她。
她喘著氣。
胸口起伏著,那兩團豐盈跟著呼吸輕輕晃著,晃出柔軟的、叫人眼熱的弧度。
她的臉紅得厲害,從顴骨開始,一路紅到耳根,紅到脖子,紅到鎖骨,紅到胸口那道弧線的邊緣。
她看著他。
眼睛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兩枚黑寶石,濕漉漉。
“葉臨天。”她叫他,聲音啞的不像話。
“嗯。”
“你……你是不是比以前更……”
她沒說完。
可他知道她想說什麼。
“太後覺得呢?”
她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裡有滿足,有饜足,有一種說不清的、像吃飽了的貓舔著爪子那樣的、懶洋洋的得意。
“本宮覺得……”她頓了頓,伸出手,指尖點在他胸口,“本宮覺得——超凡,真好。”
葉臨天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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