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天看著她。
她等著。
月光從窗欞間漫進來,薄薄一層,鋪在兩個人中間,像隔著一道清淺的河。
“太後想試試?”他問。
她盯了他幾息,嘴角那一彎弧度慢慢翹起來,翹到恰好露出一點貝齒的弧線。
那笑容裡有酒意,有月色,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少女纔有的、帶著好奇與期待的光。
“本宮想。”她說,聲音低低的,“本宮想看看,本宮的男人,超凡之後,究竟有多厲害。”
說這話時,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
目光裡有酒意,有月光,有二十多年深宮歲月沉澱下來的、濃得化不開的什麼。
可那什麼底下,是實的——是踏踏實實、像腳踩在泥土上的、明明白白的想要。
葉臨天伸出手,握住她點在他胸口的那根手指。
那根手指在他掌心裡,溫溫軟軟……
他沒有握緊,隻是虛虛托著,拇指在她指腹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她的指尖微微蜷了蜷。
“太後。”他喚她。
“嗯。”
“末將不會讓太後失望。”
她輕笑了起來。
笑容從嘴角漾開,漫過眼角,漫過眉梢,漫過整張臉,最後整個人都被那笑意浸透了。
她在發光——像初春第一縷陽光落在解凍河麵上的光。
“本宮知道。”她說,“本宮的男人,從不曾讓本宮失望。”
她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退後半步,抬手,自己解開了餘下的釦子。
一顆。
兩顆。
三顆。
月白的常服從她肩頭滑落,無聲無息地堆在腳邊,像一攤凝固的月色。
她立在月光裡,隻餘一襲褻衣。
褻衣薄而透,月光濾過去,隱約映出底下的輪廓。
肩是圓的,腰是細的,胸前那兩團豐盈被薄綢裹著,鼓脹而微顫,像兩隻受了驚的鴿子。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頸,將他往下拉。
他順著那力道俯首。
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她的鼻尖微涼,帶著一點殘酒的溫意。
“葉臨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絲顫,一絲期盼,還有一絲她這個年紀本不該有的、少女般的、怯怯的歡喜。
“嗯。”
“本宮想你了。”
葉臨天低頭,吻住了她。
她閉上眼。
她的手從他頸上滑下來,撫上他的胸口,指尖摸索著,一顆一顆解他的衣釦。
解得慢,並非生疏,而是手在微微發抖——不是畏懼的抖,是等了太久、終於等到時那種歡喜得有些失控的抖。
第一顆。
第二顆。
第三顆。
衣襟散開,露出胸膛。
她的手貼上去,掌心貼著他胸口滾燙的麵板——溫溫軟軟的,像要索取那滾燙裡的什麼……
被她掌心的一激,熱流自胸口湧向四肢百骸。
他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她身體貼上來的那一瞬,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