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願意陪你！
葉臨天看著她，沒再說話。
她卻不依不饒，湊近了些，鼻尖快碰到他鼻尖：“說呀，怎麼就會說了？”
“可能是……”他頓了頓，“突破的時候，腦子也跟著通了。”
蘇妲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葉臨天，你這是在誇自己呢，還是貶自己呢？”
葉臨天伸手，把她滑落的衣襟攏上去，動作自然得很，像是做過千百遍。
她低頭看著他的手，看著他把那截滑落的布料輕輕拉上來，指尖偶爾碰到她肩頭的肌膚，溫溫的，帶著點薄繭。
她就那麼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和專註的神情。
“葉臨天。”她開口。
他抬眼。
她伸出手，撫上他的臉。
“本宮發現……”她說，手指從他眉骨滑下來，滑過臉頰，停在他唇邊，“本宮越來越喜歡你了。”
葉臨天心裡一顫。
他沒說話，隻是把她攬進懷裡，攬得緊緊的。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咚。”
還是那麼快。
“真好。”她輕笑著，“本宮的心跳也快了，你聽聽。”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裡的跳動，一下一下，確實比平時快了些。
葉臨天垂眼看她。
她仰著臉，眼睛亮亮，嘴角翹著，帶著點得意，帶著點嬌，還帶著點他說不清的什麼。
他看著她眼底那兩小團光，低下頭，吻住她。
她閉上眼，回應著。
溫柔的，纏綿的，帶著這些天的思念。
窗外的晚霞漸漸暗下去，夜色漫上來。
殿裡沒點燈，隻有月光從窗欞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把他們裹在一層淡淡的銀輝裡。
她臉頰泛著紅，嘴唇泛著水光。
“葉臨天。”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輕輕軟軟，帶著點啞。
“嗯。”
“本宮想你了，真的想。”
葉臨天心裡一軟。
“我知道。”他說。
她搖搖頭：“你不知道。”
她拉著他在窗邊坐下，自己坐在他腿上，靠在他懷裡。
“得知你出宮，本宮怕你不回來了……這七天，天天數著日子過。”
“第一天，想你剛走，應該還在路上。”
“第二天，想你到了沒有，祭祖順不順利。”
“第三天，想你什麼時候回來。”
“第四天，想你。”
“第五天，還是想你。”
“第六天，想得睡不著覺。”
“第七天……”她抬起頭看他，“你就回來了。”
葉臨天聽著，心裡又酸又漲。
他低下頭，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閉上眼，任他吻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睜開眼。
“葉臨天。”
“嗯。”
“你這次突破，是不是很厲害？”
葉臨天想了想：“還行。”
“還行是多行？”
“在大乾，難尋對手。”
她眨了眨眼，“那你不是天下無敵了？”
“強中更有強中手，還說不上無敵。”
她坐起來，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那你離那個什麼……超凡，還有多遠？”
“不遠了。”
“不遠了？那是不是很快就能到了？”
葉臨天沉默片刻：“不一定。現在每一步都很難。有的人卡在這一重幾十年，有的人卡了一輩子。”
她臉上的光暗了暗。
“那你會不會也卡住？”
葉臨天看著她眼底那一點點擔憂。
“不會。”
她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有你在。”他說，“我得快點到超凡，然後我們就不用小心翼翼的了。”
她就那麼看著他的眼睛和他說這話時的神情。
月光照在她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亮亮的，濕濕的，像是盛著兩汪春水。
“葉臨天。”她開口，聲音有點顫。
“嗯。”
“你方纔說的，是真的？”
“真的。”
她盯著他看了半晌，開心笑了。
“好。本宮等著。”
她說完，把臉埋回他胸口。
他攬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殿裡很靜，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又開口。
“葉臨天。”
“嗯。”
“你會不會陪我一輩子？”
“會！”
“那你會一直待在這嗎？”
“不會！”
“外麵的世界，本宮隻在書裡看過。不過，本宮願意陪你走天涯……”
她眼睛亮亮，帶著點嚮往。
“葉臨天，那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葉臨天看著她眼底那兩小團光，看著她那一點點嚮往。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穿越過來那會兒。
一個人，走遍千山萬水。
看過東海的日出，看過西漠的落日，看過南疆的雨林，看過北境的雪原。
那些風景，他一個人看的。
如今，有人想和他一起看了。
“外麵的世界很大。有山，有海，有沙漠，有草原。有會飛的妖獸，有會說話的妖精，有藏在深山裡的宗門，有飄在雲上的仙山。”
她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真的？”
“真的。”
她笑得像個小孩子。
“那本宮都要看。”
葉臨天看著她，心裡忽然軟得厲害。
“好，”他說，“都看。”
窗外，月亮已經升到中天。
殿裡，兩個人擁在一起，誰也沒說話。
過了很久，她忽然又開口。
“葉臨天。”
“嗯。”
“今晚別走了。”
葉臨天低頭看她。
她仰著臉，眼睛裡帶著期待，帶著點嬌，還帶著點他說不清的嫵媚。
“好。”他說。
她嘴角彎起，表情像隻偷著腥的貓。
然後她站起來，拉著他的手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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