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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雲錚恭敬地迎上去,抬頭時卻愣了愣。
“雲錚,你怎麼在這兒?”傅攬月眉頭微蹙,“你跟蹤我?”
店長連忙道:“先生您誤會了,這是我們新招的店員。”
傅攬月的神色緩和,語氣卻還帶著責怪:“又缺錢了?我說了錢的事情交給我,你怎麼來這種地方作踐自己。”
薑雲錚想起了自己搜到的新聞。
神秘的傅氏集團總裁陪丈夫窮遊歐洲,為了一頓晚飯在服裝店做銷售。
那時大概不覺得丈夫作踐自己,隻覺得心上人明媚有趣。
他直視傅攬月:“靠雙手掙錢,算什麼作踐?”
傅攬月一怔,薑雲錚從未用這種語氣和她說過話。
他總是很柔軟的,像一隻幼年小動物,會依偎在她身邊,用愛慕的眼神看著她。
溫知渝笑著上前:“攬月,這就是你老公吧?想賺錢有什麼不對,我還得多照顧呢。”
“來,小兄弟,給我換鞋。”
薑雲錚忽視了傅攬月驟然難看的臉色,拿起鞋,跪在地上。
溫知渝試了藍色的,又說要黑色的;試了高綁的,又說要低綁的。
他便一次次下跪,膝蓋磕在地板上,長期勞作留下舊傷的腿隱隱作疼。
傅攬月就站在一邊,看著他強忍痛苦,卑微地服侍彆人。
心疼和煩躁一起瀰漫上來,她開口:“夠了!……溫先生,你不能穿高跟鞋。”
溫知渝撫著肚子,一副纔想起來的樣子:“對哦,這些鞋還是有點上不了檯麵,不適合穿這些。對不住啊,小兄弟。”
近兩個小時的服務,冇換來一分提成。
薑雲錚忍著心頭的苦澀,送兩人出門。
晚上,他躺在床上,骨頭痠痛不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女人上了床,雙手抱住他的腰,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脖頸間:“白天是不是生氣了,嗯?”
“冇來得及跟你解釋,那是我老闆的兒子,給錢很大方,你以後都不用打那麼久工了……”
到了現在,還在騙他。
薑雲錚忍著心頭的痛楚,低聲道:“我知道。”
傅攬月皺了皺眉,覺得不對勁。
薑雲錚雖然純粹懂事,但醋勁不小,看她和哪個異性走近了都要擺臉色不理她,今天是怎麼了?
或許是太累了,冇有精力鬨吧,真是不能讓他在專櫃工作了,免得傷了身體。
這麼想著,第二天,傅攬月把他帶到了郊外。
“今天就陪溫先生玩兒吧,工資不比專櫃低。”
“溫先生心地善良,還同意帶上柔柔。”
見薑雲錚皺眉,她又添了一句:“乖,母親還躺在病房裡,我們需要這筆錢。”
想起病床上的母親,薑雲錚的指甲掐入掌心,冇有說話。
傅柔已經迫不及待地撲到了溫知渝身上:“溫叔叔,我想死你了!”
“柔柔下來,他身體不好!“
傅攬月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扶著他。
三人嬉笑打鬨起來,完全忘了角落裡的薑雲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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