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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陌生,陌生到不像傅攬月。
她淡淡道:“知渝,委屈你了。你放心,我的心給了雲錚,傅家的財產就留給你,全當對你的補償。”
溫知渝眸光一閃,笑道:“聽說薑雲錚以前也是個金貴少爺,現在卻連債都還不清,畢竟是你的男人,你給他點錢我也不會在意的。”
傅攬月的神情柔和了幾分:“你總是這麼懂事,但是不用。他已經得到很多了,給了錢會讓他失去本心。”
兩人對視一眼,溫情脈脈,心意相通。
薑雲錚卻如遭雷擊,腦中一片空白。
什麼……?
這六年,是一場騙局?
傅柔剛好心情不好,觸碰到他的視線,突然一腳踹了過來:“看什麼看!會所的保潔就這個素質嗎!”
薑雲錚猝不及防,重重地摔在地上。
經理立刻跑進來,點頭哈腰地道歉,硬把他拖了出去。
“薑雲錚,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知道裡麵是誰嗎?傅氏集團的總裁和她丈夫!一句話就能碾死你!”
原來那個和他擠在破舊的小床上,和他分享一碗泡麪,每個月拿回兩千多塊工資的女人是傅氏總裁啊。
薑雲錚心痛得厲害,慢慢蜷縮在一起,臉色蒼白如紙,血液從身下蔓延開。
經理這才慌了:“你怎麼了?彆嚇我!”
他卻已經聽不見了,眼皮沉沉落下,陷入了無儘的黑暗。
再醒來是在醫院。
床邊站著個文質彬彬的男人:“您好,我是傅總的助理。小少爺當時情緒不太好,有過激行為,傅總請我表達歉意。卡裡有十萬,就當是補償。”
薑雲錚盯著遞過來的銀行卡。
想起幾年前,他被工地鋼筋砸傷,遲遲冇錢做手術,痛得幾乎發狂。
她紅著眼眶,緊緊握著他的手,一遍遍地說:“雲錚,是我對不起你,我以後一定會賺很多很多錢,讓你過上好日子。”
薑雲錚說沒關係。
賺錢很難很難,他隻要她在身邊就好了。
可原來……連一個陌生的保潔,都能得到她隨手施捨的十萬塊。
薑雲錚冇接卡:“醫生說我怎麼了?”
助理一頓,有些愧疚:“好像是失去了生育能力,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要是您需要更多錢,我這就聯絡傅總……”
“不用,我隻想你回答我一個問題。”薑雲錚問,“傅總和她丈夫很恩愛嗎?”
助理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說:“當然。圈子裡誰不知道傅總和姑爺青梅竹馬,郎才女貌。”
“傅總為他辦了盛大的世紀婚禮,豪擲千金為他拍下鑽戒,隻因為他喜歡花,就花重金修建了空中花園,連遺產的第一繼承人都寫了他……”
助理說到一半,有點說不下去了。
因為眼前的男人就像瘋了般笑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從眼眶滾落。
“我知道了,你走吧。”
助理抿了抿唇,放下銀行卡離開,冇看見薑雲錚顫抖著打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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