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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間隙,薑雲錚在網上刷到一個帖子。
“我有兩個爸爸,你們刷到的是我的親爸爸,另外一個是我媽媽領證結婚的丈夫。要是爸爸的流量比較好,我就允許媽媽生下肚子裡那他的孩子。不然,我就讓媽媽打掉那個孩子。”
評論區紛紛罵樓主有病纔想害自己親爸,她媽媽更是瘋了,臆想坐擁齊人之福。
樓主立刻甩出一張銀行卡餘額截圖,數額之大令人咂舌。
“我媽媽不缺錢,多的是人想和她在一起。”
“她的丈夫和她門當戶對,溫柔又聰明,但我爸爸窮酸小氣,目光短淺,你們是我怎麼選?”
評論區的回覆亂七八糟,有人說她薄情寡義,也有人附和“小三的孩子本來就不能留”,當小三的親媽也冇什麼好留戀的,早點弄死不牽連自己也好。
薑雲錚感歎了一句貴圈真亂,滑到底卻愣住了。
樓主發出來的照片上,赫然是他的臉。
但這不應該。
薑家破產,母親病重後,他就住進了破舊的出租屋,每天打三份工還債。
現在的妻子傅攬月是在做服務員時遇到的,身材高挑,五官精緻,卻和他一樣在底層掙紮。
兩個艱難生存的人依偎在一起取暖,很快結婚了。
婚後傅攬月工作得愈發努力,經常一連幾天都待在公司,薑雲錚也逐漸不再為吃喝發愁。
他們還生下了女兒,小小一個,整天繃著臉,像個小冰塊,但很體諒父母,從不吵著鬨著要昂貴的零食玩具。
在清貧的生活裡,她們一家三口很相愛,很幸福。
或許是哪個熊孩子盜了圖吧。
薑雲錚努力忽略心中的異樣,這樣安慰自己。
“小薑,去“雲水間”包廂擦個地。”
經理的聲音響起,薑雲錚連忙放下手機,應了聲,戴上了口罩。
這個會所接待的都是權貴,雖然累了點,但是工資高,他乾得一直很儘心。
一進包廂就跪在地上收拾,不敢亂看一眼,隻能通過客人的鞋判斷出是一男一女和一個小女孩兒。
應該是幸福的一家人吧。
薑雲錚這麼想著,直到熟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媽媽,爸爸的帖子流量低,我賭贏了,你把孩子打掉!我不要他給我生弟弟!”
“胡鬨什麼,給你添個弟弟有什麼不好。”
“可溫叔叔纔是你領了證的丈夫!你每天花一半時間陪著爸爸,和他演貧窮夫妻已經很過分了,怎麼能和他要那麼多孩子,你把溫叔叔放在哪裡!”
男聲插入進來,溫溫柔柔的:“柔柔乖,彆頂撞你母親。薑雲錚和我們不一樣,過慣了苦日子,你母親在他那裡可以得到純粹的感情,這是我給不了的。隻要她還是我的妻子,這些我都不在意。”
聽到自己的名字,薑雲錚被操控了般,不受控製地抬起頭。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一身高定長裙,妝容精緻,手指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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